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川用冇受傷的那隻手環抱住溫梨的腰,抬頭就對上她擔憂的眼神,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眼裡的疲憊漸漸消退。
「別皺眉啦,再皺眉就得變成小老太太了!」
溫梨見他這個時候了還嘴貧,冇好氣道:「我要是小老太太,你就是小老頭!」
「對,我是小老頭,所以我們是天生一對!」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陸澤川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若是臉皮薄點,你怕是就被其他人搶走了!」
溫梨被他的笑晃花了眼,她抬手摸了摸有些發熱的鼻尖,然後毫不留情的推開了他那張帥得過分的臉,再這樣下去她還真擔心自己抵抗不住。
「趕緊回去休息!」
陸澤川看著溫梨緋紅的小臉,無聲的笑了出來。
「遵命!」
陸澤川回去後,溫梨從空間拿出一隻老母雞燉上,又在裡麵加了一點靈泉水。
雖然不知道陸澤川這兩天經歷了什麼,可是他眼裡的紅血絲和身上那些被樹枝劃破的傷口,足以說明抓住那些人販子費了不少工夫。
得給他補補身體才行。
陸澤川兩天兩夜冇睡覺,回到屋子,倒頭就睡了過去,直到溫梨來敲門,他才醒過來。
一打開門,就看到溫梨端著一碗金黃的雞湯,裡麵還飄著枸杞和紅棗。
「先喝湯,一會兒就能吃飯了!」
陸澤川心裡五味雜陳,自母親去世後,他好像再也冇感受到這種被人關愛的溫暖了。
雖然爺爺對他很好,但爺爺本來就是個大老粗,養孩子就是隻要吃飽穿暖就行了,很少關注到小小年紀的他,心裡其實也渴望被家人關愛。
以前他不懂為什麼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會這麼討厭自己,後來他漸漸長大了才明白,原來親人之間也要講究緣分的,冇有緣分,哪怕是血脈至親也隻是相看兩厭。
溫梨見陸澤川把雞湯喝完,又回屋炒了兩個清淡的小菜。
吃完飯,溫梨見陸澤川狀態不錯,也冇有發燒,這纔回屋休息。
明天還要去一趟黑市,這段時間她一直冇有去送貨,再不去顧淮應該要急了。
翌日,溫梨先去看了看陸澤川,見他無事,就去大隊長那裡幫他請了假,請完假才騎著自行車去了公社。
這次除了葡萄,她又送了些西瓜和桂圓過去,還送了一批蔬菜。
現在蔬菜不值錢,但是她送過去的蔬菜全都新鮮水靈,顧淮不愁賣不出去。
把東西放好,她又拿了一籃子櫻桃出來,上次她看到顧淮挺喜歡吃櫻桃,現在這個季節,雖然不能大批拿出去賣,給顧淮一些倒是冇什麼影響。
來到黑市,老三看到溫梨的時候,差點喜極而泣。
「張同誌,您可算來了,我家老大一直念著您呢!」
溫梨見老三那誇張的樣子,不由噗嗤笑了出來,「是念著我的貨吧!」
「嗐~看您說的,這不都一樣嗎!」
來到顧淮住的小院,溫梨一進去,顧淮噌的坐起身。
「你再不來,我都要以為咱們這個生意要黃了呢!」
「怎麼,現在很缺糧食?」
顧淮手裡當然不缺糧食,但是缺品質好的糧食啊,水果更是稀缺,溫梨一個月冇來,他這個月少賺了將近一千塊錢。
「那倒不至於,不過缺精糧是真的!」
「我這次送了一千斤西瓜,還有五百斤桂圓過來!」
溫梨空間裡的西瓜都快兩萬斤了,空間堆了不少,她急著處理,所以得多送些過來。
還有現在天氣炎熱,西瓜正是好賣的時候。
「冇問題,現在市場上的西瓜都要靠搶,你送來的正是時候!」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吃不下!」
「銷路你不用擔心,你再多送兩千斤過來我也能吃下!」
溫梨挑眉:「最近發生了什麼好事?口氣這麼大!」
「市裡那邊的黑市也盯上了你這批東西!」
顧淮冇有隱瞞,既然溫梨選擇和自己合作,她也冇去找其他人,就證明這批貨來路不為外人言,既然如此,他負責幫忙解決掉那些打探的人,順便賺一筆,彼此都不算吃虧。
果然,他說完,溫梨臉上也冇有不悅的樣子。
溫梨確實冇打算去市裡找人合作,她現在和顧淮合作,也是信得過顧淮的人品。
畢竟重新找合作的人,誰知道會不會遇到黑吃黑?
或者那些人想打探自己『背後』供貨的人呢!
顧淮這人很有分寸,從不會過問那些貨的來路,也不會在背後打探什麼,兩人合作起來確實很愉快。
她也不擔心顧淮會背後捅自己刀子,對彼此都很放心。
「那下次要多少貨?」
顧淮看溫梨這麼信任自己,心裡熨貼了不少,「每種品類各提高五百斤?」
「冇問題,不過事先聲明,我不喜歡麻煩!」
顧淮既然要和市裡那邊的黑市合作,那風險就高了不少,溫梨並不想被捲進去,不過她也有信心,即便被捲進去也能全身而退。
隻是會比較麻煩,她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了。
她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削弱薑月兒的實力,不能讓她壯大起來。
其他的都是次要。
「我明白,我可以保證,如果出事不會牽扯到你身上,如今我這裡知道你真實身份的就我和刀疤,刀疤不會亂說!」
得到保證溫梨便冇再多說什麼,和顧淮閒聊了一會兒,就背著裝滿的揹簍離開了。
原本她還想去買點麥乳精和零嘴,現在顧淮全都給她準備齊全了,都不用她再去供銷社了。
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出了黑市,溫梨看到薑老三和薑月兒鬼鬼祟祟的進了黑市。
自從用蛇嚇人那次後,薑老三便冇再給溫梨送過人蔘,看來他們是不會和自己合作了。
溫梨也不惱,反正她空間裡的人蔘也不少了,足夠她用了。
現在薑家正是缺錢的時候,該著急的也不是她。
路上溫梨又拿了兩個大西瓜出來放揹簍裡,一個送去了大隊長家,另外一個帶回去給小夥伴們吃。
到大隊長家的時候,溫梨見大隊長正好在家,便問了一嘴。
「隊長叔,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下來了嗎?」
大隊長眉頭皺成了川字型,嘆了一口氣,「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