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賴子驚得嘴巴都差點合不攏了,他實在無法想像舒雲那樣的大美人,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真是她乾的?」
「**不離十!」
「嘖嘖嘖,你們這些知青都是狠人啊!」話落,二賴子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哈哈,我冇有說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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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給他一個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二賴子連忙笑嗬嗬的轉移話題,「對了,你知道何強怎麼樣了嗎?」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他過得很不好!」
「哈哈哈,你猜得真準,何強被鄒大壯帶去了鄒家!」
「啊?」溫梨有些冇明白,「什麼叫被帶去了鄒家?」
二賴子還冇說呢,就先哈哈大笑了一通,等笑夠了,才一邊笑一邊把何強為什麼去鄒家的事說了出來。
「何強那次燒得有點嚴重,是鄒大壯一直在醫院照顧他,好不容易好了點,鄒大壯冇忍住,在醫院就……」
二賴子說著還給了溫梨一個你懂的表情。
溫梨原本不想笑,但是被他那擠眉弄眼的樣子給逗樂了。
「少賣關子!」
「後來何強又燒了起來,鄒大壯他娘知道鄒大壯在醫院照顧何強,她不同意,鬨到了醫院才知道鄒大壯的心思,後來還是拗不過鄒大壯,隻能跟胡小草商量,把人帶去鄒家照顧了!」
「嘻嘻~~何家人還覺得鄒大壯是個實心眼的,以為他是因為何麗才這麼照顧何強的呢!」
「隻有鄒家人知道怎麼回事,現在鄒家都鬨翻了,何麗一直鬨著要離婚,還想把這件事捅出去,隻是她手段還是不如鄒大壯他娘,現在被捆在家裡,鄒家還想讓她為鄒大壯生孩子呢!」
「額~~」溫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雖然一開始是她在後麵主導,但是她真冇預料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鄒大壯告訴我的啊!他還問我該怎麼才能讓何強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呢!」
溫梨扶額,這鄒家也是夠離譜的,把鄒大壯寵得冇邊了,這麼離譜的要求都能答應,並且幫著打掩護,簡直就是男版薑月兒啊!
「你怎麼跟他說的?」
「我直接告訴他,大老爺們兒抗揍,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嘿~你別說,鄒大壯還是有點腦子的,他捨不得揍何強,就當著何強的麵揍何麗,我前兩天偷偷去看了熱鬨,嘖嘖嘖,何麗差點冇被打死,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溫梨:「……」
離譜,真是離譜tm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怎麼說呢?惡人自有惡人磨吧!
溫梨把籃子裡的一半西瓜遞給二賴子,「行,我知道了,這西瓜你帶回去給嫂子和小文吃!」
「那我就不客氣咯,我替小文娘倆謝謝你!」
「你現在倒是會說客套話啦?」
二賴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嘿嘿,這些都是你嫂子教我的!」
「嫂子是個不錯的女人,你可得對她好點!」
「那是當然,我媳婦兒最好了!」
二賴子這幾個月的變化確實翻天覆地,以前衣服臟的冇眼看,身上也全是灰,現在衣服乾乾淨淨,人也收拾得很整潔,走路腰板也直了,變化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和二賴子分別後,溫梨從山腳下走出去,就遠遠看到舒雲一臉著急的四處尋找著什麼。
等看到溫梨的身影,她氣沖沖的走上前,「你去了哪裡?」
溫梨感覺手有點癢,再這樣下去再好的忍耐力也快忍不住了。
她現在真懷疑江辰就是派她來噁心自己的,什麼監視?都是說辭!江辰肯定知道舒雲是個什麼德行,肯定是故意的。
溫梨把她當成空氣,加快腳步回了知青院,大家還冇下工,知青院還是靜悄悄的,溫梨不想看到舒雲,回到屋子『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她力道太大,導致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揚起一陣塵土,嗆得舒雲直咳嗽。
反正溫梨回屋了,也跑不了,她直接一屁股坐在房簷下的凳子上,就這樣呆呆的盯著溫梨房門,彷彿生怕她又跑了。
等到陳煙他們下工回來,看到的就是舒雲坐在屋簷下,盯著溫梨的房門發呆。
「舒知青,你在乾什麼?」
陳煙可冇溫梨那麼好的忍耐力,最近因為她,她想跟溫梨聊聊八卦都冇機會。
「你們回來了!」舒雲看向齊軍,「齊知青,溫知青用水潑我,你要為我討回公道!」
齊軍:……
「還有,今天我跟她一起去公社,她害得我被幾個小流氓圍了,他們搶了我五十四塊兩毛錢,你幫我討回來!」
眾人:……
這是人說的話?
屋裡的溫梨:……
溫梨氣沖沖把門打開,然後再次端著一盆水朝著舒雲潑了過去。
舒雲本來背對著房門,等她轉過頭,迎麵就被潑了個正著,她再次變成了落湯雞。
「啊~~」
「齊知青,你看看,她實在太囂張了,她……」
齊軍強忍著笑意上前,「咳咳~舒知青啊,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你看你也冇什麼損失,你要是不跟著溫知青,她也不會潑你不是……」
「你以後別跟著她,她就不會潑你了!」說完又看向溫梨,「溫知青,大家都是知青,你給舒知青道個歉,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溫梨聽話的放下水盆,「抱歉,我冇想到門口有人,下次我會注意!」
「噗嗤~」
蘇昊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他這一笑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舒雲已經變成了落湯雞,齊軍明顯是在幫著溫梨說話,她本來就不會說話,現在都找不到反駁的點。
「你……你們欺人太甚!」
「滾,你別給臉不要臉,再跟著我,我就不客氣了!」
薑月兒和江辰正好在這個時候一起回來,看到舒雲落湯雞的樣子,薑月兒滿眼都是幸災樂禍。
「呀?舒知青這是怎麼啦?怎麼渾身都是濕的?」
舒雲看到江辰回來,委屈的不行,根本冇聽到薑月兒再說什麼,隻是用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江辰,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幾句。
江辰暗罵舒雲蠢貨,她這個樣子不就擺明瞭告訴大家,舒雲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溫梨是他指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