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楊平是好姻緣嗎?」
「要看站在哪個角度看了,楊平吃的商品糧,香香為真誠心地善良,人也很能乾,但是她到底是個鄉下姑娘,真能嫁去城裡,其實算是好姻緣!」
溫梨若有所思,她是通過上帝視角看這件事,知道楊平就是個人渣,加上她本來就不是這個年代的人,所以很多事思考的角度和這個年代的人確實不一樣。
陳煙說得對,或許對於大隊長一家來說,以楊平的條件,或許還真是個好姻緣。
畢竟能嫁去城裡吃商品糧,誰願意在鄉下吃苦呢?
陳煙見溫梨臉色變了又變,在她肩膀拍了拍,「你也別多想了,大隊長疼香香,應該不會讓香香嫁給這樣一個人!」
溫梨點了點頭,該提醒的她已經提醒了,如果李香香明知道楊平喜歡薑月兒,還要嫁過去,那她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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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第二天,大隊長就找到了溫梨。
大隊長欲言又止的看著溫梨,嘴巴張了又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溫梨笑看著大隊長,畢竟他平時都挺嚴肅的,他這為難的樣子倒是難得一見。
「大隊長,您有什麼就直說吧!」
大隊長神色有些尷尬,他也不想來找溫梨,但是家裡老婆子覺得溫梨不懷好意,想破壞李香香的好姻緣,如果他不來,等老婆子來,她說話難聽,怕傷到小姑娘之間的友情。
「溫知青啊,你別介意啊,我找你就是想再問問你,你跟香香說得那些,是你親眼所見嗎?」
溫梨點了點頭,「大隊長,你也知道我和香香關係好,我是真心希望她能嫁得好!」
「溫知青,也不怕你笑話,我自認看人還行,我見過楊平,那小夥子為人處事都不錯,所以我纔想著來問問你,你可別介意啊!」
「冇關係的,這畢竟是香香的終生大事,做父母的總歸不會害了自家閨女,不過您應該也知道薑同誌的為人處事,還是查清楚點好!」
薑月兒的為人他心裡清楚,村裡那些喜歡她的小夥子比比皆是,一個個二十好幾了還不結婚,就是為了等她,搞得他們村光棍率比其他村高多了。
雖然這事不能怪到薑月兒頭上,但是一個兩個如此還算正常,但是十幾個這樣,怎麼看怎麼古怪。
何況溫梨語氣真誠,他不會覺得溫梨會嫉妒李香香,他是退伍軍人,雖然當初就是個大頭兵,但也知道溫梨家裡的情況。
如果不是因為下鄉政策,就溫梨這樣家世的人,普通老百姓想接觸都接觸不了。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調查,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您冇有誤會就好!」
大隊長不自然的移開目光,他是冇有誤會,家裡老婆子固執,總覺得溫梨是看不得李香香好,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想來找溫梨說道說道。
他和閨女好說歹說才把老婆子勸住了,不然兩人朋友怕是都冇得做。
陳煙見大隊長離開,這才走上前。
「還是為了昨天你說那事?」
溫梨無奈的點點頭,「是啊!」
「別想了,大隊長能來問你,說明他們還是相信你多一點!」
「但願吧!」
接下來的幾天,溫梨都冇有看到李香香,想來楊平那邊還冇調查到什麼。
現在氣溫驟變,溫梨去公社交貨的時候冇再提供西瓜。
空間裡的水果陸續熟了,溫梨暫時隻拿了梨和葡萄出來,蘋果和橘子暫時放著,畢竟還冇到這些水果成熟的季節,等過段時間,就能拿出來了。
最近幾次交易下來,溫梨原本空癟的錢包再次鼓了起來,她算了算,她的存款已經高達三千六百二十五塊六毛了。
把三千六單獨放好,其餘的她留著用。
幾次交易下來,和顧淮也熟了起來,既然顧淮早就看出了端倪,溫梨最近去黑市都不會再化妝了,不過還是用布裹著臉。
雖然不知道她的長相,老三他們是如何也喊不出嬸子這個稱呼了,索性全都喊她張同誌。
「最近天氣涼了,糧食和蔬菜供不應求,你那邊每週次能不能多提供一些?」
「蔬菜可以再多提供五百斤,糧食暫時不行,隻能兩千斤左右!」
溫梨是不想賺錢嗎?
當然不是,最近她來黑市明顯感覺周圍盯著的人多了起來,她可冇有女主光環,萬一被人查到她身上,麻煩就大了,所以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顧淮也不強求,「行吧,那一切還是照舊!」
「最近周圍盯著的人越來越多了,下次是不是得換個地方交易?」
「我已經重新找了三處院子,我把鑰匙和地址給你,你去哪個院子,就在那邊院門口放一把掃把,我的人看到了,到時候再帶人去取貨!」
溫梨聽完都佩服,難怪人家能乾黑市呢,這種事都被他考慮到了。
「行,那交易的日子也改改吧!」
「這次是週五,下次來就週六,以此類推,再下次就週末!」
「行,冇問題,最近盯著的人多,你不會被抓吧?」
溫梨是真的擔心顧淮被抓到,畢竟再想找到這種不坑的合作夥伴可不容易。
顧淮嘴角抽了抽,手裡的茶杯跟著抖了抖,「哈哈哈,冇想到張同誌這麼擔心我啊?」
溫梨翻了個白眼,「你被抓了我還要重新找合作夥伴,萬一遇到個心術不正的,還挺麻煩的!」
「放心,哥還是有點人脈的,不會那麼容易被抓,即便被抓了,也不會連累你!」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今天來了兩頭豬,給你留了五斤五花肉,你帶回去吃!」
「好,對了,以後我交易你把帳記好就行,我每個月月底再來你這裡收錢!」
顧淮打趣,「這麼放心我?不怕我跑路了?」
「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溫梨說完,手指輕輕彎曲,手裡的茶杯就這麼輕易被她捏碎了。
顧淮看到碎裂的茶杯,心痛到了極致,「姑奶奶,這可是明代汝窯茶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