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陶酥做了冷吃兔,然後就是素菜,炒菌子,炒土豆絲,糖醋白菜。
周昊回來的時候,陶酥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他對於陶酥這種態度的原因心知肚明,昨晚確實過分了一點。
摸了摸鼻子,隻能多乾點活,好好表現。
陶然一看就知道他這是把陶酥惹生氣了,至於為什麼,想也知道。
他好心的把燒火的工作讓給他,讓他好好哄哄陶酥。
周昊感激到看了陶然一眼,把陶然嚇了一跳。
“你別這樣看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吧,怪嚇人的。”陶然往後退了兩步,雙手驚恐的捂住胸口。
周昊轉頭,不想搭理他。
麵對陶酥的時候,周昊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他從後麵抱著陶酥,陶酥扭了扭,生氣的說,“你別碰我。”
“我錯了。”周昊低頭,嘴湊到小姑孃的耳邊,低聲說。
他的聲音低沉又好聽,帶著磁性,還有一點委屈,陶酥的耳尖染上緋紅。
周昊當然不會忽略她的任何變化,嘴角勾了勾。
陶酥撅著嘴問,“那你說你錯哪了?”
那樣子奶凶奶凶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周昊說,“忍了好多天了,昨晚過分了些,我今晚注意。”
陶酥轉頭瞪他,“今晚別想了,不對,明晚也別想,這個月都別想了!”
周昊大手在她腰上敏感的位置揉了揉,低聲說,“寶寶,我錯了,我以後肯定不這樣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陶酥被他揉的身體一軟,卸了力氣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嘴上卻還是強撐著說,“不要!我都那麼求你了,我都說我不行了,你還那樣欺負我!”
周昊說,“那今晚寶寶報復回來,你欺負我,我怎麼求饒寶寶也不聽,好不好?”
陶酥的臉紅到脖子根兒,抬腳狠狠的往他腳上踩去,罵道,“你臭不要臉!”
“哎呦。”周昊鬆開她,抱著腳在原地蹦了起來。
陶酥馬上慌了,連忙扶住他,著急的問,“怎麼了?踩疼了?快坐下,我給你看看。”
周昊鬆開腳,麵對麵把她抱在懷裏,說話的聲音裡充滿了愉悅,“擔心我呀?”
陶酥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生氣之餘又有點好笑,這在外麵不苟言笑的男人,隻會把所有的其他麵都留給她。
溫柔的、賴皮的、幼稚的、甚至偶爾脆弱的。
她掙紮了兩下,說,“好啦,還要做飯呢。”
周昊說,“那你不生氣了。”
“嗯。”陶酥輕輕點頭。
周昊小聲說,“可是我說話算話,今晚隨便你欺負。”
陶酥又踹了他一腳,說,“你不許再說了,快燒火!”
陶然過了一會兒進來,看兩個人十分自然的說話,笑著說,“喲,這是和好了?”
陶酥和周昊一起斜著眼看他。
“行。”陶然搖著頭說,“果然是好了,又一致對外,欺負我這個外人,唉~”
陶酥翻了個白眼,說,“外麵的人知道你是個戲精嗎?”
陶然說,“別人知道你家周團長這麼悶騷嗎?”
陶酥對周昊說,“周昊,下午你跟陶然對練。”
周昊點頭,“好。”
陶然大叫,“你們這是公報私仇。”
周昊說,“我這是幫你提高進步。”
陶然憋屈的不行,化悲憤為食慾,多吃了半碗米飯。
既然要捱揍,多吃點扛揍。
耿家人走了之後,鄭娟和張茵迫不及待的湊到了一起。
她們兩人約在後山一個很少有人去的一個角落。
張茵包著個頭巾,打扮的跟偷地雷的似的,鬼鬼祟祟的來到約好的地方的時候,鄭娟已經到了。
她眼睛不住的觀察四周,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弄成這樣別人想不關注你都難。”鄭娟沒好氣的說。
張茵說,“我是來了後山之後才包上的,沒人看到我。再說反正我包著頭巾,別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是我。”
“你倒是聰明。”鄭娟說。
這笨女人長腦子了。
她說,“東西搞到手了嗎?”
“搞到了。”張茵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瓶子,“這東西可不便宜,你真捨得。”
鄭娟拿過瓶子,仔細看了看,用手握著,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接著她冷笑一聲,說,“你也不簡單啊,還能弄到這種東西。”
張茵訕笑了一下,說,“機緣巧合認識了個能弄到東西的人。”
鄭娟沒說什麼,她不在乎這個東西是從哪弄得,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張茵說,“人也找好了,是縣城的混混,我給了他十塊錢,他就同意了。”
“混混?那就沒人管?”鄭娟問。
張茵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是縣城糧站站長的侄子,沒人敢管。長得可以,可惜是個跛子。”
鄭娟笑著點頭,“不錯,跟他在一起,以後餓不著。”
張茵說,“誰說不是呢。”
鄭娟說,“那現在就差怎麼把那小賤人引到縣城去了。”
張茵說,“這個不用擔心,她那麼饞,兩個禮拜就要去趟縣城供銷社,咱等著就行。”
鄭娟有點失望,“還要這麼長時間嗎?”
張茵說,“不要著急嘛,這樣保險一點,咱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再說了,咱們也得仔細安排一下。”
鄭娟突然直勾勾的看她,心思翻騰。
張茵心中咯噔一下,她不會看出什麼來了吧。
鄭娟看了她一會兒,垂下眼皮,說,“你說的有道理,按照你說的辦吧。”
這女人有小心思又怎麼樣,現在還要用她,且讓她得意一陣,等用完收拾她還不是簡簡單單。
張茵默默鬆了口氣,說,“文工團下午要排練新年的節目,我得趕緊回去。”
“嗯。”鄭娟說,“你先走吧。”
張茵又鬼鬼祟祟的跑回去,到快要有人的地方,才把包頭巾扯了下來。
一路上遇到的嫂子們看到她都默不作聲的躲著走。
以前她們就看不上張茵,因為張副師長的關係,才給她麵子,每次見到說幾句好聽的,這張茵還不知好歹的愛搭不理呢。
現在出了那麼多事,別說張茵母女了,張副師長都得夾著尾巴做人,誰還願意舔著臉搭理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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