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三見到村民們一個個不悅的眼神,知道他們家這次算是把全村人都得罪了!
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或許不是每個人都在意,但是拖拉機事關全村,大家明麵上不會說什麼,但是私底下指不定怎麼編排他們呢!
薑月兒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薑老三擔憂的看了一眼薑月兒房間的方向,最後嘆了一口氣。
「大隊長,你要為我家強子做主啊!強子就是被薑月兒那個小蹄子蠱惑,纔會去找溫知青麻煩,薑家必須賠償醫藥費,不然我就告到公社去!」
劉桂香現在也不確定這件事和薑月兒有冇有關係,但是即便有關係那也不能承認,「你胡說,我家月兒從來冇有讓何強去找溫知青麻煩,那是他自己的主意,你別想訛人!」
胡小草為了拿到錢,戰鬥力爆棚,「我胡說?你問問溫知青,當時王誌他們去後山堵她的時候,是不是為薑月兒出氣?」
「我還真是奇了怪了,薑月兒被罰挑大糞也是她自己作的,她哪裡來的臉說是溫知青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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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要臉的小賤人,仗著有點姿色就到處勾搭男人,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狐媚子功夫,比隔壁村陳寡婦還不要臉!」
「胡小草,你……你……」
劉桂香因為薑月兒運氣好,在村裡一向人緣好,後來男人成了村長,大家更是敬著她,如今被胡小草這樣羞辱,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娘~」薑老大連忙接住了劉桂香。
胡小草也冇想到劉桂香會被氣暈,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悻悻的閉上嘴巴。
「掐人中!」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薑家幾個兄弟這才手忙腳亂的掐著劉桂香的人中,冇過一會兒,劉桂香才悠悠醒來。
胡小草不敢再胡說,但是也冇有要走的意思,今天不拿到錢,她兒子連住院費都交不上了。
大隊長讓薑老大把劉桂香帶回屋子,免得再被氣暈。
最後大隊長看了看村長一家子,又看了看何家人,兩家本來是鄰居,一直以來關係都不錯,如今弄成這樣,以後怕是有得鬨了。
最後他看向一臉頹喪的村長,「建軍,這件事你怎麼說?」
村長吸了一口旱菸,「這件事我們兩傢俬底下商量,麻煩你先讓大家回家吧!」
大隊長對於他們兩家的事本來就不想管,既然村長已經有了想法,那他更加冇必要瞎摻和。
胡小草剛想反駁,何老二一個眼神製止,胡小草就閉上了嘴巴。
最後大隊長把大家趕走,薑老四立刻把院門關上,把大家的視線隔絕在外。
溫梨和陳煙手挽手去李香香家裡玩了一會兒,冇過多久,就看到何家人從村長家出來了。
事情解決,有幾個好事的大嬸去找胡小草問怎麼回事,胡小草這個大喇叭,這次破天荒的什麼都冇說,大家紛紛猜測這次村長家肯定大出血了。
溫梨和陳煙在大隊長家坐了一會兒,就回了知青院。
原本她還等著薑月兒親口道歉,但是薑月兒回來後就一直冇有出門。
溫梨也不去逼她,反正薑老三已經答應了,她等得起,何況就薑月兒那驕傲的性子,要她給自己道歉,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件事一直懸掛在她心裡,到時候難受的可不是她!
冇過幾天溫梨就聽說薑月兒和王誌已經辦理的離婚手續,薑月兒算是徹底自由了,至於王誌,出院後他就消失了,連父母都冇有去看一眼,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有人猜測他已經被人打死了,但是都是大家的猜測,具體怎麼回事,誰也不知道。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隱隱有快要下雪的徵兆,郭彩霞依舊每天都去後山撿柴火,江辰也成天不見人影。
村裡倒是安靜了下來。
薑月兒在家躲了一個星期,總算出門了。
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來了知青院。
溫梨看到薑月兒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驚詫,無他,薑月兒因為運氣好,人緣也不錯,但到底在鄉下長大,眼界有限,雖然心裡有點看不起人,但是她很會裝,以前的她見人就笑,加上樣子漂亮,一看就很討喜。
現在的薑月兒怎麼說呢?
人還是那個人,笑起來依舊很討喜,但是渾身的氣度都變了,那雙靈動的雙眼彷彿蒙上了一層霧氣,眼神裡也多了很多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如果以前的薑月兒是一朵清新的茉莉花,那現在的薑月兒就是高傲的水仙花,骨子裡透露著傲慢,彷彿所有人都不配入她的眼。
「溫知青,好久不見!」薑月兒微笑著伸出右手。
溫梨也笑著伸出手,「好久不見!」
不就是裝嗎?跟誰不會似的,溫梨現在很確定薑月兒不對勁,但是到底怎麼回事,她還不確定。
兩人的手一觸即離,都被噁心的不行,但是表麵上依舊裝模作樣的。
「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道歉,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何強他們做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希望你能原諒我,對不起!」
薑月兒為了表示誠意,還彎下腰對著溫梨深深鞠了一躬。
溫梨本來就站在知青院門檻,薑月兒比她矮了一頭,周圍人看到薑月兒卑微的模樣,瞬間覺得溫梨太過分。
「溫知青,月兒都已經道歉了,你可別太過分!」
「是啊,月兒再如何那也是咱們村的姑娘,容不得你一個外來的知青欺負!」
溫梨還什麼都冇說呢,這些人就開始討伐了起來,看來先進大隊的事對薑月兒都冇有影響,果然是有女主光環的人。
不等她開口,薑月兒卻開口解釋,「各位叔叔嬸子們,你們別這麼說,不管如何,到底是我對不起溫知青,害她受到驚嚇,我道歉是應該的!」
「月兒可真善良,她自己受到那麼大的傷害,結果還要出來道歉!」
「她到底是我們這些人看著長大的,她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她肯定做不出那種惡毒的事,我就知道胡小草是故意想訛錢才那麼說得!」
「可不是,我當時就覺得月兒不是那種惡毒的性子,你們還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