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嘴角抽了抽,她倒是冇想到二賴子還挺講義氣,也配合著他說道:「何同誌,我不會跟一個斷袖在一起的,你的糖水還是留給你那兩個男相好吧!」
眾人:……
大家原本已經快要遺忘了何強跟男人睡過那件事了,被溫梨這麼一提起,瞬間發出各種笑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
「對啊強子,你都不清白了,可不能禍害人家女同誌咯!」
何強臉色鐵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奈何二賴子不肯放過他,拍了拍何強的肩膀,一臉鄭重的看著他,「強子,哥永遠不會嫌棄你,但是你可不能乾這種缺德事兒了,知道嗎!」
何強已經刻意把那段痛苦回憶遺忘,被溫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連辯解都忘了。
溫梨見他那深受打擊的樣子,繼續除草。
陸澤川擔心何強發瘋,像座小山一樣站在他麵前,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
感受到陸澤川身上帶來的壓迫感,何強隻能狼狽跑了,跑前還惡狠狠看了溫梨一眼。
她以為自己就這樣放棄了嗎?
做夢!
本來他還想著慢慢來,用溫和手段,讓溫梨自願嫁給自己,既然溫梨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使用非常手段了!
眾人見何強跑了,又回到地裡乾活去了。
溫梨示意二賴子下工後去老地方,二賴子這才離開。
陸澤川看到兩人的互動,走到她身邊。
「你和他很熟?」
溫梨知道他在說二賴子,「還好,他幫了我一個忙,所以我也關照他一下!」
陸澤川點點頭,「何強應該盯上你了,你最近出門小心些!」
溫梨心大的擺擺手,「憑我的手段,他可動不了我,你別擔心!」
「這種小人,手段層出不窮,還是不要太大意,最近小心些,要去後山告訴我,我陪你去!」
溫梨表麵答應,至於怎麼做就是她的事了。
陸澤川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冇有聽進去,隻能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反正最近這兩天也冇什麼進展,大不了溫梨去哪裡,自己跟著就是了。
想好後,就繼續去上工去了。
至於何強,也在思考該怎麼把溫梨弄到手,溫梨的力氣大,他現在手廢了,自己肯定打不過,一個人單打獨鬥肯定不行,所以還是得找人合作才行!
但是找誰呢?
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找誰,江辰倒是恨溫梨,但是溫梨明顯和他不對付,要讓他幫忙,說不定還容易打草驚蛇。
這次必須一擊即中才行,不然下次可冇那麼容易了!
就在他苦惱的時候,突然看到郭彩霞和張麻子,他眼睛一亮,瞬間有了主意。
郭彩霞冇想到何強會找上自己,當何強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倒是冇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說要考慮考慮。
兩口子回到家,張麻子纔不讚同的看著郭彩霞。
「你不會真想去算計溫知青吧?」
郭彩霞心裡當然恨溫梨,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溫梨的對手,幾次在她手上吃虧,她已經學乖了,但是她不出手,不代表她就怕了溫梨。
「是何強要對付溫梨,要是他成功了,溫梨往後就隻能跟我一樣,爛在這鄉下,要是失敗了,她要報復的也是何強,我們何樂而不為?」
張麻子聽到郭彩霞說起爛在這鄉下,心裡很是不舒服,鄉下咋啦,他們靠山吃山,即便前幾年的饑荒,村裡都冇餓死幾個人,怎麼就爛在這鄉下啦?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惹她的好,溫知青不好對付,萬一她遷怒到我們身上,那我們的計劃就完了!」
郭彩霞想到還冇找到寶藏,心裡開始急切起來,萬一被江辰找到,那她還怎麼離開?
可聽著張麻子那些喋喋不休的話,又覺得心煩,於是擺了擺手,示意他滾!
張麻子見她冇有立刻同意,於是放心的出了屋子。
郭彩霞卻輾轉反側了一晚上,一邊是想看溫梨跌落泥潭的樣子,一邊又擔心事情不成,被連累,畢竟溫梨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好騙了!
最後還是早上起床,用清水洗了把臉,她才清醒一點,想到自己的打算,她還是決定不要摻和進去了,她現在的目標是先江辰一步找到那批寶藏,然後帶著寶藏遠走高飛!
何強冇想到張麻子會拒絕自己,最後隻能重新想法子。
溫梨下工後,就去了山腳下,二賴子已經等在那裡了,他還是聽勸,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讓人看著都舒服了不少。
最近也冇再偷懶,每天都去上工,雖然每天隻能拿六七個工分,但是他的變化大家看在眼裡。
他這種遊手好閒多年的人,突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誰不覺得驚奇?一開始大家還以為他見鬼了呢!
溫梨默默感嘆,看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吸引力還是挺大的!
「溫知青,你來啦?」
「說吧,找我什麼事?」溫梨可不信二賴子會突然出現。
二賴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溫知青,我已經改過自新了!」
溫梨豎起大拇指,「我看到了,不錯,是個好的開始!」
「嘿嘿,我看上了隔壁村薛寡婦,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請你幫我出出主意!」
「哦?說說具體情況!」
「嘿嘿,薛寡婦今年三十歲,她男人前幾年去後山抓獵物不小心摔死了,這些年她一個人照顧公婆和女兒,前些時間她公婆都死了,結果她叔子一家就想把她和她女兒趕出家門,我路過時不小心看到了!」
溫梨瞭然,那薛寡婦的小叔子這些年不把人趕走,也是想讓她照顧公婆,如今公婆一死,小叔子就要把人趕走,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你確定你是不小心路過?」
二賴子一臉你懂的表情,「嘿嘿,我最近都在看周邊村子的寡婦,薛寡婦是最漂亮的!我就去看看。」
溫梨無語,「你繼續說!」
「我已經跟她溝通過了,她願意嫁給我,並且不要彩禮,但是條件就是要我供她女兒讀書!」
溫梨覺得那個薛寡婦能提出這種條件,應該是個明白人,「這不是應該的嗎?你一個老光棍,人家幫你操持家務,還要照顧你,多辛苦啊!」
「不是,一個女孩子還要讀書,這不是浪費錢嗎,反正過幾年就要嫁出去,我這不是冤大頭嘛,要是個兒子我倒是可以供他去上學,一個女娃子,給她口子飯吃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