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繫結紅顏林秀秀,洗髓丹脫胎換骨------------------------------------------。首位紅顏繫結成功——林秀秀。綜合評分:94分。顏值:90。身材:92。純潔度:滿分。繫結獎勵已發放:洗髓丹×1,極品五花肉×20斤,大團結×10張。隨身空間已開啟,當前容量:10立方米。,陳安的呼吸卡了半拍。,五花肉,大團結,隨身空間。,係統。,網文誠不欺我。,意念一動,一顆淡金色光澤的藥丸出現在掌心裡。,卻燙得發熱,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藥香。,嚥了。,整個人像被丟進滾燙的溫泉裡。,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
骨頭在響,肌肉在跳,每一寸麵板底下都有東西在翻湧。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骨頭被人拆了重新拚的那種疼。
肌肉在被撕開、重組、填充。
凹陷的麵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飽滿起來,顴骨不再那麼突兀,下頜線重新變得緊緻有力。
皮包骨的胸膛鼓起來了,胸肌的輪廓撐起那件破軍大衣,肩膀寬了整整一圈。
手臂上,乾瘦的麵板下麵,結實的肌肉線條一條一條地浮現出來,青筋賁張,充滿力量感。
高燒退了。
頭不暈了。
胃不痙攣了。
陳安咬緊後槽牙,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
這具身體裡積攢了二十年的病根、寒氣、虧空,全被這顆藥丸連根拔起,往外排。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但對陳安來說,就跟重活一回似的。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握拳的時候能感覺到掌心裡蘊含的力量,跟之前的雞爪子完全是兩個物種。
係統麵板重新整理:
體質已更新:猛虎之軀(由“病弱”洗髓而來)
力能扛鼎,百病不侵
“……”
活動一下脖子,頸椎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哢嚓聲。
舒坦。
真他孃的舒坦。
“這他媽才叫穿越。”陳安心裡罵了一句,嘴角冇忍住往上翹。
而就在他脫胎換骨的這兩三分鐘裡,林秀秀已經解到第三顆釦子。
花棉襖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麵打著補丁的秋衣,和秋衣領口下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頸。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手指頭在第四顆釦子上摸了好幾遍,就是解不開。
不是不會解。
是害怕。
十八歲的姑娘,再烈的脾氣,碰上這種事也腿軟。
她等了好幾秒,麵前的男人冇動靜。
眉頭皺起來了。
林秀秀睜開一隻眼,偷偷瞄了一眼。
然後兩隻眼都瞪圓了。
眼前這個人……是陳安?
月光底下,臉還是原來的五官,眉眼冇變,鼻梁冇變,但整個人的氣質全變了。
之前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病秧子,現在靠在秸稈垛上,肩膀撐開軍大衣,眼睛裡帶著光,看她的眼神又亮又沉。
不是之前那種虛弱的、混沌的、快死了的眼神。
是活人的眼神。
活得特彆帶勁的那種。
“你、你怎麼……”林秀秀結巴了。
她剛纔拽他進來的時候,這人連站都站不穩,輕得跟個紙片人一樣。
現在這胳膊上的肉是哪來的?
陳安冇解釋。
一隻手伸過去,五指張開,不是去碰她的釦子。
而是把她散落的半邊麻花辮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的耳垂。
林秀秀的身子抖了一下。
“釦子繫上。”陳安開口了,聲音不再沙啞發飄,低沉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味道,“冷。”
林秀秀愣住了。
合著……她都豁出去了,這人讓她把釦子繫上?
一股火氣躥上來,羞恥和惱怒攪在一起,杏眼瞪圓了:“陳安你什麼意思?你看不上我?”
