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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也是難為你了。”\\n\\n沈知序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審訊員的肩膀。\\n\\n他看了一眼時間,道:“飯點了,你先去,這裡交給我。”\\n\\n審訊員如釋重負,感激地喊:“沈主任,你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我不會忘的。”\\n\\n說完,一溜煙冇了影。\\n\\n沈知序推開門,走進去。\\n\\n剛醒過來的張悅看見來人是沈知序,嚇得六神無主。\\n\\n眼睛一閉就又要裝。\\n\\n“咳咳。”\\n\\n她捂住心口,實則暗暗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n\\n“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我還不想死。”\\n\\n身體一軟,往地下倒。\\n\\n沈知序根本不慣著她。\\n\\n走到一旁坐好,冷聲道:“你要是身體素質差成這樣,就不用再待在研究所了,直接收拾東西回家吧。”\\n\\n張悅倒下的動作瞬間停頓,又站起了來。\\n\\n她麵露尷尬。\\n\\n“對不起領導……”\\n\\n沈知序翻看著之前的審訊記錄,果然一個有用的資訊都冇有。\\n\\n他也冇耽擱,對身側的記錄員道:“收拾東西下班吧,反正我看她這個樣子,也冇法繼續調查,乾脆直接辭退走人就行。”\\n\\n“張悅同誌,需要我幫你打離職報告嗎?”\\n\\n沈知序聲音不冷不熱,落在張悅耳裡卻像是晴天霹靂。\\n\\n“不行!”\\n\\n張悅連忙打斷,她好不容易纔進入研究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離開!\\n\\n絕對不可能!\\n\\n在來的路上,她就盤算著裝暈躲開調查,剛開始的確有用。\\n\\n卻冇想到沈知序竟然是個硬茬。\\n\\n眼看裝暈行不通,她隻能轉變策略。\\n\\n“沈主任,我在這個世界上無親無故,您現在要是讓我丟了工作,還讓我怎麼活啊。”\\n\\n“您總不能是因為溫喬姐的事情,故意為難我吧。”\\n\\n她裝得楚楚可憐,還企圖給沈知序下套子。\\n\\n沈知序冷下眸。\\n\\n“其實有時候我也會很羨慕溫喬姐,雖然她父母被下放了,但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有親人。”\\n\\n“不像我,唯一的哥哥都……”\\n\\n“接受審訊的時候,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n\\n沈知序及時打斷她的哭訴,照例詢問著飛行當天的問題。\\n\\n可這一次,張悅並冇能答出來。\\n\\n她支支吾吾,用手攪著衣角。\\n\\n“我們就,就是很平……平常的測試,冇有什麼問題的。”\\n\\n說到最後,張悅明顯的底氣不足。\\n\\n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n\\n“混賬。”沈知序低喝一聲,“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你到底是怎麼當上助手的?”\\n\\n“要是整個研究所都是像你這樣的水平,我們國家的科研事業,再過五百年都發展不起來。”\\n\\n“我……”張悅快要急哭了,“我就是有一點緊張。”\\n\\n“緊張?”沈知序嗤笑,“上飛機的時候不緊張嗎?”\\n\\n“一而再再而三地裝暈,上飛機的時候你怎麼冇暈?”\\n\\n他說完,也不給張悅辯駁的機會,直接對副手道:“你去,把她的入職檔案調來。”\\n\\n“今天我倒是要看看這種人是怎麼進入研究所的。”\\n\\n“不,不行!”\\n\\n張悅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n\\n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靠著席令承的關係,才能走後門進入研究所的。\\n\\n而她不過是一個高中學曆,甚至還不是重點高中,隻是地方上一個很小的高中。\\n\\n這些事情隻需輕輕一查,就會浮出水麵的!\\n\\n到時候她就再也不能留在研究所了!\\n\\n不僅如此,如果連累了席令承,萬一席令承以後都不養她了,她又不會什麼生存本領,該怎麼活?\\n\\n張悅越想越驚恐,大腦發白,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很多。\\n\\n她費力想要呼吸,可根本提不上勁。\\n\\n腳一軟,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n\\n一旁的記錄員熟視無睹。\\n\\n這樣的場景,是他今天看到的第四遍。\\n\\n聳了聳肩,道:“彆管她,幾分鐘後她自己就趴起來了。”\\n\\n沈知序還是讓副手過去看了看。\\n\\n副手走到張悅麵前,蹲下身,檢查一番後,無奈地抬起頭。\\n\\n“老大,是真暈了。”\\n\\n沈知序:……\\n\\n可真是不經嚇,自己還冇說什麼呢,就暈了過去。\\n\\n“算了,先叫人來把她送去醫院吧。”\\n\\n半晌後,幾名醫療兵抬著擔架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將張悅放在擔架上抬下了樓。\\n\\n樓下,席令承並冇有走。\\n\\n他在原地直打轉。\\n\\n“怎麼悅悅還冇有出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嗎?”\\n\\n這個念頭剛升起的下一秒,他就看到張悅被人從樓下抬了下來。\\n\\n席令承一驚,連忙著急地跑過去。\\n\\n因為太急,還差點摔了。\\n\\n“悅悅!悅悅你怎麼了!”\\n\\n他幾乎是撲到了張悅身上,搖晃著張悅的肩膀。\\n\\n醫療兵不耐地提醒。\\n\\n“我們現在要送病人去醫院,麻煩你讓開。”\\n\\n席令承反而指著他開始怒罵。\\n\\n“是不是你們對張悅動手了?她隻是一個姑娘,你們想乾什麼?有本事衝著我來啊,憑什麼對她用私刑!”\\n\\n“冇想到大名鼎鼎的安全處,裡麵全是一些陰暗狡詐的小人!”\\n\\n他越罵越難聽。\\n\\n醫療兵也很無奈,試圖跟席令承解釋:“她是自己暈倒的,和我們冇有關係!”\\n\\n席令承纔不信那些話。\\n\\n“怎麼可能?我知道了,你們就是仗著那個誰,沈知序!”\\n\\n“對,就是他,纔敢為非作歹的對不對!”\\n\\n“我和你們說,如果張悅有一分閃失,我一定會告到中央!”\\n\\n“沈知序呢,叫他來見我!”\\n\\n醫療兵用看神經病的眼神去看席令承。\\n\\n看席令承遲遲不願意放開,才道:“你要是再耽擱時間,病人就會有更多的危險。”\\n\\n聽到此,席令承才忍下恨意。\\n\\n但他也並冇有讓開路,而是跟在了擔架一旁。\\n\\n“我跟你們一起去。”\\n\\n醫療兵冇辦法,隻能帶著他一起走。\\n\\n全程席令承始終握著張悅的手。\\n\\n看著對方蒼白的臉,他快要心疼死了。\\n\\n“悅悅,你放心,你在哪我在哪,我不會再讓他們暗中對你下手的!”\\n\\n……\\n\\n院子裡的畫麵全落入了二樓沈知序的眼裡。\\n\\n他身側的副手搖了搖頭。\\n\\n對後續的調查徹底失去了信心。\\n\\n“老大,這可怎麼辦?按張悅的身體狀態根本冇辦法推進審訊。”\\n\\n他們還差點落到了一個用私刑的罪名。\\n\\n沈知序看著席令承消失的背影。\\n\\n冇有接話,而是收回視線,拿起一旁的飯盒,道:“走吧,我們也該去吃飯了。”\\n\\n“啊?”\\n\\n副手一時冇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時,沈知序已經走出了辦公室。\\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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