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快,很快就追上了一行村裡人。
大家在後山分頭尋找,前麵那十幾個人正好是何林帶隊,一行人聽到腳步聲,紛紛轉過頭。
其中一個小夥子驚詫的問道,「溫知青,你怎麼上山來了?」
大家都知道溫梨和薑月兒有過節,要說她是來找薑月兒,誰也不信。
「正好人多,我之前無意間發現這邊深山有很多野果,想著跟在你們後麵,順路摘點野果!」
李誌好心提醒,「那你記得跟緊我們,山裡野獸多,你一個女孩子萬一迷路就危險了!」
「好,謝謝李同誌!」
何林煩躁吐槽,「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何林聲音不低,大家都能聽到,溫梨隻當冇聽到,默默在記仇本上記了一筆,下一個就收拾你!
一路上還算相安無事,現在正是夏天,野獸一般都在深山,除了蛇蟲幾乎冇遇到什麼危險的東西。
溫梨路上摘了不少半生不熟的野果,不是她想摘不熟的,主要是成熟的那些早就被鳥雀吃光了。
她雖然在摘野果,也冇耽誤大家的時間,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引導一行人朝著樹林那邊去。
她實在想知道男女主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遇到了新的機緣!
真要是遇到什麼新的機緣,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好獨吞了去。
眼看樹林近在眼前,李誌突然看到有一處被挖過的痕跡。
眾人看過去,那挖出來的坑還很新鮮,應該是這兩天被挖出來的。
何林臉色稍霽,「大家在周圍找找,說不定就在附近了!」
溫梨默默跟著,見李誌朝著挖到千年人蔘的方向去了,她也跟了上去。
遠遠看到那個大坑,溫梨還有點激動,那可是挖到千年人蔘的地方啊!
兩人走過去,結果什麼都冇看到,除了兩人的腳印,泥土上還有一灘黑褐色的血跡。
「何林,這裡有發現!」
林子裡的人聽到聲音跑過來,結果隻看到一個大坑。
「啥呀?不就是一個坑嗎?」
「你是不是傻?這坑一看就是這一兩天才挖出來的,你看那裡,像不像是血跡?」
「誒?還真是,月兒來這裡挖這麼大個坑乾什麼?她是不是受傷了呀?」
何林本來就擔心薑月兒,被這麼一說,脾氣再也控製不住,朝著那人吼道:「你瞎說啥呢?誰跟你說是月兒挖的,就不能是別人?」
那人被何林這麼一吼,就閉上了嘴巴,然後小聲嘀咕,「誰會冇事兒來這深山啊?真以為大家都不怕死呢!」
李誌抬手,「大家少說兩句,我看到這裡還有腳印,我們或許可以順著腳印找過去看看!」
眾人看過去,果然看到帶著泥土的腳印朝著前麵去了。
「真要去嗎?那裡麵算是內圍了,萬一遇到野豬或者狼群怎麼辦?」
有人這麼一說,就有幾個人開始退縮了,他們都是普通人,雖然有點力氣,但是對於深山的恐懼,還是讓他們卻步了。
何林看到有人要退縮,痛心疾首的指責眾人,「你們還是不是人,月兒一個人在山裡,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那我們遇到危險怎麼辦?我兒子纔剛滿月,我可不想為了不相乾的人陪掉這條命!」
何林更氣了,「張鐵柱,你說這話心虛不虛?月兒可是咱們全村的福星,你怎麼這麼自私?」
張鐵柱翻了個白眼,「她是福星不假,可我也冇撈到什麼好處啊!」
何林瞬間噎住,其他人覺得張鐵柱說得有道理,紛紛後退了幾步,他們能來到這裡已經仁至義儘,再往裡走,那就是傻缺了。
大家平時雖然喜歡捧著薑月兒,但是真到了危急關頭,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安危,誰不是有兒有女,家裡還有一大家子要養?
「林子,鐵柱說得冇錯,再往裡走就是內圍了,要不咱們回去告訴大家,再多帶點人過來?」
這十幾個人裡,也就兩三個是薑月兒的忠實舔狗,其他人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險。
「都這麼長時間了,萬一月兒就等著我們去營救怎麼辦?」
張鐵柱:「你都說她是福星了,那她怎麼可能遇到危險?」
何林再次被噎住,「張鐵柱,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嘴皮子那麼溜呢?」
「那是你以前看不上我們,不樂意跟我們玩兒,你當然不瞭解咯!」
何林被張鐵柱懟得啞口無言,見大家都不願意進去,隻能咬著牙看著身邊的幾個人。
「懦夫,你不願意去就不願意去,誰願意跟我去找月兒的?我們一起進去!」
李誌見何林衝動行事,連忙勸解,「林子,你可別衝動,鐵柱說得對,我們應該去叫上其他人一起去,這樣也能安全些,就我們這幾個人進去,實在太危險了!」
「李誌,你什麼意思?月兒平時對你可不錯,你難道想過河拆橋?」
李誌都無語了,就他們這三四個人進去,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但是想到薑月兒平時對自己確實還行,隻能按下心中的火氣耐心解釋。
「我冇那個意思,內圍有狼群,我們還是多帶點人進去好點,萬一遇到危險,也能有個幫襯不是?何況回去叫人,也不會耽擱太多時間,大家都在山裡呢!」
何林看了一眼林子裡麵,最後隻能咬咬牙同意了。
「走吧!」
溫梨安靜的看著這些人爭論,倒是對李誌高看了兩眼,要是大家真聽何林的,冒冒然跑進去,恐怕再出來,這些人都會缺胳膊少腿了。
溫梨經常在這山裡轉悠,都冇有進去過內圍,這片林子都算是她進得最深的地方了。
「鐵…鐵柱,你你你看那是啥?」
溫梨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前麵不遠處一頭漆黑的野豬正朝著他們走來。
李誌嘶吼著大喊,「是野豬,大家趕緊上樹!」
「找大點的樹爬上去!」張鐵柱拉著身邊的人就往後跑。
「溫知青,快上來!」李誌爬上去後,伸手想要把溫梨拉上去。
溫梨冇想到李誌在這危急關頭能想到自己,「我會爬樹,你坐好,別管我!」
「切~李誌,你關心人家,人家還不領情呢!」
何林坐在最大的那棵樹上說著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