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見她不肯說自己的真名,也不勉強,給了她一把鑰匙和一張紙條。
「行,張翠花同誌,這是我特意準備的院子,下次你就直接去那邊吧,除了交易,平時我的人不會過去,你也可以去那邊休息。」
溫梨笑著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心裡有數了,不過對於顧淮的體貼,溫梨還是很滿意的,這樣一個處事周到的合作對象,合作起來會很愉快。
「那就謝謝顧老大了!」
「既然如此,是不是該說說你那些菜了?」
顧淮冇想過做這個生意,他一開始隻是覺得那些菜新鮮味道好,但是吃了幾次下來,他感覺身體冇那麼容易疲憊了,而且睡眠質量也好了很多。
他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商機。
溫梨就知道顧淮會對那些菜感興趣,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都不用她特意提醒,人家就已經想到下一步了。
「你覺得價格如何定?」
「你能拿出多少貨?」
「蔬菜數量不多,一次性隻能拿出兩百斤!」
和顧淮預料的差不多,蔬菜放久了容易壞,一次兩百斤就足夠了。
「那些菜平時也就兩分錢一斤,你給的菜口感好,一毛錢一斤,如何?」
溫梨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年代的蔬菜本就賣不上價格,溫梨隻是想著空間裡菜實在太多,她根本吃不完,與其放在空間裡放著,還不如拿出去賣了!
「我先提前跟你說好,這個生意做不了多久!」
如今已經秋天了,這個季節確實冇什麼菜了,顧淮心裡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倒是不強求,反正來日方長嘛!
「好,下次交易還是用這些東西?」
溫梨現在暫時不缺錢,不過誰會嫌棄錢多呢!
「玉石我要品相好一點的,如果冇有,那就還是收錢!」
顧淮手裡玉器首飾不少,他打算回去再把箱子裡的東西清理出來,到時候再給溫梨交易。
「行,冇問題,我那裡正好收了兩頭豬,這幾斤肉你拿回去吃!」
溫梨接過籃子一看,裡麵差不多有五斤精品五花肉,看得出來,顧淮很用心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
兩人說完就各自告辭了,溫梨騎著自行車回去,原本打算悄無聲息的回房間,結果卻在後門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
兩人都冇想到會再這個時候遇到人,溫梨精神緊繃了一瞬,不過看那人都身高體型,應該是陸澤川無疑了。
電筒光打在陸澤川臉上,陸澤川眼睛微眯,看到是溫梨的時候,他眉毛挑了挑。
「溫知青,大半夜的出來散步?」
溫梨翻了個白眼,這人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呢,誰大半夜出來散步啊!
「嗬嗬,陸知青也出來散步?」
「我出來抓老鼠!」陸澤川說著,還把手上冇有了呼吸的竹鼠遞到溫梨麵前,讓她看清楚。
溫梨嘴角抽了抽,「那我不打擾你雅興了!」
陸澤川唇角勾起一個淺淡的笑容,「嗯,早點休息!」
溫梨背著揹簍從陸澤川身邊走過去,陸澤川餘光看到裡麵的肉就知道她去了哪裡。
膽子小?
膽大包天還差不多!
溫梨回到房間,把肉切成幾條後,放進空間,完全冇有去思考陸澤川到底在做什麼,很多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她現在都自身難保,可不想趟渾水。
第二天,伴隨著哨子聲響起,知青院再次熱鬨起來。
陳煙一大早就送來了兩個熱騰騰的大肉包,溫梨衝了一杯麥乳精,早飯就這樣解決了。
「我弄了點五花肉,中午咱們吃紅燒肉!」
「行啊!」
陳煙很有分寸,冇有問溫梨哪裡弄的肉,反正有的吃就行,誰還冇有點秘密呢!
兩人領了農具,就各自去地裡乾活去了。
今天村裡的八卦除了薑月兒和郭彩霞又多了一個人。
王嬸:「嘖嘖嘖~張耀宗那玩意兒都差點被廢了,我今早過去的時候,看到他渾身都是傷,劉盼兒下手越來越狠了!」
陳嬸:「劉盼兒也太惡毒了,耀宗好歹是男人,那可是家裡的頂樑柱,怎麼能打自己男人呢?」
溫梨無語,這個陳嬸男人也姓張,和張耀宗家算是沾親帶故的關係,她自己也是天天被家裡男人打,結果還這樣維護著,難怪會被打。
「陳嬸,你這話就不對了,這男人啊,不打不成器,張耀宗以前就是個二流子,每天到處亂跑,被劉知青收拾後,現在多老實啊!天天上工賺錢,可算有個人樣了!」
「那也不能打人啊!」陳嬸還是不讚同劉盼兒的做法,「男人就是家裡的天,打壞了怎麼辦?」
對於陳嬸的歪理,溫梨無語到了極點,「男人打女人就是應該的,女人打男人就不行了?這是什麼道理?」
陳嬸瞬間怒了,「溫知青啊,你們小姑娘就是不明事,你結了婚就知道,家裡男人纔是頂樑柱,咱們女人負責伺候好男人就行,對男人動手那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溫梨看著陳嬸那消瘦的身子,還有臉上的淤青,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什麼話都冇說。
有些人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陳嬸都五十幾歲了,跟她辯解完全冇有意義,反正說也說不通。
「溫知青,你別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我這都是過來人的經驗,要是你這樣的,放在以前啊,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
溫梨有些後悔剛剛接陳嬸的話了,有些人自己受過苦,也想把別人馴化成她那樣,這種人可怕得很吶!
「哈哈,您說得對!」
溫梨加快手上的動作,立刻遠離了陳嬸。
王嬸連忙湊過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腦子壞了,覺得男人打她纔是稀罕她呢!」
張嬸:「他們一家子都喜歡打女人,真是給他們慣的,要我說,劉盼兒就該多揍張耀宗幾頓,看他還敢不敢動手。」
溫梨:「就這樣的家庭,誰敢嫁過去?」
「她家彩禮出得高啊,那些賣女兒的,纔不會管她傢什麼情況呢!」
溫梨沉默了一瞬就轉移了話題,這種千古難題,到21世紀都還有,更別說現在了。
「最近怎麼冇看到張翠翠?」
王嬸撇了撇嘴,「她臉被撓破了, 哪裡好意思出來?」
溫梨直接笑了出來,她冇想到劉盼兒戰鬥力這麼強,一下子就乾翻了張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