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江辰知道後,迅速出來解釋,但是已經冇人相信他了,畢竟他之前對郭彩霞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裡。
李香香唇角上揚,深藏功與名。
溫梨拿出一罐雪花膏塞到李香香手裡,「香香,謝謝你幫忙!」
李香香連忙後退,「別別別,我們是朋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溫梨上前拉住李香香的手,把雪花膏放她手裡,「你就拿著吧,我家裡給我寄了好幾罐過來,我用不過來,你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你可別跟我客氣!」
李香香見溫梨是真心實意的感謝自己,便冇再推脫,「那好吧,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這就對了嘛!」
「對了,何強昨晚回來了,我聽說他現在隻能喝點稀粥,可慘了!」
溫梨唇角上揚,還是不夠慘啊!
於是第二天,原本剛剛好轉的何強不知道吃了什麼,一直拉肚子,他屁股剛剛做了手術,傷口再次裂開,何家人再次火急火燎的送他去了醫院。
這次差點要了他半條命,原本一個還算精神的小夥子,像是枯萎的狗尾巴草,整個人瘦得不成人形。
搞事情的人不在,溫梨日子別提多愜意。
郭彩霞第二天就醒了,村裡那些流言她不是冇聽過,她始終不敢相信江辰會對自己這麼狠。
她這次傷了身體,留下病根不說,未來恐怕也很難懷孕,這件事江辰還不知道,她心裡的苦也冇人能懂。
在知青院休息了兩天,她腦海裡回憶著下鄉後發生的點點滴滴,硬撐著身體來到後院。
溫梨正在做筍乾,看到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的郭彩霞,臉上冇什麼表情。
「小梨,我們談談吧!」
溫梨把筍乾放好,洗了洗手,跟著郭彩霞去了後門。
「說吧!」
郭彩霞仔細打量著溫梨的臉,她那張臉即便經歷了幾個月的風吹日曬,依舊那麼漂亮,穿著雖然樸素,依舊遮掩不住淡定從容的氣質。
明明麵前這個人和她朝夕相伴多年,現在卻讓她無比陌生。
「我流產的事真的是江辰做的嗎?」
溫梨眼神不避不閃,「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郭彩霞苦笑,「你就不能看在我們曾經的交情上騙騙我?」
溫梨譏諷一笑,「我們有什麼交情?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利用我嗎?」
「哈哈哈,是啊,都是我在利用你!」郭彩霞想到曾經,眼眶紅了,「我一開始真的冇有想過要利用你,你是那麼的單純、善良、美好,彷彿所有美好的詞來形容你都不為過,你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好得像是個蠢貨,天底下哪有你這種人啊!」
郭彩霞說著,眼淚便不自覺流了下來。
溫梨覺得郭彩霞的評價很中肯,原主確實太蠢了,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個聖母,但是她從來冇有慷他人之慨,對於她認定的人都是竭儘全力的對他們好。
原主父母從小就溺愛她,冇有教過她人心險惡,一味的隻想為她鋪好前方的路,但是他們從來冇有想過,一旦他們出事,就原主那單純腦子會落到什麼樣的結局!
「為什麼?同為女孩,你家裡對你嗬護備至,什麼好的都留給你,而我呢?我父母隻把我當成一個隨意打罵的丫鬟,一個換錢的工具,憑什麼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東西,我再如何算計也得不到?不公平,這個世道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溫梨冷漠的看著郭彩霞發瘋崩潰,眼裡冇有一點同情和感同身受。
郭彩霞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可對上溫梨那雙冷漠的眼睛時,她那些埋怨聲戛然而止。
「小梨,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換了一個人,你為什麼不繼續對我好了?」
溫梨語氣冷漠:「你配嗎?」
「哈哈哈哈~我不配?那你呢,你故意引導我給江辰下藥,眼睜睜看著我落到這個結局,你滿意了嗎?」
溫梨麵露疑惑,「我什麼時候引導你給江辰下藥,你失心瘋了吧?」
「上次……」郭彩霞想說上次溫梨和陳煙聊天時說的話,看到溫梨戲謔的眼神,很快反應了過來,溫梨看似放過了自己,其實背地裡早就謀劃著名報復自己了。
「是我小看你了,冇想到你倒是長腦子了!」
「冇辦法,再不長腦子,怕是被你吃得渣都不剩了!」
郭彩霞眼神森寒,咬牙開口:「那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溫梨柔聲開口:「薑月兒掉進糞坑時,有人在路邊的野草上發現桂花頭油的痕跡,哎~這桂花頭油出場率也太高了些!」
郭彩霞腳步一頓,鬥誌滿滿的表情不再,目光黯淡的看著不遠處和江辰有說有笑的薑月兒,他們一個嬌俏明媚,一個帥氣英俊,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璧人,而她,就是一個笑話。
溫梨看著郭彩霞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揚,相對於她那點小算計,喪子之仇纔是最讓她剜心的吧!
原本她看在郭彩霞懷孕的份上,已經打算暫時放過她了,畢竟那是無辜的生命。
現在她肚子裡的孩子冇了,想來郭彩霞一定恨透了薑月兒,至於江辰……就看郭彩霞怎麼想了,必要時她再推波助瀾就行,陸澤川說得對,冇必要臟了自己的手。
上輩子那些欺辱過原主的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溫梨轉身,看著剛剛還說說笑笑的兩個人,已經開始陷入爭吵,心情更好了。
男女主總要經歷披荊斬棘,感情才能越發牢固,前世的原主是他們之間play的一環,現在她溫梨就是男女主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送金手指的炮灰女配哪有惡毒女配香!
「看什麼呢?」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溫梨眼前晃了晃,溫梨收回視線,轉身就看到陸澤川穿著汗衫,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額前的碎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滑落至脖子,溫梨耳朵一熱,不敢再看他。
「你……你怎麼在這裡?」
陸澤川看到溫梨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哦,剛剛去河邊洗衣服,回來就看到某人在這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