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你血口噴人!”張茵尖叫著,,五官因為恐懼和憤怒顯得有些猙獰,“我什麼時候找過你?我根本不認識你這種流氓!你這是在打擊報復,你是因為被抓了,想把我拖下水!”
“不認識我?”胡彪冷哼一聲,豁出去後,他倒顯得有幾分不管不顧的狠勁,眼神陰鷙地盯著張茵,“張茵,咱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半個月前,在縣城招待所後麵那條巷子裏,你當時穿著件紅格子的布拉吉,戴著個大口罩,就以為沒人認得出你了?你耳朵後麵的那顆大黑痣,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張茵下意識地捋了捋頭髮,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她一直覺得耳朵後麵的那顆痣醜,每次都是能遮就遮,很多熟悉的人都從來沒有發現她還有顆痣。
胡彪如果不是跟她距離很近,不可能看見。
張副師長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原本以為張茵隻是任性胡鬧,甚至在心底裡懷疑是不是有人設局害她,可胡彪的話像一把重鎚,徹底砸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死死盯著張茵,聲音嘶啞得厲害,“張茵,你告訴爸爸,他說的不是真的。”
張副師長的後背涼颼颼的。他雖然愛搞權術、想往上爬,但他是個老兵,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可張茵是他的女兒啊。
“爸,我沒有,他胡說...”張茵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虛弱得毫無說服力。
“沈師長,”周昊跨出一步,那股從殺場帶出來的冷冽氣息讓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事到如今,真相已經呼之慾出。既然胡彪提到了具體的時間地點和特徵,我建議立刻調查取證。另外,”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張副師長,“這東西的來源,必須一查到底!”
沈師長的臉色陰沉,他看了一眼幾乎癱軟在椅子上的張副師長,剛要開口,張副師長突然說,“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屋子裏的人都看向他。
張副師長說,“就算胡彪說的是對的,張茵跟他見麵的時候說的是弄到了好東西,那也不一定是白粉啊。”
“對,不是。”張茵反應過來,趕緊接上他的話說。
“哦?那是什麼?”陶然挑眉問道。
“是,是...”張茵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突然說,“什麼也沒有,我就是隨便說說。對,就是隨便說說。”
她重複了一遍,好像多說一遍就會更真實一點一樣。
周昊麵無表情道,“嗯,既然這樣,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都說不是自己弄到的,現在注射器上隻有鄭娟一個人的指紋,那這東西難不成是鄭娟弄來的?”
好長時間沒有人問鄭娟話了,她正整理思緒,想著怎麼從這件事裏摘出來呢。
猛地聽到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抬頭看向周昊,眼神裡是委屈、不解、難過、恐懼。
周昊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要不是這女人來了,張茵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打陶酥的主意,她和張茵都該死。
“鄭娟,說吧,你從哪裏弄來的?”沈師長看鄭娟盯著周昊,好半天沒有說話,不耐煩的問。
鄭娟回過神來,她總算想明白了,她現在首要的事情是應付師裡和公安的調查。
她閉了閉眼睛,擠出幾滴眼淚,說,“師長,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是真是我弄來的,我怎麼可能用在自己身上?我有喜歡的人,有大好的前途,我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院長看到她這副可憐的樣子,心中一點同情也沒有,反而有點嫌棄。
在醫院作威作福的,想罵誰就罵誰,不想上班就不去上班,現在知道裝可憐了。
陶然施施然的說,“可是沒有辦法,現在唯一的證據指向你,其他人都不承認,我們隻能懷疑你。”
“真的不是我。”鄭娟哭哭啼啼的說。
這時有人敲門。
“進。”公安局長看了一眼沈師長,見他沒有表示,開口說道。
一名公安同誌推門進來,把一個本子放到公安局長麵前,說,“局長,這是剛才幾位嫂子還有供銷社主任以及在供銷社門口排隊的群眾的證詞。”
公安局長把本子推到沈師長麵前,沈師長認真的看了起來。
看完把本子遞給張副師長。
他說,“鄭娟,你應該清楚,涉及到白粉這種東西,我們不可能稀裡糊塗的讓這件事過去。如果真的是你弄來的,那鄭副部長也會受影響。希望你考慮清楚,再決定要不要說實話。”
張副師長和院長都看了證人的證詞,心中對於這件事的真相都有大概的想法。
有嫂子看見陶酥騎自行車從家屬院出發的時候,張茵和鄭娟鬼鬼祟祟的跟在她的後麵。
到了縣城,陶酥在供銷社門口排隊,也有人看到張茵和鄭娟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然後兩人就分開了,鄭娟先進了那個巷子,後來陶酥跟著胡彪的跟班也進了那個巷子,張茵跟在他們身後。
稍微用點腦子,就能想到這是張茵和鄭娟一起設計陶酥。
隻是為什麼人變成了鄭娟,他們想不明白。
陶酥說是她半道跑了,沒有人看見,倒是供銷社的主任能證明她去了她的辦公室。
胡彪和他的跟班的記憶停留在十天前,這很蹊蹺,如果他們他們有記憶,想要還原真相就非常容易了。
沈師長心裏有個感覺,這兩人的記憶消失跟陶酥有關係。
他可是知道的,陶酥的醫術,說一句登峰造極也不為過。
大概鄭娟說的是對的,真的是陶酥戴著手套給她打的葯。
可那又怎麼樣呢,是她們想要害陶酥的。
如果不是那丫頭有點本事,被糟蹋的就是她了。
要是這事兒發生在陶酥身上,周昊大概會發瘋。
不得不說,沈師長是有點瞭解陶酥和周昊的,他真相了。
不過他不瞭解陶然,那不一定能比周昊好到哪去。
沈師長的話鄭娟聽了進去,她低頭想了一會兒,說,“我要給爸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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