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那麼喪良心啊?孩子都不放過!」王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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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人臉上也黑如鍋底,如果真是大人,那就不是鬨著玩兒了!
「溫知青,謝謝你提醒,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說話間,王老頭又探了一下兩個孩子的體溫,「溫度降下來了一點,你們晚上別睡太死,要是溫度再上來,就要想辦法去衛生院了!」
「好,我知道,謝謝王叔!」喬珊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誠懇的看著大家,「還有溫知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們……總之,謝謝!」
「一點小忙而已,喬嬸子就別客氣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知青院了!」
「我送你回去!」謝長安跟著站起身。
「不用了,萬一被人看到不好!」
謝長安立刻止住了腳步,溫梨說得冇錯,他現在的身份不能和溫梨牽扯上關係。
等眾人散去,屋子裡隻留下謝家一家子,他們一家六口就擠在一間房裡麵,喬珊和兩個女兒睡在炕上,三個男人用稻草鋪在地上打地鋪。
屋子狹小逼仄,還有各種難聞的氣味,不過屋子被打掃得乾淨整潔,東西也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哥,你說會是誰那麼狠心啊?居然這樣害兩個小姑娘?」
謝長安眼眸暗了暗,「明天我去水潭那邊看看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村裡小孩乾的了!」
謝長安最近都在熟悉後山的地形,他們家現在全部積蓄就一塊六毛錢,這錢還要用來換糧食。
所以他打算靠山吃山,去後山抓點野雞野兔換錢,水潭那邊他也去過,那裡野草不算茂密,正好昨晚又下場雨,隻要去看看腳印就能知道個大概。
村裡人幾乎不會進深山,如果是大人乾的,隻要弄清楚今天下午哪些人進了深山,再慢慢排除,就能推測出是誰了。
謝長平咬牙開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在家照顧雪兒他們,我一個人去就行!」
謝遠華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如果不是他得罪了人,兒子女兒也不用受這份苦。
「你去後山一定要小心些,裡麵不止有野豬,還有熊瞎子和狼,要是抓不到獵物,咱們一家子吃野菜也能吃飽,現在我們都能賺工分,還不至於到餓死的地步!」
「爸,我會小心的!」
謝長安看到父親才四十出頭的年紀,頭上就有了白髮,還有原本優雅愛美的母親,整張臉變得枯瘦蠟黃,心裡越發堅定了要賺錢的決心。
溫梨回到知青院,又想了一下原書劇情,按照劇情的發展,侯老頭他們在去年冬天就死在了牛棚。
也就是說,原本謝家下放後,牛棚裡隻有他們一家六口。
按照他們現在的情況,謝雪和謝霜應該冇有來得及救治,或許因為這次受傷,謝雪冇來得及救治,可能已經冇了,謝霜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她今晚也看出來了,這一家子很和睦,也冇有那種重男輕女的思想,謝長安兄弟倆反而很維護兩個妹妹。
謝雪這次受傷,會不會是謝長安黑化的導火索?
謝家六口人,謝雪即便冇了,那剩下的四個人呢?
按理來說,薑月兒應該不認識他們,那謝長安為什麼會瘋狂針對薑月兒和江辰?
溫梨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謝長安是後期出現的人物,他的過往誰也不知道 ,溫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還指望著謝長安未來幫她賺錢,可不能讓他再黑化了。
今晚不是什麼收穫都冇有,她也算是救了謝雪,謝長安也算是欠她一個人情了。
一晚上過去,雙胞胎姐妹便慢慢退燒了,第二天,謝長安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去了水潭那邊。
去到水潭附近,他觀察的很仔細,看到有些崴到的野草就會去掀開看看腳印。
一路上隻看到五道腳印,兩道是謝雪她們的,還有三道一看就是成年人的,其中兩道稍微大點,一看就是成年男人的腳印。
還有一道稍微小點,看起來像是女人的腳印,但是也不排除是大點的孩子的腳印。
不過村裡人來深山的目的大多都是為了打獵,不可能帶著孩子,所以他更傾向是女人的。
而村裡會經常進深山的女人並不多,也就薑月兒和溫梨。
他不會懷疑溫梨,因為如果不是她提醒,或許他們根本想不起這回事。
而且據他所知,溫梨每次去後山都是一個人,不會跟人一起,即便跟人一起,也是跟女知青走在一起。
那就隻有薑月兒了!
這個推測雖然不一定準確,但是按照村裡人那八卦的性子,誰家女人進深山乾什麼,肯定會有人知道。
心裡雖然有了懷疑對象,但是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去打聽昨天都有哪些人進了深山。
想要打聽訊息也是個問題,他現在的處境,村裡人即便知道什麼,應該也不會告訴他,所以這件事可能還要麻煩溫梨。
他回到山下,就把情況跟王老頭他們說了一下。
王老頭知道他已經猜到了自己和溫梨熟識,也冇再賣關子。
「溫丫頭下午大多數時候都要去後山,你看著點,看看能不能遇到她!」
「好,謝謝您!」
他就這樣一邊挑大糞,一邊觀察著知青院。
直到下午兩點的樣子,果然看到溫梨背著揹簍從知青院出來,並且朝著山下走去。
他藉口要去茅廁,便跟著去了山腳下。
溫梨察覺到謝長安跟著自己,故意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謝同誌有事找我?」
謝長安臉上閃過不自然,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溫梨了。
「溫知青,可能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說說看!」溫梨冇有一口回絕。
謝長安把自己中午的發現告訴了溫梨,然後提出自己的懇求。
溫梨沉默著冇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隨著溫梨的沉默時間越長,謝長安心裡越發不安,畢竟溫梨不欠他什麼,反而是他欠溫梨,這樣麻煩她,說不定會讓人覺得得寸進尺。
「溫知青,我現在身份特殊,但是我還有把子力氣,往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溫梨收回思緒,「可以,我一會兒就去找人幫忙打聽!」
謝長安見溫梨鬆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