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媽的,小白臉入室搶劫,想帶人搞我婆娘,老子他媽開槍斃了你們,我再說一遍沈佑心,她冇死!不信你們瞧瞧我身下呢。”
杜凡扛上56式步槍怒吼道,他邪魅一笑猛地一跺腳,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踩到了一個黑暗中摸索試圖逃跑的小手。
“咿呀呀呀!”
咚!
如同小貓炸毛般的呻吟聲,伴隨著腦袋重重撞擊桌板的脆響在屋內響起,鬨事的知青們和圍觀的人群皆驚。
十幾道手電筒光芒瞬間照射而來,將小屋內的黑暗徹底驅散。
隻見杜凡身後的飯桌下竟藏著一個蜷縮的少女。
她麵露慌張在燈光下手忙腳亂,捂著身子又捂住臉,但那象征性的啞巴哼唧,讓眼尖的村裡人一眼就認出。
這正是杜凡用50塊钜款剛討的小老婆沈佑心。
“不是,佑心妹子,你,你不是被杜凡逼得上吊殉情嗎?怎麼還冇死,而且為啥會變成這副樣子!”
離得最近的季伯常揉著被砸斷的鼻梁疼的呲牙咧嘴。
他爬起來剛想要向村裡人控訴罪狀,卻看到那本該已經被自己坑騙,為愛情上吊自儘的純情少女竟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而且還他媽抱著大腿投入了杜凡的懷抱!
陰謀破裂的恍然混雜著挨毒打的屈辱憤怒,讓季伯常如見了鬼一樣,感到滿臉的不可置信,整個人他媽都傻了,呆愣在原處。
手電筒胡亂照著,杜家的小屋內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按常理來說小啞巴沈佑心嫁過來當天,就算冇有死掉也肯定會遭受家暴,渾身都是傷疤可憐兮兮的,那鬨事還說的過去。
可現在這丫頭呢?
被燈光照亮的鵝蛋臉上滿是紅潤,雖然眼睛裡還打轉著滾滾淚水,可精神氣比原先擱她自己酒鬼父親的家裡要好的多了。
沈佑心嘴角尚殘留著一串冇擦的油漬和辣椒皮,現代科技狠活留下的麻辣鮮香在屋內久久不散,勾的冇吃早飯的人們鼻尖抽動。
七八年豫州大旱災,平日裡村裡人彆說吃肉見油水,吃個白麪饅頭都心疼。
這飯桌上擺了四個整盤,簡直糟蹋糧食把這啞巴女人寵上天了啊!
而且就算眼瞎忽略這些不說,單單看女人的衣著。
此時,因為沈佑心的衣物被粗暴撕碎,胖次和內衣也被商店轉轉回收,她隻好拿來杜凡的外套裹住了光溜溜的身子。
冷白皮的瘦小嬌軀因營養不良展現出一種病態的美感。
在緊張羞恥的多種複雜情緒下,沈佑心香汗淋漓染濕了寬大薄襯衫,朦朧之中透露出不怎麼豐盈的粉嫩和雪白。
不知情的眾人傻愣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這哪是惡霸拆散情侶逼死新婚妻子的狗血劇情。
分明是人家小情侶吃著火鍋唱著歌,正美美享受洞房花燭夜色色呢,被一個小三、小白臉帶著人上門鬨事,這他媽哪個男人能忍得住?
不把他們一個個崩死,杜凡都已經很善良、收斂了。
“我天呐,床都乾沒了,人都給整哭了,這村霸到底有多有勁啊?伯常哥,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咱們是不是太沖動了。。。”
“對啊,一個臭啞巴而已,季哥哥,你看她臉上表現的多爽,真是個小賤人悶騷還裝清純,彆再強求了!”
追隨的男女知青經過槍響和毒打後,已經哀嚎的打起了退堂鼓,這又看到沈佑心活的滋滋潤潤後,頭腦徹底清醒,產生了質疑。
局勢變轉,季伯常癱坐在地上人卻不行了,那整哭、很爽的虎狼之詞傳到耳中,讓他臉色從黑到紫活活憋成了醬紅色。
當自己精心聊撥培養的女人被杜凡美美得吃,一種頭上長青青大草原,被牛頭人了的強烈羞辱感讓他無比的怨恨。
“可惡!為什麼?你這個該死的臭啞巴,為什麼不願為我而去死!
我明明為你付出了那麼多,教會你識字,讓你不被餓死。
憑什麼轉眼就臣服在彆人的胯下,杜凡這畜生哪裡比得上我?”
季伯常咬著牙心裡波濤洶湧,看著眼神躲閃略顯愧疚的小啞巴,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冇節操的賤女人給乾死。
他仍不死心,立刻裝出一副含情脈脈、悲痛欲絕的樣子,還試圖在村裡人麵前立人設裝窮賣慘,搞什麼惡霸拆散情侶的淒涼故事。
但轉頭過去,身旁追隨的男女知青早他媽偷摸跑路,溜的一個不剩,季伯常獨自站在風中淩亂,麵前是凶煞霸道的杜凡,而身後是一群摩拳擦掌滿眼鄙夷的村民。
油麻溝村民風淳樸,宗族勢力互相勾結很排擠外村人,而且那個年代婚姻多是父母媒人安排,為利益賣女兒的情況屢見不鮮。
所以村裡人壓根瞧不起季伯常的賣慘,自己冇錢冇勢冇本事,女人被搶,就他媽老實受著唄!
“你們要乾什麼?有冇有點道德?現在可是自由婚姻,這畜牲強買強賣,拆算情侶還違背婦女意願,都是犯罪啊。。。”
“去你媽的,大早上把我們嚇起來,還以為死人了呢,你們這些知青就是慣的臭毛病多,老侄啊,你是民兵隊長這傻貨該怎麼處置?”
村裡的大隊長叔叔有些不耐煩,很快帶人將季伯常給摁了下來,隨後才詢問起他的意見。
“刑事處罰就算了,我也不是什麼惡人,畢竟真惹毛老子,我會直接殺了他!但我家的房門可要賠償,這是俺祖祖祖祖…爺爺傳下來的,錢不夠賠,拿工分勞動改造來抵,隊裡餵豬不是冇人乾嗎?把他關豬圈裡,跟老母豬們談情說愛吧!”
鬨劇結束,杜凡冷笑一聲將滿眼怨恨、不甘的季伯常踢出了家門外。
口中那不屑的話語即是對這個小白臉說,也是敲山震虎,內涵著某些利慾薰心陷害的幕後做局之人。
人群裡看戲的堂哥和嬸嬸聽到威脅,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不敢直視杜凡掃來的審視目光,連招呼都不打就灰溜溜的走了。
重生一世,臨近時代變革。
油麻溝村已經開始風雲湧動,未來像惡毒嬸嬸和季伯常這樣,針對自己做小動作的人隻會越來越多,但杜凡嘴角揚起卻絲毫不怕。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曾經他做房地產商戰,能把敵對公司坑到破產清算,老婆人妻都跟自己性,論玩陰的,村裡的這些小人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