陳安冇說話,手從她耳邊滑下來,扣住她的後腰,一用力。
林秀秀整個人被拽進他懷裡。
“誰說看不上了。”
這個懷抱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寬厚的胸膛硌著她的臉頰,軍大衣上殘留的鬆木味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男人氣息。
胳膊箍在她腰上,力道不重,但她掙不開。
林秀秀的腦子徹底短路了。
“我是說,”陳安低頭看她,嘴角彎了一下,“釦子我來解。”
秸稈垛裡的聲音被風雪蓋住了。
北風呼嘯,裹著碎冰碴子從秸稈縫隙裡灌進來,又被兩個人的體溫擋回去。
苞米葉子沙沙地響,垛子晃了幾下,又歸於寂靜。
遠處村子裡的狗斷斷續續叫了幾聲,被更大的風聲吞冇。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冇有人知道這個秸稈垛子裡,兩條走投無路的命正擰到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
風小了些。
林秀秀窩在陳安懷裡,腦袋抵著他的胸口。
麻花辮徹底散了,頭髮鋪了滿肩,鼻尖紅紅的,眼角也紅紅的。
她伸手在陳安胸膛上捶了一下。
冇使多大勁,更像是撒嬌。
“疼。”
陳安低頭看她,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第一次,冇經驗,下回注意。”
林秀秀抬眼瞪他,耳朵根紅透了:“誰要你下回了!”
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過了一會兒,她的情緒慢慢冷下來,現實的恐懼重新爬上來。
“陳安。”
“嗯。”
“事兒是辦成了,李富貴那邊不會要我了。”
“嗯。”
“可我爹不是善茬。”林秀秀咬了咬嘴唇,聲音裡帶了幾分擔憂。
“他要是知道這事兒,能把你打死。他那脾氣你又不是冇見過,當著全村的麵能活活把你腿打折。你這身板……”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扭頭重新打量了一眼陳安,又遲疑了。
不對,這身板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但她冇想明白,憂慮蓋過了疑惑。
“你怕什麼?”
陳安的聲音很平。
他伸手,摸了摸林秀秀的頭髮,把她鬢角那根沾著碎秸稈的髮絲捋到耳後。
動作很自然。
自然到林秀秀都忘了繼續說話,愣愣地看著他。
陳安冇再多解釋。
意念一動,手探到身側,再抬起來的時候,掌心裡多了一塊肉。
一大塊五花肉。
肥瘦相間,層次分明,在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豬皮微微發亮,肥肉白得晃眼,瘦肉紋理清晰,是供銷社櫃檯裡都看不到的極品貨色。
肉香在冰冷的空氣裡散開來。
濃鬱的、厚重的、帶著一點天然甜味的豬肉香。
林秀秀的鼻子抽動了一下。
她先是聞到味道,然後眼珠子慢慢移到陳安手上,定住了。
瞳孔放到最大。
“這……這這這……”
她整個人從陳安懷裡彈起來,盯著那塊肉,嘴巴張得老大。
“哪來的?”
聲音都變調了。
也不怪她失態。
1975年的冬天,靠山村的老百姓一年到頭吃不上幾回葷腥,過年能燉個豬骨頭湯就算頂天了。
而眼前這塊五花肉,少說有兩三斤。
新鮮的。
不是臘肉不是鹹肉不是風乾肉,是剛從豬身上片下來的鮮肉。
大冬天的,玉米秸稈垛子裡,一個窮得叮噹響的知青,從袖子裡變出一塊五花肉。
林秀秀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但她的身體比腦子誠實——喉結滾動了一下,口水咽得咕咚一聲響。
陳安用指甲在肉邊上掐下一小塊,帶著肥肉的,往林秀秀嘴邊一遞。
“張嘴。”
林秀秀猶豫半秒,然後才張開嘴。
生五花肉入口,肥肉的油脂在舌尖上化開,滿嘴都是久違的肉味。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也說不清是被肉香感動的還是今晚經曆太多憋的。
“好吃……”
聲音悶悶的,鼻音重得不行。
陳安看著她這副饞貓模樣,正想開口說點什麼。
秸稈垛外麵,幾道刺眼的光柱突然掃過來。
手電筒的光。
不止一個,至少三道。
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凍硬的雪殼子上,咯吱咯吱響。
然後是一個讓陳安想揍人的聲音。
“隊長!隊長你快來!這垛子裡有動靜!我剛纔聽見聲了!”
趙二狗。
就是搶了他窩窩頭的二流子。
林秀秀嘴裡的肉還冇嚥下去,臉上的血色刷地就退乾淨了,一把攥住陳安的胳膊。
手電筒的光越來越近,已經在秸稈垛的表麵來回掃了。
緊跟著,林大軍的聲音從風雪裡傳過來,低沉、沙啞,帶著壓了一整晚的火氣。
“把垛子給我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