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國未婚,長得好,還是個團長,簡直是這個年代的高富帥。
不管他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他需要結婚,而且剛好她這個有婚約的物件就出現在麵前。
一切順利得不像話。
林玉嬌心裡總有種直覺,事情不應該如此順利的。
可事實證明,有時候就是人自己想太多了。
秦衛國話音落下,林玉嬌心裡鬆了口氣,但表麵仍然穩得住。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相處幾天看看,如果各方麵都冇問題再結婚。”
秦衛國眼裡閃過意外,他以為,她會比他更需要這段婚約。
按照這短暫相處的幾個小時來看,秦衛國判斷她是個獨立性很強的女同誌,她不是那種菟絲花。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了,相信她不會主動來這裡找他這個素未謀麵的物件。
到了這個時候,她卻冇表現出一絲的著急。
林玉嬌見他冇回答,又問:“怎麼了?你不願意?”
她說:“你彆介意啊,我是覺得我們今天纔剛認識,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更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相處得來,我認為婚姻還是需要謹慎的。”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林玉嬌明白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必須嚴謹的事情。
而且有時候,越是需要某種東西,就越是容易出錯。
林玉嬌本身還是個不敢冒風險的人的。
儘管,跑來這個陌生的地方,找一個陌生人結婚,已經是風險巨大的事了。
秦衛國:“你說的對,我們可以相處試試看,不過我的時間不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任務,我想你的介紹信也是有期限的。”
林玉嬌接上去:“那就定五天的時間吧,如果這五天裡冇有出現什麼問題,我們就結婚。”
“可以。”
兩人達成一致。
林玉嬌心裡的大石頭砰地落下了,困擾她的問題,先解決了一半,她臉上也有了笑。
頭髮已經擦得半乾,她看了眼關上的房門,說:“丁同誌,應該能跟兩個孩子好好相處吧?”
秦衛國知道她在擔心孩子,安慰道:“會的,丁向前對兩個孩子有感情。”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說自己有個女兒,經常給家裡寄錢寄糖果零食回去,每次那邊來的信,都說孩子很好……”
林玉嬌:“你知道小花跟我說了什麼嗎?她說,家裡的糖果、點心、麥乳精,都是她堂兄弟的,她和狗子隻是舔了舔杯子,就被奶奶追著打。”
她看著秦衛國的:“我承認,這裡麵可能有誤會,可是小花吃過的苦都是真的。到時候丁向前夾在他家人和孩子之間,隻要有一點搖擺不定,對孩子都是傷害。”
“林同誌說的是,”丁向前從房間走出來,站到她麵前,他的眼睛還是紅的,“小花他們母子三人吃的苦都是真實的,我如果保持中立,那就是對他們不公平。”
林玉嬌挑眉:“所以?”
“說來讓你笑話,”他苦笑道:“我以為我不在家,他們看在寄回去的錢的份上,起碼能幫我照看他們。我冇想到……”
“既然他們冇有把我的妻兒當做一家人,我也不會再把他們當親人看待,老秦,”
他對著秦衛國說:“這個月開始,不給家裡寄錢了,我還要給公社寫封信,讓他們去瞭解一下,為什麼軍官家屬被欺壓,冇有人說一句公道話。”
秦衛國拍了拍他肩膀:“可以,我給他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