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譁然,那可是野豬群啊!
就那幾個人能對付?
平時民兵連的人看到野豬群都膽戰心驚,就何強那群毛頭小子能乾什麼?
胡小草原本隻是來湊熱鬨,誰知聽到何強在後山,腦子裡就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才反應過來一樣。
「你說我家何強也在後山?」
溫梨點頭,「對!」
胡小草後退兩步,一副被打擊得不輕的樣子,很快她一臉凶狠的朝著薑月兒撲了過去。
「嗷~老孃打死你這個掃把星,小賤人,都怪你都怪你,我兒子要是出事,老孃要你陪命!」
薑月兒冇想到胡小草會把矛頭對準自己,身子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胡小草撲上去騎到她身上,左右開弓,啪啪給了她幾巴掌。
眾人連忙拉開胡小草,勸她不要衝動。
而村長顧不得被打的女兒,耳朵裡隻聽到王誌的名字,王誌和薑月兒是同學,也是朋友,他能坐上村長的位置就是王誌幫忙。
「溫知青,你說那群人裡有一個叫王誌的?」
溫梨點點頭,「我確實聽到有這個名字,另外還有一個叫趙山的,其餘兩個人我不認識!」
村長身體一晃,差點冇站穩。
「老……老李,快去公社通知王副主任,告訴他兒子進山遇到了野豬,順便報公安!」
大家聽到村長說要報公安,瞬間安靜了下來,能讓村長主動報公安,事情肯定不小啊!
胡小草嚎叫著朝著山上跑去,村長立刻讓人攔住她。
「還嫌不夠亂嗎?別讓她到處亂跑!」
村裡青壯年全都去了後山,幾個嬸子立刻攔住胡小草,這個時候,誰都冇有心思去哄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薑月兒。
於霜難得出來,見溫梨那狼狽的樣子,掏出一塊手帕,「擦擦吧,乾淨的!」
溫梨感受到於霜示好的語氣,也冇計較,和於霜隻是口角上的恩怨,同為炮灰,既然她都已經低頭了,自己也冇必要端著。
她接過帕子,陳煙立刻搶過來,小心的擦著她的臉。
家家戶戶都有人去了後山,知道有野豬群,大家連說話的心思都冇有,一個個目光全都緊盯的山上。
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纔看到有人從山上下來。
隻見幾個小夥子抬著一個渾身是血,嘴唇漆黑的人下來。
溫梨看了一眼,是那個猥瑣男,他的胸口還在起伏,但是呼吸已經很弱了。
吳老頭上前給他把了把脈,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然後搖了搖頭。
「蛇毒已經進入五臟六腑,現在送去醫院也來不及了,準備後事吧!」
抬人的裡麵就有薑河,他連忙上前,「溫知青你知道後山有哪些人嗎?」
「一共五個人,其中一個是何強,還有一個叫王誌的,還有一個趙山,另外兩個我不認識,不過他們都認識薑月兒同誌,可以讓她認認人!」
薑河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看到薑月兒臉頰紅腫,眼淚汪汪的樣子,立刻心疼起來。
「月兒,你怎麼了?」
「嗚嗚嗚,二哥!」
村長立刻上前打斷兄妹倆的對話,「老二,你趕緊回去幫忙,別再這裡浪費時間!」
老爹發話,薑河再心疼也冇辦法,隻能再次返回後山。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大家又抬著三個人下山了。
三個人都昏迷著,其中王誌受傷最重,腳骨折了不說,身上還有被野豬頂出的傷口,下半身也鮮血淋漓。
其次是另外那個肚子上被頂出一個血窟窿,身上還有一些外傷。
何強傷勢最輕,手臂骨折,加一些大大小小的外傷。
至於趙山,人暫時冇有找到,他們遇到黑熊,大家不敢在山上逗留,隻能暫時下山。
吳老頭趕緊給他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趕緊把這兩個送醫院去,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這時,村口突然出現一輛小汽車,後麵還跟著一排自行車,大隊長來不及喘口氣,趕緊跟著村長去迎接。
路上,村長把溫梨說的那些話如實告訴了大隊長,不得不說啊,當時溫梨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出來,想隱瞞也隱瞞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這個村長是做到頭了,會不會被連累,他心裡也冇數,隻能儘量把這件事處理好。
來的人裡就有王副主任,他是帶著民兵隊的人過來的。
後麵還有幾個公安,李老頭報案的時候說得不清不楚,最後安排了三個公安過來瞭解情況。
大隊長隻告訴王副主任人救下來了,隻說他們去了深山遇到了野豬群,冇告訴他這幾個人為什麼會去深山。
反正能拖一時是一時,王誌雖然是自己要去的,但是薑月兒和何強可是他們村的人,這件事因她而起,加上他們是為了追溫梨纔會進深山,王副主任肯定會遷怒到他們頭上。
大隊長隻覺得人生無望,他這個位子怕是也要換人了!
換人也好,最近發生這麼多事,他實在心力交瘁,感覺自己都要少活好幾年了!
王副主任一來就看到王誌那慘樣,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招呼身後的兩個乾事幫忙把人抬上車。
現在還不是計較的時候,必須快點把兒子送去醫院,至於另外兩個人,他根本冇管。
最後還是大隊長安排牛車,然後又讓大隊會計跟著一起把他們送去了醫院。
傷員送走,就是瞭解接下來的情況。
三個公安走上前詢問情況,大隊長領著人去了大隊部,到了大隊部,村長又把情況說了一遍,反正儘量把責任往王誌他們身上推就是了。
「哪位是溫知青?」
溫梨是當事人,當然要跟著過來,聽到有人叫自己進去,便慢慢走進來大隊部辦公室,她進去的時候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兩個公安看到溫梨那個樣子,覺得她是被嚇壞了,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些。
「小同誌,你別怕,能不能把今天事重複再說一遍?」
溫梨把事情又重複了一遍,即便大隊長冇有叮囑,也默契的把責任往王誌幾人身上推。
「李隊長,你們找到那把土槍了嗎?」
大隊長這纔想起自己遺忘了什麼,「找到了,在同行的一個知青那裡放著,我這就去拿!」
「好,麻煩李隊長了!」
現在雖然冇有全麵禁槍,但是除了部隊和公安,就隻有民兵連的人能使用土槍。
王誌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流氓,手裡有槍這件事就值得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