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走吧,不讓看。”
公安同誌的話還是很管用的,人群開始往門外移動。
驀地,張茵動了,她衝到堂屋的門前,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喊著,“陶酥,我們來救你了。”
正要出門的人看到這一變故,都不動了,站在原地伸長脖子看熱鬧。
後麵的人因為看不到還推前麵的人。
“哎呦,別擠,別擠。”人群一下變得鬧哄哄的。
嫂子們見張茵衝進去了,暗道一聲不好,也跟著沖了進去。
隻見張茵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看著赤條條的正在激戰的兩人。
嫂子們沒敢仔細看,把臉轉到一邊。
為首的嫂子覺得還是要確認一下,逼著自己去看那女人的臉,心下一鬆。
“不是陶酥。”她說。
“啊?不是陶酥同誌?”其他的嫂子聽到她的話都去看。
“真不是陶酥,這不是鄭娟嗎?”
“怎麼回事,張茵不是說看到陶酥跟著進來這個地方了嗎?”
“那誰知道,她說的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鄭娟不是張茵關係很好嗎?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這腦子現在一團漿糊。”
“我也搞不明白,讓公安的同誌去查吧。”
張茵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上去扒拉鄭娟,嘴裏說著,“怎麼是你?陶酥呢?”
鄭娟現在理智回歸了一點,但是不多。
她朝著張茵笑了笑,說,“張茵,我們的計劃成了,我跟周昊哥在一起了。”
旁邊站著的嫂子雖然沒有再看他們,耳朵可是豎的高高的。
“他倆有什麼計劃?”一個嫂子問旁邊的人。
“我怎麼知道。”那人回答,“肯定不是好事,沒聽到她說跟周團長在一起了嗎?”
“周團長也在這裏?”
“不知道啊,反正我沒看見。”
公安同誌臉黑的不行,對為首的嫂子說,“聽起來你們認識這位女同誌,先把她扶起來,衣服穿上,這樣像什麼話。”
“哎,好。”嫂子心虛的回答。
不知道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們沒想到這件事。
兩個嫂子把張茵扒拉到一邊,說,“張茵,你去外麵的等著,一個還沒結婚的黃花大閨女,躲這種事都來不及,怎麼還上趕子往前湊呢。”
張茵很快的反應過來,走到院子裏想應對的辦法。
就算沒有毀掉陶酥,毀掉鄭娟也可以,最好是能把這件事賴到陶酥身上。
而且這件事是陶酥乾的可能性很大,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公安同誌把已經解了大半藥性的胡彪從地上拉了起來,扯爛的衣服丟給他讓他自己穿上。
鄭娟也在嫂子們的幫助下穿好衣服。
嫂子們總歸是不忍心,一名嫂子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遮住了她衣服被撕壞的地方。
鄭娟神智逐漸清醒,看到身邊圍著的家屬院的嫂子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她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屋裏尋找陶酥的身影,可哪裏能找的到呢?
胡彪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公安同誌對了對眼神,先在屋裏搜查起來,很快就發現了扔在地上的注射器。
一人帶上手套,小心的把注射劑撿起來,放到隨身帶著的信封裡。
繼續搜查,再沒有別的發現,公安同誌才問胡彪,“說說吧,你幹了什麼?”
胡彪說,“我不知道,我什麼也沒幹。”
“你什麼也沒幹?你看看這裏的狀況,你說你什麼也沒幹!老實交代!”公安同誌厲聲喝道。
胡彪見家裏裡裡外外都是人,自己和一個女人又是這種情況,就算他再無法無天,還是有些害怕。
他哭喪著臉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女的我也不認識,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我家裏,還跟我乾那種事。”
“你不認識她?”公安同誌問。
“嗯。”胡彪堅定的點頭,“不認識,肯定是她看我條件好,對我使了什麼手段!”
“你胡說八道!你條件好?好個屁啊,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不對,我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你!”鄭娟聽了他在堂屋說的話,在裏屋大喊大叫。
她渾身疼的厲害,特別是下半身,都是這個胡彪害的。
公安同誌問,“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鄭娟歇斯底裡的大喊,“是陶酥,陶酥害我,她給我下藥!”
公安同誌問,“陶酥是誰?為什麼給你下藥?”
鄭娟這才開始掉眼淚,她說,“陶酥是我們家屬院的人,我跟她的結婚物件周團長從小青梅竹馬,她怕我把周團長搶走,就想毀了我。”
有個嫂子看不下去,說,“鄭娟,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人家周團長都澄清了,雖然跟你從小認識,但是人家沒跟你說過幾句話,而且周團長也沒看上你,陶酥有什麼好怕的?”
鄭娟哭的梨花帶雨,她本就被折騰的非常的淒慘,現在看起來真的有幾分可憐,她哽嚥著說,“嫂子,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幫著陶酥說話啊?就是他給我和那男人下的葯,不信你問他。”
嫂子說,“我沒有幫誰說話,我這是實話實說。”
鄭娟說,“雖然周團長暫時對我冷淡了一點,可是我爸可是農業部的副部長,哪個男人不想更進一步啊,陶酥擔心他變心也很正常。”
嫂子說,“哦,陶酥的爺爺還是耿老爺子,她大伯還是耿軍長。”
公安同誌瞳孔縮了縮,這事兒涉及到部隊的家屬院的家屬,聽起來那個叫的陶酥和這個女人背後都有靠山,事情更加棘手了,那就一切用證據說話。
所以他們打斷嫂子和鄭娟的話,問道,“什麼葯?”
鄭娟眼神閃了閃,避開公安同誌的目光,說,“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看在公安同誌的眼裏,就是心虛的意思。
公安的同誌舉起手中的信封,問,“是這個注射器裡的葯嗎?”
鄭娟強撐著點頭道,“是的。”
“行,回去驗一下指紋就知道了。”公安同誌盯著她說。
鄭娟心中一慌,她這纔想起陶酥一直戴著手套,還以為是怕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