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溫梨的得意,薑家的情況可就不妙了,薑月兒看著飯桌上的粗糧窩窩頭,對溫梨恨得牙根兒癢癢。
「月兒,你往後別去招惹溫知青了,她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三哥,你也在怪我嗎?」薑月兒本就委屈,又總是被薑老三教育,心氣更加不順了。
薑老三放下手裡的窩窩頭,耐心解釋,「三哥不是在怪你,隻是溫知青也冇招惹你,你不用去針對她,我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於霜咬了一口手裡的雞蛋,「月兒啊,不是二嫂說你,人家溫知青那是天生麗質,你嫉妒也冇用啊!」
於霜這話一出口,薑家三兄弟都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她。
「看我乾嘛?人家溫知青也冇招惹她呀,她一次又一次去陷害人家,結果陷害不成,反而被將了一軍,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於霜不見得有多喜歡溫梨,但是麵對薑月兒,她更加厭惡,她自從嫁給了薑老二,也看出來了,這一家子有多維護薑月兒。
還好她自己手裡有點家底,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性子,但凡換個性子軟一點都嫁進來,怕不是會被這一家子排擠死。
薑月兒表麵上看很好相處,但是一旦薑老二對她好點,她就要吃醋,鬨得薑老二搖擺不定,但是最後依舊會偏向薑月兒那個妹妹。
原本她看在薑老二對自己不錯的份上,都已經打算好好跟他過日子了,現在她慶幸自己當時冇有心軟,不然真領了結婚證,還不知道要被這一家子磋磨成什麼樣呢!
反正她早晚要離開薑家,給薑月兒添添堵她還是很樂意的。
「二嫂,你什麼意思,我們纔是一家人,你為什麼還要幫著溫梨說話?」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你看看你,害得家裡隻能吃窩窩頭了,你還好意思跟我喊?」
「那些錢本來就是靠我賺的,我想怎麼樣不需要你來置喙!」
「是是是,你賺錢,你了不起,你那麼有能耐再賺個三千三百塊給我看看呀!」
薑月兒被於霜那陰陽怪氣的話氣得不輕,最後淚眼汪汪的看著薑老二,薑老二一看自家妹妹哭,就心軟了。
「於霜,你少說兩句!」
「我就說,我就說,她就是個惹事精,就是嫉妒溫知青比她漂亮!」
「住口!」劉桂香端著一碗糊糊進來,就聽到於霜又在欺負薑月兒,重重把碗放下,就指著於霜鼻子罵,「於霜,你可別忘了月兒是你小姑子,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還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人嗎?」
於霜早就看不慣劉桂香這個婆婆了,她自己寵愛薑月兒不說,還必須讓全家都順著她,一個不順心就哭天搶地,她在外麵倒是裝得好,在家裡那是裝都不裝了。
「娘,我每個月給你五塊錢生活費,什麼時候吃你家喝你家的啦?」
「你……自從你嫁進來,不但不上工,家務活也不做,你還有當人家兒媳的自覺嗎?」
「我有錢,為什麼要上工做家務,我那不都是跟你閨女學的嗎?」
「你能跟我家月兒比?」
「對,我們當然不能比,我比你家那個鄉下丫頭高貴,她可不能跟我比!」
「你你你……」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村長不斷對薑老二使眼色,讓他趕緊把自己媳婦兒帶走。
薑老二得到暗示,立刻起身拉著於霜就往外走。
「造孽喲,我就說不該娶這麼一個攪家精回來,現在她都敢騎在我頭上拉屎了,這個兒媳婦還有什麼指望?」
「對對對,我是攪家精,薑月兒是喪門星,以後還有得你哭的呢!」
村長看著吵鬨不休的一家子,背影都佝僂了幾分,「老二,管好你媳婦!」
薑老二立刻捂住於霜的嘴巴,就朝著自己屋子拖。
於霜一走,隻留下叫罵的劉桂香,和傷心抹淚的薑月兒,薑家幾個男人心裡也不好受,但是家裡現在隻剩下十來塊錢,這纔是重點。
薑老三看到村長頭上日益多起來的白髮,心裡也不好受,「爹,你別擔心,現在開春了,過兩天雪化了我再去後山走走,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欠的錢還清的!」
「都怪溫知青,如果不是她,我們家月兒不會……」
薑老四滿臉怒氣,他們家曾經有多幸福美滿啊,自從溫梨下鄉後,家裡就冇個消停的,那個溫梨簡直就像是專門克他們家一樣。
「好了,少說兩句!」薑老三連忙製止了薑老四還未說完的話,他真怕薑老四說完,薑月兒會更加針對溫梨,家裡可經不起折騰了。
薑月兒也知道家裡現在的處境,她穿越過來可是過好日子的,可不是為了天天吃這硬邦邦的窩窩頭,眼下還是賺錢要緊。
「三哥,到時候我跟你和四哥一起去,有我在家裡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好,月兒懂事了!」
薑老三當然樂意薑月兒一起去,冇有薑月兒,他們想要抓到獵物不容易,說不定還會遇到野獸,有她在也能保險一點。
何況他們還欠著溫梨三支人蔘呢!
薑月兒回到房間,眼神陰鷙的看著薑老二的房間,於霜……
經過大家半個月的努力,地總算翻完了,接下來就是育苗播種。
半個月下來,後山的積雪也融化得差不多了,樹枝上也漸漸有了一點綠色小芽,大家脫下厚厚的棉襖,總算不用穿得那麼笨重了,乾活也方便了很多。
又是半個月的忙碌,春種總算結束,後山不再是光禿禿一片,各種野草野菜紛紛冒了出來。
溫梨下工後就約著李香香和陳煙去了後山,一個冬天過去,大家總算能吃點新鮮的蔬菜了,溫梨空間雖然有新鮮蔬菜,但是架不住吃了幾個月,想換換口味了。
現在後山的薺菜、馬齒莧、蕨菜長得又嫩又茂密,即便大家都去挖,冇兩天又有新的長出來,溫梨趁機弄了些種進空間,以後就不擔心想吃的時候吃不到了。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