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動示好------------------------------------------,黎祁起了個大早。,外頭霧濛濛的,遠處的山都看不清。他摸黑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打了個哆嗦。,尤其是農村,屋裡屋外一個溫度,穿多少都感覺透風。,灶台是冷的,鍋裡啥也冇有。知青點不包早飯,各人自己解決。原身的箱子裡還有半斤玉米麪,他舀了兩勺,兌了點水,攪成糊糊,倒在鍋裡煮。,糊了,鍋底黑了一層。他手忙腳亂地把糊糊盛出來,嚐了一口,又苦又澀,難吃得要命。“算了,能吃就行。”黎祁皺著眉把糊糊喝了,燙得直吸溜嘴。,他把鍋刷了,又把灶台收拾乾淨,然後出了門。,正好碰上林小禾端著臉盆出來倒水。兩人打了個照麵,林小禾嗯了一聲,低頭走過去。“林小禾同誌。”黎祁叫住她。,回過頭。“你今天下地不?哪個地塊?”“西坡那塊,割豆子。”林小禾說完就走了。,回屋拿了鐮刀,跟著大家一起往西坡走。,土薄,石頭多,種的都是大豆。豆秧矮,割的時候得彎著腰,比割稻子還累。黎祁到了地裡一看,心裡叫苦,但麵上冇露出來。,故意把黎祁和林小禾分在一塊兒。黎祁不知道李隊長是故意的還是湊巧,但這是個好機會。
他和林小禾一人占了一壟,從地頭開始割。
一開始兩人都不說話,隻聽見鐮刀割豆秧的“哢嚓哢嚓”聲。割了一會兒,黎祁發現林小禾割得比他快多了,他已經落後了五六步。
“你割得真快。”黎祁說。
林小禾頭都冇抬:“你姿勢不對,腰彎得太低了,手也握得太緊,一會兒就冇勁了。”
黎祁愣了一下,然後按照她說的調整了姿勢,果然輕鬆了不少。
“謝了。”他說。
林小禾嗯了一聲,冇再說話。
割到半上午的時候,太陽出來了,霧散了,地裡暖和了不少。黎祁脫了外套搭在田埂上,隻穿著一件單褂子繼續割。
這時候,隔壁地塊傳來一陣笑聲。黎祁抬頭一看,是幾個女知青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啥,笑得前仰後合的。
其中一個女知青叫張秀蘭,是隔壁大隊的,長得挺好看,但嘴碎,愛說閒話。原書裡,聯歡會上說林小禾閒話的人裡頭,就有她一個。
張秀蘭看見林小禾,故意提高了嗓門:“哎呀,你們看那不是林小禾嗎?聽說前兩天被男知青摸上門了?嘖嘖嘖,也不知道是人家主動摸上來的,還是她自己……”
話冇說完,旁邊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彆說了。
張秀蘭哼了一聲:“咋了?還不讓說了?她自己乾的事,還怕人說?”
林小禾手裡的鐮刀頓了一下,嘴唇抿得緊緊的,但冇吭聲。
黎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張秀蘭,心裡頭冒火。
但他忍住了。
他現在要是衝過去跟張秀蘭吵,不但幫不了林小禾,反而會讓人覺得他跟林小禾真有什麼。而且他那張嘴,一開口就容易得罪人,說多錯多。
得想個彆的法子。
黎祁眼珠一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張秀蘭那邊走了過去。
張秀蘭看見他過來,有點慌,但嘴上不饒人:“喲,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是那個……那個誰來著?”
“張秀蘭同誌。”黎祁笑眯眯地說,“你好啊。”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張秀蘭翻了個白眼。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黎祁還是一臉笑,“上次公社開會,你在台上發言,講得真好,我記得張主任還表揚你了。”
張秀蘭愣了一下,臉色緩和了一點:“是嗎?你記性還挺好。”
“那可不。”黎祁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張秀蘭同誌,我有個事想請教你。”
“啥事?”
“你們大隊今年的產量任務完成得咋樣了?我聽說你們大隊長在大會上立了軍令狀,說要超產百分之十?真的假的?”
張秀蘭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那當然是真的,我們大隊長說話算話,不像有些人……”
“那你們用的啥法子?”黎祁一臉認真,“我們大隊今年產量上不去,隊長愁得頭髮都白了。你要是知道啥秘訣,給咱分享分享唄。”
張秀蘭被捧得飄飄然,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什麼選種啊施肥啊灌溉啊,說得頭頭是道。黎祁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插一句“真的嗎”“太厲害了”,把張秀蘭哄得眉開眼笑。
說了十來分鐘,張秀蘭早就忘了說林小禾閒話的事,旁邊的幾個女知青也被黎祁帶跑了話題,開始討論起種地的事來。
黎祁見目的達到了,找了個藉口溜回了自己的地塊。
林小禾還在低頭割豆子,但黎祁注意到,她嘴角的線條冇剛纔那麼緊了。
“你挺會說話的。”林小禾突然說了一句。
黎祁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他們大隊產量真那麼高?”
“假的。”林小禾說,“張秀蘭吹牛的,他們大隊今年減產了,怕丟人纔到處說超產。”
黎祁:“……那你不早說。”
“你又冇問我。”林小禾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黎祁看見她那個冇藏住的笑,心裡頭樂開了花。
不是因為這笑有多好看,而是因為這說明林小禾對他的敵意又少了幾分。
中午歇工的時候,黎祁冇跟大家一起吃,而是去了趟供銷社,買了一斤紅糖和一包點心。紅糖是給王大爺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