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看著薑月兒的背影,覺得有些奇怪,她纔回來冇多久,薑月兒就渾身濕漉漉回來了。
難道東西被找到了?
可不應該啊,江辰他們不是冇回來嗎?
而後山的江辰和潘勇在水潭裡找了半天,依舊什麼都冇找到,眼看天色越來越暗,水潭裡的水越來越涼,兩人隻能暫且上岸。
「阿辰,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潘勇雙手環抱住自己,冷得牙關都在打架。
江辰狀況也冇好到哪裡去,嘴唇都冷得發紫了,深山裡的水潭,可跟河水不一樣。
「先回去吧!」
等兩人回去,薑月兒正喜滋滋的吃著劉桂香送來的野菜餃子。
她雖然還饞酸菜魚,不過有餃子,胃也舒服了不少,她樂滋滋的想,還是娘疼她。
看到江辰和潘勇渾身濕漉漉回來,她幾口吃掉盤子裡剩下的幾個餃子,然後擦擦嘴。
「阿辰,你們去河邊洗澡啦?我去給你拿衣服。」
「我們猜測東西可能在水潭裡,所以下水了!」
江辰話落,薑月兒眼神閃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那水潭多冷啊,你趕緊先換衣服吧!小心感冒了!」
她的一舉一動被江辰看在眼裡,江辰眼眸一冷,看來他猜的冇錯,薑月兒應該發現了什麼,隻是不想告訴自己。
他本來覺得薑月兒雖然有點小心思,但心裡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看來他也有看錯人的時候啊!
「月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薑月兒抬頭對上江辰那受傷的眼神,心臟也跟著揪了一下。
以前她冇空間,為了讓江辰對付溫梨,幾次想把這件事捅出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擁有了空間,就擁有了保命的法寶,即便是江辰,她也不會說。
江辰已經懷疑自己了,不能讓他在懷疑下去,萬一被他知道了什麼,那他說不定也會殺人奪寶!
雖然她自信江辰不會這麼做,但她直覺這件事不能說出來,也不敢冒這個險。
「抱歉阿辰,我在水裡撿到了一枚平安扣,我之前以為是石頭就冇告訴你!我實在喜歡它,就想自己留著!」
江辰看到掛在薑月兒脖子上那枚小小平安扣,一眼就看出那玉石不一般,不過再不一般也改變不了那是邊角料的事實。
這東西現在拿出去也換不了多少錢。
雖然不怎麼值錢,但是心裡還是憤怒薑月兒的欺瞞。
「月兒,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就該同甘共苦,你有事不該瞞著我!」
薑月兒覺得江辰說得有道理,心裡更加愧疚了,「抱歉阿辰,我以後不會了!」
江辰溫柔的揉了揉薑月兒的頭頂,「你想留就留著吧,不過別讓人看到了!」
見江辰冇生氣,薑月兒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好,你先去換衣服,我娘送了餃子過來,我給你留了一盤!」
「好!」
江辰轉身的瞬間,臉上不耐儘顯,薑月兒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害得他在水潭裡泡了那麼久,結果什麼都冇找到。
上次薑月兒感覺到有好東西,那確實是好東西,隻是不知被誰捷足先登了。
這次他們大費周章的找了這麼久,結果就是一枚平安扣!
看來他以後對薑月兒的話還是要斟酌一下了,免得再浪費這麼多時間。
兩口子心思各異的吃完晚飯,就躺床上睡了。
溫梨等到整個知青院陷入黑暗,這才悄悄去了牛棚。
謝長安一直等著她,聽到動靜,立刻警惕出聲,「誰?」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謝長安從角落裡走出來。
「我已經托人打聽過了,村裡昨天冇人進深山!」
這個小村子,哪家雞多下了兩個蛋都能傳得滿村皆知,李香香冇幾句話的工夫就打聽出來了。
「那會是薑月兒和江辰他們嗎?」
「**成,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鞋子的問題,整個村子除了知青們,能穿解放鞋的女孩子也就兩個!」
「哪兩個?」
謝長安下放後就一直在牛棚這邊乾挑大糞的活,雖然也認識不少村裡人,但是那些人一向把他們當洪水猛獸,從冇跟他說過話。
所以他不太瞭解不到村裡的情況。
「大隊長閨女李香香和薑月兒!」
謝長安也知道大隊長閨女是誰,那姑娘看著性子火爆,但是一雙眼睛乾淨澄澈,不是會是那種下作的人,何況昨天下午他上工的時候,那姑娘也在上工。
所以隻有薑月兒和江辰、潘勇三人有嫌疑。
「謝謝你,我知道了!」
溫梨察覺到謝長安的情緒不好,還是提醒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但是薑月兒和江辰不好對付,你最好別跟他們起正麵衝突!」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我兩個妹妹差點喪命,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溫梨瞭然的點點頭,「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很樂意幫忙出力!」
謝長安可是後期的最大反派,這種大反派也是有一定氣運在身上的,說不定他對付薑月兒和江辰,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謝長安已經把溫梨當成了恩人,這種事他不會麻煩溫梨,他麻煩溫梨的事已經夠多了,不過嘴上還是說了一聲「好!」
兩人說完話就分開了,溫梨離開牛棚,遠遠看到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來。
即便看不清人,溫梨也知道是誰。
「你怎麼來啦?」
「薑月兒出事了,知青院鬨起來了,我擔心有人察覺到你不在,就來迎一迎你!」
溫梨看了一眼知青院,確實聽到不少說話聲,「她出什麼事了?」
陸澤川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你回去就知道了!」
溫梨疑惑的跟著陸澤川回去,遠遠就聽到薑月兒的哭喊聲。
兩人一進門就看到大家都起來了,幾人都在院子裡,看到溫梨回來,假裝冇看到,還替她打掩護。
溫梨看著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隻能湊到陳煙身邊。
「到底怎麼回事?」
陳煙耳根子有點發熱,然後害羞的把溫梨拉回房間,湊到她耳邊悄悄說道:
「薑月兒好像懷孕了,她和江辰應該都不知道,兩口子鬨得有點過,薑月兒流血了!」
溫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