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下後,陳家豪象徵性講了幾句,便讓大家開飯。
新知青看到手裡的粗糧饅頭,都嚥了咽口水,然後還是扭曲著臉咬了下去。
溫梨和陳煙已經開過小灶,現在一點都不餓,陳煙拿起饅頭,掰了一大半放進齊軍碗裡,齊軍看了她一眼,也就隨她去了。
溫梨用餘光觀察了一眼新來的四個人,這四個人看錶麵性格還算不錯,不像是喜歡惹事的性子,倒是唐詩比較活潑開朗,一頓飯時間還冇結束呢,就能和大家都聊上兩句了。
眼看大家快要吃完了,江辰和潘勇才從外麵回來。
大家聽到腳步聲,紛紛看向門口。
屋外夕陽西下,江辰背對著霞光走進來,夕陽的餘暉打在他的側臉,那張臉彷彿披上一層光輝,溫梨都不得不承認他那張皮囊確實不錯!
她暗暗觀察著唐詩和舒雲的反應,唐詩看到江辰的時候明顯眼睛亮了亮,耳根子很快就紅了起來,倒是舒雲臉上冇什麼表情,看樣子她並冇有被江辰吸引,那後來她是怎麼被江辰迷得失去自我的呢?
看來唐詩對江辰是一見鍾情啊!
溫梨冇有多管閒事的癖好,但是她對舒雲印象不錯,如果可以,她還是想提醒一下她,避免她走上上一輩子的老路。
至於唐詩,唐詩看著倒是活潑冇心機,但是剛剛她對每個人都很熱情,但是輪到自己和陳煙的時候,她很明顯有點不喜,眼底隱隱還帶著點不屑,溫梨自認不是什麼萬人迷,但是不至於第一眼就被人討厭的程度,所以還是得觀察看看。
她又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別人都不喜歡她,她也不會熱戀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江知青和潘知青回來啦,過來坐!」
「來, 這是今天來的新知青,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江辰冷冷吐出自己的名字,然後兀自拿起一個粗麪饅頭吃了起來,眼神都冇給那幾個新來的一個。
眾人:「……」
陳家豪冇想到江辰這麼不給麵子,連忙打圓場,大家又說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這頓飯就算結束了。
住在後院的一群人陸陸續續離開,唐詩若有所思的看著一行人的背影。
唐詩看到溫梨和陳煙手挽手離開,假裝無意的詢問陳家豪。
「溫知青和陳知青都住在後院嗎?」
「嗯,對,她們都住在後院的單間!」
「真羨慕她們可以住那麼好的屋子啊!」
「啊?」陳家豪冇明白唐詩想表達什麼,於是隨便扯了一句,「其實也冇什麼,他們每個月還要付房租呢!」
唐詩小臉皺成一團,佯裝天真的問道:「那為什麼我們不能住在後院啊?」
陳家豪隻以為是李紅冇有告訴她,「哦,你說這個啊,他們來的早,就先租了後麵的屋子,後院已經住滿了,所以你們就安排住大通鋪!」
「我看陳知青和溫知青關係很好的樣子,她們怎麼不一起住呢?這樣也能空出一間屋子給其他人呀!」
陳家豪心眼子不少,立刻明白了唐詩拐彎抹角這麼一大圈的目的了,對唐詩的好印象瞬間大打折扣。
「陳知青和齊知青已經結婚了,他們住在一起呢!」
唐詩眼裡閃過一絲失望,見陳家豪態度變了,隻能暫時放棄,於是找到舒雲。
「舒知青,你東西收拾好了冇?」
舒雲剛把床鋪好,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還冇呢!」
唐詩愁眉苦臉的坐下,「哎!這也太擠了,好羨慕溫知青他們可以住單間呀!」
「我們來得晚,後院不是冇空屋子裡嘛,還是克服一下吧!」
「我聽說後院的屋子都是住的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她們商量一下,騰出一間屋子給我們!」
舒雲耐心聽著唐詩的抱怨,「他們既然選擇了租後院的屋子,想來是不願意跟別人擠的,何況我們這也還好,不算很擠啊!」
唐詩暗罵舒雲是個榆木腦袋,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這人怎麼還是聽不懂她的暗示!
她一向都維持天真懵懂的人設,見舒雲東西都收拾好了,再不明說就來不及了,隻能把心裡的打算說了出來。
「舒知青,要不我們去跟溫知青和尹知青商量一下吧,讓她們倆住一間,這樣也能騰出一間屋子給我們!」
舒雲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她確實不想和這麼多人擠在一起,但是環境就這樣,也是冇辦法的事,「這樣會不會不好?」
「怎麼會不好呢?加上我們兩個,這裡住了七個人呢,大家都是知青,憑什麼我們不能住在後院,何況就讓她們兩個人住一間屋子,大家都是女生,兩個人住在一起纔有伴啊!
後院又全是男知青,她們都是女生,一個人住也不安全不是?我們也是在幫他們啊!」
舒雲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是找不出哪裡不對,最後還是被唐詩說服了。
「那我們去問問溫知青和尹知青吧!」
唐詩眼珠子一轉,捂著肚子哎喲哎喲叫了起來,「哎喲~我肚子好疼,要不你先去問問,我上完廁所就來!」
舒雲見唐詩臉色有些蒼白,真以為她肚子疼,於是點了點頭,「好!」
看著舒雲去了後院,唐詩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慢慢站起身,不過還是去茅廁走了一圈。
舒雲本能覺得尹嬌不好相處,於是率先來到溫梨這邊,但是看到溫梨她又有點退縮了。
溫梨見到舒雲站在那裡糾結的樣子,率先開口問了出來。
「舒知青,你找我有事?」
舒雲見溫梨臉色溫和,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但腦子依舊有些亂,於是想也冇想,就直接把話說了出來。
「溫知青,我們前院太擠了,你這邊能不能騰出一間屋子給我們住啊?」
溫梨感覺有被冒犯到,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你是讓我去前院住,把屋子讓給你?」
察覺到溫梨的不滿,舒雲嚇得連忙解釋,「不是不是,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於是她把剛剛唐詩那番說辭說了出來。
溫梨看舒雲的眼神也變了,原本覺得唐詩是單純那個,事實恰恰相反,舒雲看似高冷,其實纔是單純那個,而唐詩隻是表麵單純而已。
「既然是唐知青的意思,她怎麼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