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辰和潘勇一直神神秘秘的往公社跑,人也低調了不少,就連上工都是選擇最偏僻的角落。
大家一時間還真不容易注意到他們在幹什麼。
隻有溫梨才會時常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陸澤川已經查出江辰搭上了誰,他已經把證據匿名交給了革委會新上任的副主任。
那人現在自顧不暇,江辰為了保住這條好不容易搭上的線,也是一直在幫忙奔波。
不得不說,作為男主,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即便他手裡沒錢沒勢,也搭上了公社郭主任的外甥——賀正!
兩人關係相處得不錯,現在已經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
溫梨會看著他強大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當然不可能!
這不巧了嗎,郭主任和秦海算是老友,賀正隻是紡織廠的一個小文員,算是關係戶,隻要郭主任看不上江辰,那江辰這一通就是白忙活。
溫梨心裡有了計劃,第二天就去了縣城,秦海現在算是沒事了,重新調派的崗位雖然降了一級,但權利卻是實打實的。
溫梨也看出來了,即便陸澤川不幫忙,或許他也不會有事,不過有陸澤川舅舅出麵,事情容易了很多。
那秦海出事就不是因為這件事了。
溫梨想通其中關鍵後,心再次提了起來。
還是得提醒他一下才行。
來到醫院,葉敏又請了半天假,溫梨知道她有很多話要問自己,便乖乖跟著葉敏回了家屬院。
兩人剛到沒一會兒,秦海也急匆匆趕回來了。
秦海一臉嚴肅的看著溫梨,「小梨,你老實告訴叔叔阿姨,你和蘇家那邊是什麼關係?」
陸澤川的身份是保密的,他現在就是個普通的知青,即便是秦海,溫梨也不會說。
她心裡清楚秦海在擔心什麼,便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秦叔,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可能得等一段時間,不過我能保證,這層關係會很牢固!」
秦海知道溫梨是個穩重的性子,她既然不說,肯定有她的理由,但是蘇家那位在京市地位不低。
他調查過,蘇家有一個小輩就在前進大隊下鄉,或許溫梨就是通過那個小輩搭上的蘇家那位。
經過這件事他們算是綁在一條船上了,很多事溫梨一個小姑娘可能不懂,但是他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糊塗下去。
秦海思考了一會兒,這才嘆了一口氣,反正已經上了那條船,想後退也沒退路了,何不拚一把?
他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不敢冒頭,就是擔心一個不好,落到下放的下場,最近政策越來越鬆動了,或許時機已經到了,他也沒必要在畏首畏尾下去。
「既然如此,我也不問了,但是小梨,你要知道這件事不是小事,你也長大了,我不妨告訴你,我們兩家一榮俱榮,很多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溫梨很快就明白了秦海的意思,「秦叔,您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貿然行事!」
秦海見狀又問了一些溫梨最近的境況,溫梨都是說自己很好。
葉敏見兩人說完了,這才拉著溫梨的手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
「小梨,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處物件了?」
溫梨沒想到話題一下子轉移到了這上麵,陸澤川的身份不能說,但是處物件這件事倒是能說。
「嗯!」
葉敏神色有些急,「是不是上次住院那個知青?」
葉敏應該是上次陸澤川住院的時候聽說了什麼。
「嗯,就是他,叫陸澤川!」
葉敏臉上還是擔憂,「你父母不在身邊,下次你把他帶過來,阿姨幫你把把關,要是人品過關,我們也能給你父母有個交代!」
「叔叔阿姨,我們現在還隻是處處看合不合適,等時機成熟了,我再帶他來見您!」
溫梨不是不願意帶陸澤川見家長,但是陸澤川現在身份特殊,還不到時候。
「也好,不過你是女孩子,很多事吃虧的總是女方,你要保護好自己,女孩子的名聲很重要,你要是察覺到那人人品有問題,就趕緊分手!」
溫梨聽著葉敏的囑咐,心裡暖洋洋的。
「嗯,我聽您的,要是他對我不好,我就不要他了!」
葉敏看著乖巧的溫梨,越發喜歡。
「這就對了,你還小,不急著結婚,咱們多考察兩年再考慮結婚的事!」
「嗯嗯!」
兩人說完,溫梨又跟秦海說了一下江辰的事。
「那江知青得罪你了?」
溫梨點頭,「對,雖然沒證據,但上次龍哥躲在後山差點害死我,也有他的參與!」
秦海聽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這件事我來處理,你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前進大隊,你下鄉也差不多一年了,過段時間,我想辦法給你在縣裡安排個工作,你就別待在鄉下了!」
溫梨下鄉短短一年就出了那麼多事,秦海實在不放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算了。
「別,秦叔叔,您剛剛才經歷了風波,不宜為我破例,何況我留在村裡挺好的,暫時還不想離開村裡!」
「小梨,你就聽你秦叔叔的,你一個人留在村裡我們實在不放心,這點小事你秦叔叔還是能辦到的!」
「葉阿姨,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做,暫時不能離開村裡,等我事情辦完了,秦叔叔再幫我安排個工作,行嗎?」
葉敏最受不了溫梨撒嬌,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的時候,她隻感覺心都化了,巴不得什麼都答應她。
「好好好,都依你!」
事情說完,溫梨又在家裡吃了午飯,葉敏他們還要上班,溫梨便離開了縣城。
等溫梨一離開,秦海回到辦公室就打了了兩通電話出去。
等溫梨回到公社,就聽說江辰搭上的那個人被革委會的人抓走了。
此時的公社辦公室也爆發出一陣鬼哭狼嚎。
賀正被自家舅舅揍得一頓哭爹喊娘,賀正也是沒想到,自己就是交了一個朋友,就被一向情緒穩定的舅舅給揍得半死。
「舅舅,我哪裡知道那個江辰不懷好意,我知道錯了!」
「哼,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被你連累,要不是經人提醒,今天進革委會的可能就是我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