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平覺得,林子陽來找他,多半是有什麼事兒,這小子這幾天都悶在家冇出門,突然找過來,不可能是瞎溜達。
林子陽應道,「對,大隊長,我來找您,有一件大事要和你說。
您趕緊去我家一趟,我給您看一樣寶貝。」
胡長平一愣,林子陽怎麼和他賣起官司了,有啥事不直接說,還要去他家。
不過他還是很配合的跟林子陽一起,去了他家。
很快,兩人到了林子陽家。
這幾天因為忙著大隊的大小事務,尤其是明天就要收稻穀子了,胡長平忙的一刻都停不下來,所以這幾天都冇來林子陽這檢視情況。
今天過來一看,可了不得,發現林子陽家的院子裡放著一台「大傢夥」。
胡長平驚詫的衝林子陽問道,「林會計,這是……」
林子陽衝胡長平介紹起來,「隊長叔,這是我這幾天埋頭苦乾,組裝出來的收割機。」
聽林子陽說,這東西是收割機,胡長平頓時激動壞了,「收割機?林會計,你確定這是收割機?」
現在華國已經有收割機了,胡長平也聽說過,但也僅僅隻是聽說過。
雖然國內已經有這種機器了,但對農村人來說,隻在傳說中,鄉下根本冇幾個地方能用上收割機。
現在華國的糧食收割,主要還是靠人力,除非是那種條件特別富裕的生產隊和地區,纔可能用上收割機。
畢竟一台收割機的造價可不低,普通鄉下地區,可能連農具都缺,想讓上麵給他們配收割機,簡直癡人說夢。
胡長平做夢也冇想到,林子陽竟然靠一己之力造出了收割機,他簡直不是人,是神啊!
「對,大隊長,這就是收割機,機器我給搗鼓出來了,但不知道下地的效果怎麼樣,我喊您過來,就是想讓你安排一下,找一塊農田,咱們把機器弄田裡試試,看看這收割機頂不頂用。」
「好好好,那趕緊去找塊地實驗。」
胡長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林子陽整出來的這台收割機到底行不行。
要是行,有了這麼一台機器,他們胡家灣生產隊的收割效率就會大大提高,隊員們也不用那麼辛苦了,真是天大的好事。
每年秋收都是隊員們最累,最為辛苦的時候,胡長平作為大隊長,看到隊員們這麼辛苦,這麼累,心裡也非常不是滋味。
林子陽造出來的收割機,如果真的管用,隊員們的收割任務就能大大減輕,人都不用那麼累了,胡長平想想就高興壞了,興奮的模樣像個孩子。
林子陽組裝的這台收割機,不是很大,是簡易型的。
畢竟零件就那麼點,他倒是想整出個真正的大傢夥,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雖然他組裝的收割機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效能絕對槓槓的,可能收割速度趕不上大型收割機,但勝在簡便易操作。
而且這種小型簡易收割機的造價成本低,比大型收割機的價效比高多了,如果能大範圍推廣,相信很多大隊都會咬咬牙,買一台回去。
加上華國有很多丘陵地區,平原地區占比並不高,那種大型的收割機,在平原地區好用,但是在丘陵地區,大型收割機反而不如小型收割機的效率高。
在胡長平的安排下,很快便喊來幾個年輕力壯的隊員,把這台小型收割機弄到了水田裡。
收割機搬出來,隊員們也都看到了這台機器。
大家以前從來冇見過這東西,紛紛上前圍觀,好奇的詢問,這玩意是什麼,乾什麼用的。
胡長平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和隊員們解釋道,「這是小型農業收割機,是咱們林會計造出來的,現在下田試驗一下,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聽到胡長平的解釋,隊員們也都跟著激動起來。
隊員們都知道,大隊如果有一台收割機,意義有多麼的重大。
有了收割機,大家在收割季,就能輕鬆許多,不用那麼累了。
收割機的收割效率遠超人工,有了收割機,能給大隊節省很大的人力支出。
對於林子陽整出收割機的事,隊員們也不是很驚訝。
畢竟他前不久剛造出榨油機,這小子在機械製造方麵,簡直是個天才,現在他又整出一台收割機,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大隊長,那趕緊去田裡實驗吧,咱們瞧瞧林會計整的這台收割機,到底好不好用。」
「是啊,趕緊試試,要是真好用,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大隊長,趕緊實驗吧,咱們生產隊今年能不能爭做先進集體,能不能比別的大隊早交公糧,就看這台收割機行不行了。」
「……」
「……」
胡長平安撫住隊員們,讓大家別著急,他現在就去安排機器下田。
胡長平選了一塊外圍的小片農田做試驗。
因為林子陽也說了,機器不一定好用,這要是選擇大片農田做試驗,萬一收割機不行,這不是糟蹋糧食嗎?
這年頭糧食多金貴啊,稻穀子如果被糟蹋了,大家能心疼死。
所以先找個小片的農田試驗,就算不成,損失也能降到最低。
機器下田之後,胡長平衝林子陽說道,「林會計,這機器除了你,咱們這冇人會操作,隻能你上了。」
林子陽應了一聲,收割機操作起來倒是不難,但是隊員們冇見過這玩意,肯定不會操作,他先示範一下,如果機器確定能用,他再詳細教導隊員們操作方法。
林子陽讓大隊長拿來兩個麻袋。
見林子陽要麻袋,胡長平立馬拿來兩個遞給他,隨即問道,「林會計,你要麻袋乾什麼?」
林子陽用一個麻袋綁在了脫粒口的位置,衝胡長平解釋道,「我組裝出來的這個收割機,不僅能用來收割稻穀子,還可以在收割的時候,順帶給稻穀子脫粒。
等會兒機器啟動了,收割的時候,能直接在機器裡脫粒。
麻袋是用來接脫粒好的稻穀子的。」
聽了林子陽的解釋,胡長平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