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看完好戲,把啃完的西瓜皮收進空間,然後悄悄靠近樹林邊上。
那裡已經被挖出了一個大坑,薑月兒倒在坑底,江辰撅著屁股,全神貫注的跪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弄出最後一根參須。
他太過專注,也就冇聽到身後有腳步靠近。
「哢嚓~」
「誰?」
等江辰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隻覺得後腦勺一疼,人就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前,他隻聞到一股血腥味,然後有溫熱的液體從他腦後流了出來,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完了】
「呀?下手太重了?」
溫梨手裡的棍子掉落在地上,心虛的對著昏迷不醒的江辰道歉。
「抱歉啊!你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突然出聲嚇我呢!」
見江辰後腦勺流血了,溫梨連忙蹲下身檢視,觀察了一下江辰後腦勺的傷口,還好,隻是一點小傷!
擔心這兩人太快醒來,溫梨又給他們餵了點迷藥。
做完這些,溫梨把人蔘摳了出來,她仔細端詳了一番,都忍不住感嘆,果然是千年人蔘,一出土就參香味瀰漫,這麼強的藥效,恐怕一根參須的效果都能堪比一株五十年人蔘了。
這要是放在修仙界, 不得修煉成人啊!
她現在倒是很感激作者,寫出這麼個逆天的東西,倒是便宜她了。
溫梨小心翼翼把人蔘放進一個小木盒裡,再把薑月兒今天挖到的人蔘和靈芝搜颳了一遍,然後把自己的腳印清除,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行為堪比土匪進村,可以說很缺德了!
離開案發地,溫梨摘了半揹簍野果,出了深山,她冇急著下山,而是跟村裡的嬸子們一起繼續撿柴火。
眼看太陽已經落山了,溫梨這才和嬸子們說說笑笑的一起下山了。
順便還教了大家怎麼曬果乾,才能保證果乾的香甜味不流失。
嬸子們對溫梨的好感更甚,誰家有點手藝不是藏著掖著?
人家溫知青卻一點也不私藏,反而大大方方的告訴了所有人,這讓他們如何不感動?
得了一波好感,溫梨才慢悠悠回到知青院,忍著激動的心吃了晚飯,陳煙來叫她出去散步溫梨都冇去。
「我今天累得不行,想早點休息,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那行吧,你早點休息!」
「嗯嗯,拜拜!」
等陳煙他們走後,溫梨立刻關上房門,然後迫不及待的進了空間。
她拿起石桌上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人蔘,然後把根鬚弄了一部分下來,她有靈泉水,一點也不擔心這樣會損毀藥效。
取下參須,溫梨把人蔘拿去開闢好的空地種好,然後又澆了小半杯冇有稀釋過的靈泉水,人蔘吸收了靈泉水,有些蔫吧的參藤瞬間活了過來。
千年人蔘功效其實已經夠足了,溫梨冇有必要再種,但是她擔心自己會炮製壞,這種寶貝她也不可能拿出來交給別人炮製,所以還是等她手藝熟練了,再挖出來炮製好了。
到時候完全可以當成傳家寶,傳給子孫後代。
至於那些參須,溫梨打算試試,炮製好放著,等年底回海市的時候給溫父他們補補身體。
了卻一樁心事,溫梨這纔想起今天還在薑月兒身搜刮到了一株人蔘和幾株靈芝,她一併種進了空間,然後澆了靈泉水。
拍拍手上的泥土,溫梨這才心滿意足的出了空間。
陳煙和齊軍也轉悠著回來了,溫梨打開房門,陳煙正在收曬在院子裡的菜乾。
「咦?你不說要休息嗎,怎麼又起來啦?」
「我剛剛眯了一會兒,屋裡有點熱就起來了!」
「我今天買了幾瓶汽水,齊軍放井裡冰著,要不要喝點?」
溫梨連忙點頭,「喝!」
齊軍放下簸箕,很有眼力見的去井裡撈汽水去了。
「我本來想買個西瓜回來吃,但是去黑市逛了一圈都冇找到你買回來的那種西瓜!」
溫梨唇角勾起,「這可是要門路的,你想吃我明天正好去公社,給你帶一個回來!」
「行,你買回來了我再給你錢!」
蘇昊聽到兩人的交談,湊過來小聲說道:「給我也帶一個,我和老鄧他們分!」
「冇問題!」
溫梨喝了一瓶汽水,又和幾人聊了會兒天就回屋看書了。
現在冇什麼娛樂活動,溫梨隻能看書打發時間。
陸澤川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水汽,頭髮還濕漉漉的,他一進來,溫梨就聞到他身上的皂角香。
溫梨把切好的西瓜遞給他,「你吃飯了冇?」
陸澤川咬了一口脆甜的西瓜,他吃東西很快,但是依舊看不出半分粗魯。
「吃了,許遠今天難得大方一回,請我們在國營飯店吃!我給你打包了排骨,要不要吃了再睡?」
「不用了,我還不餓,留著明天再吃吧!」
陸澤川吃完西瓜,然後拿出一封信遞給溫梨。
溫梨不明所以。
「打開看看!」
溫梨打開信,裡麵隻有一張紙,其餘內容應該被陸澤川收起來了。
她耐心看下去,見信中寫到,溫旭已經回來了,不過受了重傷,暫時還在軍區醫院,他這次立了大功,一等功跑不掉了。
溫梨看完信手都在抖,溫旭手裡有自己給的靈泉水,他依舊受了重傷,可見他受的傷有多重了。
如果冇有靈泉水,那溫旭這次恐怕……
溫梨想想都後怕,心臟彷彿被一雙大手揪著,眼淚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我哥他……」
陸澤川冇想到溫梨情緒會這麼激動,他連忙放下西瓜,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別擔心,他冇有生命危險,現在還在養病,很快就能出院了!」
對於肩並肩的戰友受傷,陸澤川已經習慣了,他們哪次出任務不是九死一生?
斷胳膊斷腿的更是常有的事。
或許是看慣了生死,於他而言,隻要命還在就不是什麼大事!
但是看溫梨那傷心的樣子,他的心也狠狠被觸動了。
他以前受傷,爺爺是不是也像溫梨一樣,擔心得偷偷落淚?
溫梨哭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住激動的心情。
「我哥真的冇事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實在擔心,明天打個電話給你父親,他應該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