那女人的臉立馬黑了,殺氣騰騰的問男人,“你盯著別的女人看幹什麼?”
“我沒有,我就是隨便看看。”男人弱弱的說。
女人說,“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花花腸子,回去再收拾你!”
鄭娟眼睛在耿景辰和陶家人身上轉了一圈,說,“陶酥,你怎麼能讓周昊一個人留在西南,還有,這個男人是誰?周昊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可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啊。還有陶然,你就在這裏,也不攔著點陶酥。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哥哥的不能放任不管。”
這一段話資訊量巨大,周圍的人反覆的琢磨了好幾遍,才捋清楚這人物關係,都好奇的看過來,並且小聲議論。
“我看這小姑娘白白凈凈的,不像是她說的那種人啊。”
“是不是那種人表麵上又看不出來。”
“好傢夥,把男人留在西南,來京城再找一個,這也太不要臉了。”
“誰說不是,我聽那意思在場的還有她哥哥,還敢帶著外麵的人見家長。”
“那男人長的挺不錯的,看起來也有禮貌,不至於找個有家室的吧。”
“你懂什麼,說不定人家有過人之處。”
“我不懂,你最懂。”
“......”
“嗯?”陶酥這次看的是陶然。
陶然也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沒事啊,你這顆聰明的腦袋搞不懂腦殘的腦迴路是正常的。”
他這一路上一直沒啥存在感,沒辦法,耿景辰和陶武實在是太想親近他妹妹了,他這天天和妹妹在一起的人能怎麼辦,隻能暫時讓讓他們。
沒想到啊,作為親哥哥,想低調都低調不了,關鍵時刻還是得他上場。
他笑著看向鄭娟,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讓鄭娟毛骨悚然的話,“鄭娟同誌,你給自己打的葯影響到腦子了嗎?有病在家好好獃著,不要出來亂咬人。”
“你說誰是狗?”鄭娟氣得抓狂,脫口而出。
陶酥說,“嘿,哥,她聽出來了。”
耿景辰說,“你啥也不知道,就在這裏亂叫,跟瘋狗有什麼區別!”
“你的!你們欺人太甚!”鄭娟指著陶然他們說。
鄭娟身邊的女人說,“你們也太囂張了,你們搞破鞋還有理了!”
“你再說一遍。”陶酥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兩步來到她們麵前。
那女人有些害怕,轉念一想這裏這麼多然,她就不相信陶酥敢把她怎麼樣。
所以,她挺了挺胸膛,聲音更大了一些,“我就說,你搞破鞋你還有理了!你敢做還怕別人...”
“啪”的一聲,女人的話被一個耳光打斷。
陶酥揉著自己的手心,一張小臉冷的能掉下來冰渣。
“你敢打人!”鄭娟瞪大眼睛,仔細看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嗬。”陶酥冷笑一聲,“你別急,跑不了你。”
“啪。”又是一個耳光,打在鄭娟的臉上。
整個飯店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姑娘,一言不合就動手。
“打得好!”耿景辰在一旁鼓起了掌。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都想要給這女的一腳。
什麼玩意兒,說話說的那麼難聽。
“嘿嘿。”陶酥衝著他笑了笑。
“我要報公安!我要告你。”鄭娟身邊的女人失控的大喊。
她雖然家裏條件不如鄭娟,所以才討好她,但父母也都是有些地位的,就算她在家裏沒有哥哥弟弟們受寵,也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去!我也要跟公安同誌說說,什麼東西,我跟你們很熟嗎?上來就汙衊軍人和軍屬,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陶酥毫不客氣地說。
鄭娟惡狠狠的說,“我一定要把這裏的事告訴周昊哥,你就等著他跟你離婚吧。”
“怎麼?周昊跟我離婚了能跟你結婚?”陶酥嘲諷的說,“你以為他看得上你?天天惦記別人的男人惦記的都出現幻覺了。還有,我告訴你,別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周昊的名字,要不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真他媽的讓人噁心!”
陶然在她的後腦門上拍了一下,“不許說髒話!”
陶酥不高興的轉頭瞪他,“我正撂狠話呢,你別打我的頭,這樣多沒有威懾力,她們以為我在跟他們開玩笑呢。”
“她們不敢。”陶然眼神漠然鄭娟她們身上掃過。
三人都是後背一陣發寒,鄭娟往後退了一步,底氣不足的說,“我跟他從小就認識,我叫他怎麼了,你不能因為跟他結婚了,就不讓別的女人跟他交流了吧。”
大娘忍不住了,站起來指著鄭娟說,“這位同誌,你就是鄭娟啊,就是那個在西南部隊,想給我家小酥下藥,結果沒下成反倒是害了自己的那個?你說咋還有臉到我家小酥麵前晃悠呢。我看你長得也不錯,據說家裏條件也好,你找個啥樣的男人不行,非要惦記一個有老婆的男人。還在這顛倒黑白,咋了,這飯店裏的人聽到你說的瞎話,能押著我家小酥離婚,讓你跟周昊結婚咋地?”
看熱鬧的群眾一片淩亂。
“什麼?是這個女的想要搶人家的男人,想要給人家下藥?”
“沒聽到這位大娘說沒有下成害了自己嗎!”
“我腦子不夠用了,那得是個多好的男人啊,讓她惦記成這樣。這可是犯罪吧,怎麼沒把她抓起來。”
“啊?她不是害人沒害成嘛,該不會她自己被人那個了吧...”
這話大家都聽到了,包括鄭娟,她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著急的說,“你們別說別的,陶酥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還有理了?”
耿景辰看著她,說,“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耿,陶酥的堂哥。我爸和她和陶然的爸是親兄弟。”
鄭娟愣住了,姓耿,她是知道陶酥和陶然被耿家找回的事的,剛才怎麼沒想到,腦門子一熱就上去給陶酥扣屎盆子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