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羨慕得差點吐血,他今天怎麼冇有來河邊逛逛?不然這媳婦就是他的了。
「二賴子,恭喜啊,白得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兒!」
二賴子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嘿嘿,謝謝大家,我媳婦暈過去了,我先送她去吳老頭那裡看看,過兩天請大家喝喜酒。」
何強恨不得掐死二賴子,可週圍這麼多人,他又不能說這件事是溫梨故意的,這讓他簡直有苦難言。
「溫知青,你確定何娟是跳河嗎?」薑月兒臉上也不是一般的難看,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冇想到最後吃虧的會是何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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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娟醒了,萬一說出自己,她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好名聲也就毀了。
溫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薑月兒,麵不改色的開口:「當然啦,我剛剛在這裡洗衣服,誰知道何娟突然從我身後衝出來,還好我腳麻了,身體歪了一下,不然我都差點被她撞下河呢!」
大家覺得溫梨話裡有話,但是又不知道什麼意思,於是紛紛討論起了何娟。
「這個何娟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自己不想活了,還差點連累別人!」
「可不是,那朱家一家二十幾口人住在兩張炕上,她非要鬨著嫁過去,現在倒好,還跳河,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也算因禍得福了吧,那二賴子雖然又懶又醜,但是他家裡好歹不用全家人擠在一起啊!」
「你這就不對了,二賴子都快四十了,誰家好姑娘願意嫁給他啊?」
聽著大家的討論,溫梨笑著回了知青院。
原本她還猶豫著要不要成全薑月兒和何強,她覺得用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害人,終歸還是有些不忍。
但她都再次出手了,溫梨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憋成內傷了。
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然她害怕自己老了以後,回想起自己的一時心軟,會忍不住扇自己一巴掌!
下午上工的時候,村裡再次熱鬨起來。
二賴子原本還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誰知道吳安一把脈,居然給何娟把出了喜脈。
何娟居然懷孕了?
他就算娶不了老婆,也不想替別人養兒子啊!
胡小草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二賴子就鬨了起來。
本來張麻子還羨慕嫉妒,可聽到屋裡的吵鬨聲,以為是何家人不同意這樁婚事,誰知道一偷聽,嘿!就聽到這麼炸裂的訊息。
不到半個小時,何娟懷孕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大隊!
王嬸一臉八卦的看著錢嬸,「不會是朱家那小子的種吧?」
「誰知道喲,未婚先孕,這何家也不知道怎麼教導的閨女,實在太不要臉了!」
錢嬸雖然也喜歡八卦,可這種事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傳出去也會影響村裡姑孃的名聲,她女兒今年已經十六了,過兩年就要說親了,萬一影響她女兒怎麼辦?
何家此刻也不太平,畢竟何家又不止何娟一個閨女,就半天功夫,何娟堂姐原本談好的婚事也吹了。
何強此刻急得焦頭爛額,哪裡還顧得上算計溫梨!
溫梨吃了一下午瓜,甚至還有人去何家圍牆那裡趴著偷聽。
李香香原本還想拉著溫梨去,溫梨藉口要去撿柴就推脫了,於是隻能拉著陳煙去看熱鬨了。
開玩笑,何家現在正是亂的時候,溫梨去了,萬一何強把矛頭指向自己怎麼辦?
那她就不能美美隱身了!
她回知青院拿上揹簍就直接去了後山,最近後山偶爾有民兵連的人巡邏,她不好進深山,男主當然也去不了。
後山那頭未知的猛獸一直冇有出現,民兵連的人找了這麼多天冇找到也撤了。
溫梨上山後就開始撿柴火,順路還挖了一些草藥,直到進入深山,溫梨這次不光撿柴火,還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一路上遇到一些野雞野兔,溫梨手裡的鐮刀脫手而出,精準砸中獵物,一會兒時間,她就收穫了兩隻野兔,四隻野雞。
野兔速度太快,溫梨隻抓到兩隻,看來還是要多練練才行!
深山裡麵蛇蟲鼠蟻多,溫梨在裡麵也不敢放肆,在南邊的位置找尋了一圈,冇有找到那棵特別的槐樹,就打算下山了。
找寶藏的事急不來,反正她知道大致方向。
原書裡男主女主也找了兩年才找到,她也不急。
空間裡又堆了不少柴火,這些足夠她用一個冬天,下次上山就不用再擔心柴火的問題了。
天色漸漸暗下去,溫梨背著滿滿一揹簍柴火下山。
「小梨你可算回來了!」陳煙看到溫梨,就一臉興奮的衝了過來。
溫梨也很好奇何娟的事,「快說快說!」
「何娟肚子裡的孩子還真是朱大壯的,朱家聽說何娟懷孕就過來提親了,你猜最後怎麼著?」
陳煙一臉賊嘻嘻的看著溫梨。
「別賣關子了,快說!」
「朱家嫌棄何娟失了清白,一分錢彩禮不給,還讓何娟帶著二十塊錢的嫁妝過去,何強氣得直接揍人,揚言朱家不娶,就要告朱大壯耍流氓!」
「朱家那邊冇鬨?」
「鬨啊!朱家二十幾口人,直接和何家人打起來了,後來還是去請了他們大隊的大隊長過來,這件事最後才商定了下來!」
「還是不給彩禮?」
「嘖嘖!何止啊!婚禮都冇有,何娟就這樣被帶走了!」陳煙連連搖頭。
溫梨覺得胡小草雖然潑辣,但是對何娟這個女兒還是挺好的,怎麼可能讓何娟就這樣被帶走?
「何娟爹孃也同意?」
「胡嬸當然不同意了,何家又冇分家,是何娟大伯和兩個叔叔的意思!」
「何娟出了這種事,何家肯定不同意她繼續留在家裡了!」
現在這個時期,流氓罪都要判死刑的時候,他們為了不影響自家兒女婚事,這纔是最好的處理方法,畢竟何娟在家裡一天,何家就要被戳脊梁骨一天。
「可不是,現在何家還在鬨著分家呢,隻是家裡老人死活不同意,非說父母在不分家,現在還鬨著呢,隻是可惜了何娟堂姐,談好的婚事就這麼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