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站穩身體後,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和賈春花打成了一團。
陸澤川剛安撫好的那些人見打起來了,熱血上頭,也跟著撲了上來。
李紅被那些人團團圍住,知青院眾人當然不可能看著李紅一個女人被這麼多人打,大家隻能上前拖住幾個鬧得最厲害的漢子。
知青院瞬間亂成一團,來看熱鬧的村民都在一旁看著,李紅這次的事鬧得太大,前進大隊的名聲肯定毀了,加上村長他們都是一個村的,大家當然幫著『自己人』
不過還是有幾個嬸子上前勸架,隻是賈家人和村支書的家人打上了頭,根本聽不進去。
賈春花雙手死死扯著李紅的頭髮,李紅也發狠的咬著賈春花的手臂,疼得賈春花嗷嗷直叫。
賈家人看李紅把賈春花的手臂都咬出血來了,一個個全都對著李紅拳打腳踢,他們人多,知青院眾人根本攔不住。
溫梨手臂也被人不小心打了一拳,疼得她心頭火氣直冒,反手給了那人一個耳光。
大隊長也在這時趕了過來。
「都住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沒人聽!
大隊長見大家都不聽,提高嗓門兒喊道:「都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報公安了!」
聽到報公安,所有人這才漸漸找回理智。
大隊長威嚴的聲音響起,「我再說一遍,所有人全都站好別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賈春花從地上爬起來就是一頓哭訴,「大隊長,你看看我的手臂,被咬成啥樣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大隊長沉著一張臉,看著鼻青臉腫的一群人。
「賈春花,你男人現在還在接受調查,你還帶人打上知青院,是不想他出來了嗎?」
賈春花想到自己男人還在公社,氣焰瞬間矮了一截。
「大隊長,我男人是冤枉的,你是知道的,我家大貴他平時那麼老實,怎麼可能做出強迫婦女意願的事?肯定是李紅那個小賤人勾引的他,你可一定要跟領導說清楚啊!」
大隊長眼裡閃過一絲無語,他還不清楚陳大貴是什麼樣的人?
陳大貴平時也就看著老實,去爬鄒寡婦家的牆時,那動作可是遛得很。
他也是看在鄒寡婦家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平時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誰知道陳大貴居然敢做出這種事。
你說你做了就做了,把名額給李紅不就得了,他倒好,占了人便宜不說,還不給好處,現在事情鬧這麼大,他這個大隊長的位子恐怕都保不住了。
人李知青才二十幾歲,憑什麼讓你一個糟老頭子糟蹋?還真以為人家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賈春花,你男人是不是冤枉的,我管不著,相信公社會調查清楚!」
「你今天帶人上知青院鬧事,就扣你一百個工分,作為補償,給知青院受傷的知青們,你有意見嗎?」
賈春花一聽要扣那麼多工分,立刻急了。
「大隊長,我不同意,我……」
「你要是有意見,我就把這件事匯報給公社,讓公社的領導來處理!」
賈春花的話瞬間被堵在嗓子裡,一口氣不上不下,差點背過氣出。
賈春花大哥見狀,立刻上前,「大隊長,我妹也是受害者,你看看她的手臂,都被咬出血了,你憑什麼隻罰她?」
大隊長看了一眼頭皮都被扯掉的李紅,想到她乾出來的那些事,對她的印象也差到了極點。
「李知青扣一百個工分!」
賈家人一聽,臉上也跟著樂了,緊接著,大隊長的話,讓賈家人差點吐血。
「李知青的工分也作為醫藥費,補償給今天受傷的知青們!」
「憑什麼?大隊長,你偏心,我大哥他們也受傷了,這一百個工分必須補償給我大哥他們!」
賈春花忘了剛剛大隊長的警告,想到一百個工分不過就是左手倒右手,當然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今天是你們帶頭惹事,還想要補償,我就把這件事交給公社領導處理!」
一聽到大隊長又要交給公社領帶,賈春花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雞,嘴巴蠕動了幾下,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賈春花,帶著你孃家人趕緊離開,再有下次,我就隻能請公社領導來解決了!」
最後賈春花帶著人灰溜溜離開了,大隊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紅,然後掃了一眼眾人,一句話沒說,就背著雙手離開了。
知青院眾人全程都沒說一句話,這件事就處理好了。
大家心裡清楚,大隊長也開始不待見知青們了。
好在大隊長為人公正,不會刻意為難他們,但是以後有什麼好事,大隊長恐怕也不會給到知青院了。
大家原本還同情李紅,可涉及到自身利益,大家心裡不由對李紅生出埋怨。
陸澤川沒有管大家心裡在想什麼,上前看了一眼溫梨的手臂,見她手臂紅腫了一大片,眼眸瞬間暗了。
「先回去吧!」
「走吧!」溫梨點點頭。
剛剛打架的時候,溫梨本來沒想上前,但是她距離李紅太近,想走又被人圍著,隻能被迫加入。
陳煙剛剛想要擠進來,因為人太多太亂,被誤傷了幾次後,隻能站在人群外乾著急。
陳煙上前擠開陸澤川,關切的看著溫梨,「小梨,我看看你手臂,傷得重不重?」
陸澤川:他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齊軍對上陸澤川幽怨的眼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頰:???
自家老婆好像心裡眼裡隻有她的好朋友,這個認知讓他心裡像是喝了一大碗老陳醋,牙齒都差點給他酸掉了。
溫梨看到齊軍那醋罈子打翻的表情,差點沒笑出聲,「我沒受傷,你去看看你家齊軍吧,他好像傷得有點嚴重!」
陳煙看了一眼齊軍,然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嗐~他一個大男人受點傷不算什麼,倒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人家打架你湊上去上去幹什麼?差點嚇死我了!」
齊軍:「……」
溫梨捂著嘴偷笑,「我真沒事,你趕緊給齊知青上點藥,他傷得可不輕!」
陳煙這才拉著齊軍回了自己屋子。
陸澤川和溫梨進屋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溫梨沒傷到骨頭後,又拿了紅花油出來給她揉著淤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