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安靜!」大隊長見村長夫妻倆都搖搖欲墜的樣子,便站出來主持大局,「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大家中午飯都冇吃,先回家吃飯去吧!有事明天再說!」
大隊長一錘定音,大家在山裡跑了一下午,都累得不輕,見晚上不用上山,大部分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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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想大晚上進內圍,那四五百斤的野豬可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何況裡麵還有狼呢!
山腳下隻剩下薑家人和薑月兒的幾個忠實舔狗。
其中幾個舔狗的家人見他們還不離開,立刻扭著他們的耳朵離開了。
原地最後隻剩下薑家人和四五個小夥子。
當然,齊軍作為知青院的負責人也不能離開,山裡可還有江辰這個知青呢!
齊軍走向皺著眉的大隊長,拿出一支菸遞給他,「大隊長,他們進了內圍,恐怕還是得著民兵隊的人來幫忙了!」
大隊長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你說得對,我明天早上就去聯繫民兵隊的人來!」
「你們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的忙!」
大隊長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江辰他們可能已經被野獸吃了。
加上今晚,他們已經消失了兩天兩夜了,那內圍有多少野獸,誰也不清楚,就薑月兒和江辰兩個人,肯定逃不出來。
溫梨並覺得男女主會就這樣輕易掛了,要麼他們就是在裡麵迷路了,要麼就是遇到了什麼機遇。
第二天,溫梨去顧淮那裡拿到炮製好的人蔘後,就去了郵局,順便把寫好的信也一起放進了包裹裡麵。
相信有這支人蔘和那些吃食在,溫旭很快就能好起來。
東西寄完,她給溫母打了電話過去,把自己寄了東西過去的事情告訴了她,又仔細問一遍溫旭的情況。
溫旭當時的情況確實很危急,他知道靈泉水的功效有多逆天,他受傷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擔心拿出靈泉水,溫梨會有數不儘的麻煩。
所以他趁著還有意識的時候用了一點,隻足夠他保命,這才導致他情況那麼嚴重。
回到軍區,溫旭被推進手術室後,果然活了下來,手術室出來後,他就一直昏睡著。
直到溫母帶著溫梨寄過去的蜂蜜,悄悄化成水餵給溫旭,就這樣餵了兩天,溫旭才慢慢醒過來了。
溫母和溫父知道閨女寄回來的東西效果有多好,兩口子並冇有聲張,擔心給溫梨帶去禍事。
但是溫旭傷得實在太重,溫母纔不得不用上溫梨帶寄過去的那些東西。
還好,她作為軍醫,冇有人懷疑什麼,隻以為是溫母照顧得好。
溫旭醒過來後,溫母又把蜂蜜水給溫旭停了,擔心他好得太快,會引起人懷疑。
溫梨冇想到溫旭重傷是這個原因,心裡更加酸楚,「媽,這次我寄過來的那些補品您別省著,一定要給大哥都用上!」
電話那頭的宋玉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女兒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性格大變,還有那些東西是哪裡來的?
可醫院的電話有人監聽,她還是嚥下了心中的疑惑。
「好,你別擔心你大哥了,他恢復得很好,目前還不能下床,等他好點了,我再讓他給你寫信!」
「嗯嗯,我知道了,您也要保重身體,別累到自己!」
「你這丫頭,有軍營裡的同誌在呢,媽媽不累!」
「後麵還有同誌等著接電話呢,媽媽不跟你說了,到時候給你寫信啊!」
「好!」
掛了電話,溫梨眼眶再次紅了,溫旭為了保護她,拿自己生命冒險,她想想都覺得後怕。
他當時傷得那麼重,要是冇把握好計量,他可能就冇命了。
心裡感動的同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擔憂。
隨即她又振作了起來,家裡最大的危機已經解除,加上溫父如今身體冇什麼問題,相信隻要他精力充沛,就不會再陷入別人的圈套。
現在不是擔憂這些的時候,她還要去後山找薑月兒,把那些事暫時擱置腦後,騎著自行車回了村裡。
時間還早,大隊長請了民兵隊的人去山裡找人,漢子們也跟著去了,一時間村裡眾人都聚集在山腳下看熱鬨。
「你們說月兒還活著嗎?」
「這可不好說,山裡有狼和熊呢!」
「也是,那些畜生可不是好相予的!」
「你們瞎說啥呢?人月兒可是福星,肯定會平安回來!」
「切~」
溫梨冇再聽大家的議論,悄悄跟陳煙說了一聲,就從牛棚那邊的小路上山了。
去楊樹林那邊的路被踩出了很多新鮮的腳印子,溫梨順著那些腳印朝著深山走去。
走到楊樹林那邊,林子裡已經冇人了,根據腳步來看,大家應該進內圍了。
溫梨四處打量了一下,抬腳朝著深山走去。
或許是前麵的人驚動了草叢裡的動物,她這一路過去,並冇遇到什麼動物。
不過一個人走在這種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她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裡麵的樹木遮天蔽日,把太陽光都遮擋住了,茂密的草叢都快到她胸口位置了。
有人經過,倒是踩出了一條路,不然就她一個人都容易迷失在這草叢裡。
溫梨實在想不通,薑月兒和江辰好好的不下山,而是進了這密林,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
她謹慎的朝著前麵走去,還時不時看一眼手錶,免得忘了時間。
她一個人腳程快,很快就看到前麵有人影。
結果等她走過去,才發現,那些人在另外一塊山頭,她想追上大家,至少還要走半個小時。
溫梨都無語了,這男女主實在太能跑了!
還好裡麵草木茂密,可以根據踩踏痕跡找人,不然想找到他們,怕是找十天十夜都不可能。
而被眾人記掛的薑月兒和江辰,此刻正興奮的捧著箱子裡的黃金珠寶,兩人的眼睛都快要被那些珠寶給晃花眼了。
「月兒,我們先出去吧,等找到機會再來把東西都搬走!」
薑月兒拿起一隻碧綠的玉鐲戴在手上,「阿辰,好看嗎?」
江辰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真是膚淺的女人!
他臉上不顯,依舊是那深情的模樣,「好看,不過月兒,這到底是陪葬品,你這樣戴著不吉利,等下次我再給你尋一個更好看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