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熱火朝天的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又張羅了一大桌子菜,沈師長和政委也來了。
耿老爺子和耿軍長跟換了個人似的,又恢復了不苟言笑的樣子。
看的陶酥嘖嘖稱奇。
她小聲跟陶然說,“看不出來這倆老小子還有兩副麵孔。”
陶然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怎麼說話呢。”
“陶然。”隻聽一聲厲喝。
把陶酥和陶然都嚇得一個激靈。
耿老爺子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嚇著陶酥了,忙安撫的朝她笑了笑。
又冷著臉嗬斥陶然,“你幹什麼呢!打你妹妹的頭幹什麼!”
“我!”陶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陶酥,話被堵在胸口,最後隻能放棄,咬著牙說,“行,我錯了!”
他能說什麼,他總不能說你孫女叫你老小子吧。
照這架勢,就算他說了估計耿老爺子也不會把陶酥怎麼樣。
他就不明白了,別人家都是孫子重要,偏他外公和爺爺這邊都把孫女看的跟眼珠子似的。
陶酥轉過臉偷笑,跟個偷了腥的貓似的。
看的周昊手癢。
再忍一忍,明天家裏就沒有別人了。
吃完飯沈師長他們馬上要走,把時間留給他們自家人。
耿老爺子叫住他,“沈師長,政委。”
“首長,您說。”沈師長笑著說。
心說終於來了。
耿老爺子盯著他,聲音裏帶著上位者的威壓,“陶酥和陶然還要在這裏就拜託你們了,他們要是受了委屈,我會找你們的。”
沈師長和政委忙說,“請首長放心。”
“嗯。”耿老爺子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兩個人長出一口氣,周昊把他們送出門。
人一走,耿老爺子馬上坐在椅子上,指揮陶然,“去給我泡壺茶,吃多了。那沈師長就跟沒吃過飯似的,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都吃不飽。”
耿軍長跟著說,“我也是。”
一向擅長表情管理的陶然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陶酥剛才說的沒錯,這兩人就是兩副麵孔。
陶酥去泡了壺茶,這茶是她那次去後山的深山時碰到的茶樹,她隨手收到了空間裏。
長了一段時間之後,她采了一些試著自己炒製。
可她畢竟沒有這項技能,隻能憑著前世模糊的印象試驗,炒廢了十幾鍋才炒出一鍋隻糊了一點點的,湊合著喝吧。
耿老爺子喝了一口茶,眼睛亮了亮,“好茶,舒服。”
“嗯?”耿軍長端起茶杯,“那我也嘗嘗。”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驚喜道,“果然是好茶,陶酥,你從哪裏買的?”
“啊?”陶酥眨了眨眼睛,“不是買的。”
“不是買的?那是誰送的?”耿老爺子問。
陶酥說,“這是我自己炒的。”
“自己炒的?你還會炒茶?”耿軍長驚奇的問。
“哈哈,她自己摸索的,炒廢了好多,就剩下這麼一點能喝的。”陶然說。
“可惜呀。”耿老爺子的心痛的搖頭,“這茶一喝就知道是上百年的茶樹,就這麼浪費了。”
他忽然轉而一問,“你還有多少?”
“半斤?”陶酥說。
耿老爺子說,“你們年輕人喝不慣這個,我幫你喝了吧。”
耿軍長急切地說,“爸,這種忙我也可以幫。”
哼,他爸居然想吃獨食。
陶酥嘴角抽了抽,說,“那我把剩下的都給你們拿上。”
反正茶樹在她的空間裏,她還可以再炒。
現在她的技術熟練了,炒出來肯定比現在還好喝。
耿軍長說,“陶酥,分成兩份裝哈。”
耿老爺子的臉黑了黑,“耿一帆,你什麼意思,這麼點茶葉,你也要跟我搶!”
耿軍長說,“爸,這茶葉不錯,還是陶酥自己炒的,你怎麼著也得給我分一點。”
“不行,太少了,你等明年陶酥弄得多了再給你。”耿老爺子說。
耿軍長說,“不用,就要這個,炒茶不知道會不會燙到手,陶酥手那麼嫩,明年不炒也行。”
“哈,臭小子。”耿老爺子手邊拿了個核桃,抬手就朝著耿軍長扔過去,“你可真有本事,在我孫女麵前給我上眼藥。”
陶酥無語的站起來,去找了兩個罐子,把茶葉一分為二,一人一罐。
等耿老爺子和耿軍長吵夠了,把陶酥叫過來坐下,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叮囑起來。
“不管你們在哪裏,都是我們耿家的人,有事一定要給家裏打電話,不要自己硬扛,也不要怕麻煩,有的事我們做起來比你們做起來簡單。”
“那個鄭娟還沒走呢,我這兩天又找人打聽了一下,她對周昊有點魔怔,你們要小心。”
“周昊和陶然在部隊要好好表現,過兩年爭取調回京城,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我看那錢嫂子人還可以,對你也不錯,好好相處,家屬院也是個小社會,要有能幫自己說話的人。”
“陶酥要是沒事可以去京城住一段時間,到時候讓你的堂哥們帶你出去玩。周昊和陶然也去。”
“你們執行任務要注意安全,任務重要,你們自己也同樣重要,永遠要記住,還有人在等你們回家。”
三個人想到什麼說什麼,一直說到半夜。
最後是耿奶奶說,“行了,都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起早。這些話都不急在一時,以後又不是不聯絡了,回了京城還可以寫信打電話。”
幾個人分頭睡覺去了。
耿老爺子走的時候,沈師長和政委也去火車站送行。
他們開了兩輛車,耿爺爺和耿奶奶在周昊的車上,陶然和耿軍長坐沈師長的車。
耿老爺子在路上跟陶酥確認了好幾遍,確定她過年的時候會去京城。
耿奶奶說,“你去京城什麼也不要帶,家裏什麼都有,我回去就給你們收拾兩間屋子,褥子被子都買新的,你們來住就行。”
這是要讓他們住在家裏了。
陶酥想了想,對上耿奶奶和耿老爺子渴望的眼睛,還是點頭同意了。
耿老爺子的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另一輛車上的耿軍長就有些鬱悶了,憑什麼他不能跟陶酥坐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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