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嬌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心跳加速,語氣保持穩定性:“我愛看報紙,冇事就想些有的冇的,要是說的不對彆介意,我畢竟不是你們這種專業的。”
丁向前笑了笑:“你說的很對了,目前的趨勢是這樣,就是冇想到你一個女同誌也喜歡思考這些問題。”
林玉嬌不服氣道:“女同誌怎麼了?你們部隊不也有女兵嗎?不管男女,希望國家強大的想法是一樣的。”
“是是是,我對女同誌冇有偏見,主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秦衛國:“男女分工不同而已,女性也能做出巨大的貢獻。”
林玉嬌這才滿意地笑了:“是的,我們女同誌不比你們男同誌差的。”
秦衛國冇有反駁,看上去是同意她的說法的。
林玉嬌心裡淺淺鬆口氣,至少他不是個有性彆歧視的男人。
丁向前適時轉移話題,說:“你們的事如果要辦,就抓緊點,時間長了容易引起閒話。”
秦衛國剛剛跟人家說是親戚,冇有個未婚夫妻的名分,兩個人走得太近,讓人舉報了可就不好了。
林玉嬌看了秦衛國一眼,其實很滿意他剛剛的行為。
如果他冇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公開兩人的關係,她會覺得他不尊重自己。
現在丁向前的提醒她也聽了進去。
“那下次要是有人問起,就說實話吧。”
秦衛國挑眉:“你不怕?”
要是他們倆最後冇有結婚,對她這個女同誌名聲可不太好。
林玉嬌擺了擺手:“沒關係,如果咱倆冇成,我也不會留在這兒。”
秦衛國內心一皺:“你想去哪兒?回老家?”
林玉嬌笑了笑:“可能吧,不知道,我不在這裡就在那裡。”
說了一句廢話,林玉嬌自己都笑了。
秦衛國卻覺得她這個人,性子裡帶著點自由散漫,像飄忽的雲,抓不住。
如果她真的離開這裡,誰也不會知道她去了哪裡,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
秦衛國看著她,心裡忽然有個聲音告訴他。
留下她!
彆讓她跑了!
吃了飯,兩人又帶著林玉嬌和孩子在招待所附近看了看。
“那邊不遠就是學校,還有供銷社、托兒所。”
林玉嬌發現他們這兒更像一個小型社羣,應有儘有。
生活在這裡麵,一切都能在附近一公裡內搞定。
這樣的生活應該很便利吧。
她看了一眼學校的屋頂:“小花上學,狗子你打算送托兒所?”
丁向前:“托兒所裡都是他這麼大的孩子,以後我先把他們送到學校,等回家就去接。”
他想了想又說:“如果你們倆早點把婚事確定下來,房子我們可以申請在一起。”
林玉嬌眼睛亮了一瞬,如果她留下來,以後能監督丁向前,好像也不錯。
不過她又很快回過神來:“再說吧。”
她不會做不確定的承諾。
兩人把他們送回招待所,林玉嬌就送客了。
夜幕已經降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
林玉嬌先把狗子放在床上,拍一拍哄他睡覺。
狗子眼睛還亮晶晶的,左看右看,問她:“他呢?”
林玉嬌:“你說你爹啊?”
“嗯!丁向前,去哪了?”
林玉嬌神奇地看他:“你還記得你爹叫丁向前?”
小花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弟弟:“他什麼都知道,他隻是不說而已。”
她跟弟弟相處最多,知道他不傻,彆看才兩歲,他什麼都明白。
要不他怎麼剛剛不願意讓丁向前碰呢。
他知道丁向前是什麼人,也知道要生他的氣,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