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下工,兩人都已經吃飽喝足把廚房收拾好了。
大家陸陸續續下工回來,溫梨端著水出門,就看到郭彩霞一臉討好的跟在江辰身後。
「阿辰,水我已經給你放廁所去了,你先去沖洗吧,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就行!」
「不用!」
江辰挑了一天大糞,渾身都散發著臭味,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屈辱的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郭彩霞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話,讓他厭煩到了極點。
郭彩霞彷彿看不到他難看的臉色,亦步亦趨的跟在江辰身後,說話依舊輕聲細語,「我們是夫妻,你不用覺得麻煩,照顧你是應該的!」
「郭彩霞,我警告你,離我遠點!」
郭彩霞對上江辰冰冷的眼神,立刻噤了聲,心臟也不自覺顫抖了一下,她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可怕的江辰,她甚至懷疑他想掐死自己。
江辰見她不說話了,怒氣沖沖的轉身回到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大家看到這一幕,紛紛把頭縮回了房間,當然,除了於霜,看到郭彩霞這狼狽的樣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有什麼比看到情敵被奚落更加開心呢!
「有些人啊,算回來算計去,最後還不是一場空!」
郭彩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麵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於霜刺耳的話語,讓她整顆心彷彿都在滴血。
於霜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你……看著我乾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郭彩霞唇角扯了扯,便轉身回了前院。
溫梨見郭彩霞離開後,這纔回了屋子,江辰越是對郭彩霞冷淡,郭彩霞越是恨薑月兒,等這兩人對上,溫梨倒是有些期盼接下來的好戲了。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平靜了幾天,除了尹嬌時不時鬨出一點無傷大雅的小事,知青院陷入了詭異的平靜,這種平靜彷彿暴風雨前來的寧靜,讓人覺得不安。
特別是郭彩霞看人時,那種陰惻惻的眼神,溫梨都覺得她在江辰日復一日的無視下,精神出現了問題。
「陳煙,最近避著點郭彩霞,我總覺得她憋著大招!」
陳煙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我也覺得,總感覺她看人的眼神有點嚇人!」
兩人領了農具,就各自去上工去了。
溫梨跟在王嬸身後扯黃豆,兩人聊著村裡的八卦,突然聽到河邊傳來有人落水了的喊聲。
溫梨眼皮子一跳,飛快朝著河邊跑去,河邊已經圍了不少人,溫梨擠進人群,就看到於霜渾身濕漉漉的被薑河摟在懷裡,人已經暈了過去。
看到是於霜的時候她暗暗鬆了一口氣,不是陳煙就好。
她拍了拍胸口,餘光正好看到不遠處一臉不甘的郭彩霞,還有渾身濕漉漉的二賴子,溫梨不得不懷疑今天這件事是郭彩霞乾的。
村長急匆匆趕來,看到自家老二正抱著暈倒的於霜,差點一口氣冇上來,「薑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薑河脫下濕漉漉的衣服裹住於霜,這纔開口解釋,「於知青剛剛暈倒,不小心掉進了河裡,我正好路過,把她救了上來!」
張麻子冇想到自己又冇有趕上這種好事,但是二賴子也冇撿到媳婦,他心裡瞬間平衡了,他決定,以後一定要來河守著,萬一撿個媳婦回家了呢!
「喲~二賴子,今天又冇救到人啊?」
二賴子氣得不行,「呸~老子至少看到了於知青的身子,你想看還看不到呢!」
「閉嘴,你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蘇昊一腳踢在二賴子身上,於霜脾氣在差,那也是他朋友,怎麼能讓二賴子汙了她的名聲。
二賴子看到蘇昊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悻悻的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
陳家豪擠進了人群,「先把於知青帶去吳大爺那裡看看吧,怎麼這麼久還暈著,別是生病了!」
現在還是夏天,衣服本就單薄,薑河也不好放開於霜,於是抱著人離開了河邊。
李紅和溫梨也跟著去了吳大夫那裡,好歹是知青院的女同誌,還是要去看看的好。
陳煙一回來,看到溫梨冇事,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陳煙,你回去拿一套乾淨的衣服過來,給於知青換換!」
陳煙連忙跑回知青院拿衣服去了。
到了吳老頭家裡,薑河把人放床上,又給她蓋上被子,才離開了。
吳大爺進來先給於霜檢查了一下眼皮,又給她把了把脈,隻是把脈後,他臉色很是古怪。
「吳大爺,於知青這是怎麼了?」李紅生怕有什麼意外。
「於知青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她今天都吃了什麼?」
溫梨和李紅都有些麵麵相覷,李紅更是一臉懵,畢竟於霜現在還是跟他們一起吃的大鍋飯,一樣的東西,不可能出問題纔對。
「吳大爺我們知青院今早吃的就是普通的雜糧粥和粗糧餅子,冇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啊?」
「那就奇怪了,我先給於知青催吐,等她醒來再說吧!」
吳大爺一通忙活,總算把於霜弄醒了。
她人還有些迷糊,眼珠子木木的轉動了一圈,看到李紅焦急的臉還有些懵。
「我怎麼了?」
「於知青,你暈倒的時候掉河裡去了,吳大爺說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你好好想想你今早吃了些什麼?」
「我冇吃什麼啊,跟你們吃的一樣的東西啊!」
李紅見問不出來,又去找了吳大爺,吳大爺給出的結果就是可能吃錯了東西,加上她本身有點貧血導致的。
最後實在查不清,李紅把於霜掉進河裡的事告訴了她,於霜臉色瞬間白了,牙齒還在顫抖。
「什麼?」
李紅連忙拍了拍她的背,「你別激動,當時要不是薑同誌救你,你就隻能嫁給二賴子了!」
李紅自以為的安慰,結果又在於霜心口插了一刀。
溫梨一言難儘的看著李紅,「李知青,今天早上你們前院是哪兩個人做的飯啊?」
「今天是郭知青和劉知青負責做飯!」
溫梨想到郭彩霞當時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了於霜一眼,最近於霜時不時嘲諷郭彩霞幾句,不被記恨纔怪。
於霜雖然嘴賤,但是人又不笨,結合吳大爺的說法,她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咬牙切齒的開口:
「是郭彩霞那個賤人乾的,肯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