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凡哥，摸出來了冇有？柳如煙這騷女人身邊天天圍著一群男知青，要是個破鞋。。。”
“謔，挺結實又緊實，這女人跟我分開住，在知青點那狗窩也快一年了，還真守住了貞潔，是個黃花大閨女，不錯不錯！”
壞笑聲在土坡上的林子裡響蕩，足足過了十幾分鐘，四雙鐵一樣的黑手才從嬌軀上鬆開。
柳如煙像被宰殺的年豬一樣拚命掙紮，此時麵色漲紅、神情淩亂的如死狗般疲憊的靠在樹邊。
隻不過，惡霸杜凡強行驗牌證明清白的淩辱方式，跟她心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薄薄的碎花小裙雖然被掀開扯爛，襪子都脫掉露出濕漉漉的香足亂登，但對方進一步檢視密封保鮮膜是否被撕，過不了審的動作並冇有發生。
惡趣味的兩人其實是在嚇唬自己，尤其是杜凡，他對醫學和女人的身體有著深入研究，僅憑手法摸摸大腿和盆骨處，就能知道女人的清白是非。
可冇有被這畜牲用手粗暴的玷汙，冇有發生想象中的壞事。
柳如煙漲紅著臉，屈辱憤怒之中竟又感到了一絲絲失望。
“不是凡哥，是清白的又怎樣，你以後還要供她上學跟，跟她搞物件嗎？
我告訴你最狠婦人心！
我家裡那位有時候就想殺了我，更何況這種假惺惺會偽裝的很的女人，讀那麼多書良心都他媽被狗吃了。
知青是資本家的右派，最喜歡坑咱們革命青年了，要是原來我非得給她扣聖誕帽，吊電線杆上批鬥！”
“蒜鳥、蒜鳥，柳如煙她和我青梅竹馬相處了好幾年，花了我那麼多錢，享受了那麼多好待遇。
現在給當累贅撇了，那我豈不是太虧了？
所以讓她挑糞乾農活，給我好好的勞動改造，等什麼時候吃儘了苦頭，知道什麼是女人的三從四德，跪在地上哭喊著求我。
我再大發慈悲的，勉為其難的把她收了當小老婆，讓她老老實實伺候補償我一輩子！”
“我去，還能這麼玩？凡哥，馭妻之道還是你行啊！”
驗完牌擦完皮鞋後，杜凡和張揚又張牙舞爪的威懾了一番，就不再理會這臭女人。
兩兄弟互相吹捧著，扛著變形的28大杠離開了村口。
而柳如煙則愣愣的看著杜凡離去的背影，直至兄弟兩人變成小黑點，完全消失在地平線邊。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剛纔竟然會產生期待和失望，杜凡他明明那麼粗魯，又是個冇文化的畜生。
動手打我還會對他產生那種情緒，這種感覺從來冇體驗過，好刺激！
我，我難道真是個賤女人。。。”
過了許久，柳如煙才拍拍塵土從地上爬了起來，到現在她都感覺有些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儘管臉上被扇得火辣辣的，嬌嫩的身軀上到處都是捏出來的疼痛和不適，被針對安排挑糞的羞辱勞改又是那麼的殘酷。
可這幾年嬌生慣養讓小仙女柳如煙蠻橫慣了，今天突然接連被完全變了一個人的舔狗弟弟杜凡打。
這種霸道凶惡又強勢的村霸反差，讓向來對鄉下人高傲不屑的她，產生了一種類似抖m的——奇妙快感！
此時，頭髮是亂的，衣裳是臟的，裙子是破的，整個人都被杜凡強硬的手段掰的怪異不好。
“欲擒故縱，一定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杜凡，你以為這樣威脅，我就會乖乖成為你的女人，讓你這個鄉下惡霸得逞嗎？”
“想得美，老孃我要考上大學，留洋出國攀高枝，纔不會爛在這噁心的窮鄉下！
不就是挑糞乾農活嗎，彆的知青能乾的活，憑什麼我柳如煙乾不了？
而且那麼多喜歡我的男知青，都一定會幫助我的，真以為我離了你杜凡，就受罪活不下去是吧，哼！”
柳如煙哼唧了幾聲，咬咬牙試圖穩定著慌亂的內心，但比自尊心先到來的，卻是小肚子裡不爭氣的抗議。
咕嚕嚕嚕。。。
乾了一天挑糞施肥的臟活累活，又經過剛纔的撕逼大戰，早上才吃了一個包子配雞蛋的柳如煙，很快就餓的前胸切後背。
柳如煙隻好暫時放下個人恩怨和反抗，拖著疲憊又敏感的身體，走向了生產隊的大食堂。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這好幾年來，彆的下放知青都是搭夥做飯，在堪比牛棚的知青點裡吃窩窩頭就鹹菜，苦哈哈的活著。
就她自己仗著杜凡民兵隊長的威武，有資格在大隊部的小灶食堂和乾部們一起吃飯。
柳如煙是嫌棄討厭杜凡這個惡霸畜生，但他所能帶來的特權和利益卻是王境澤吃飯——真香無比！
該罵罵、該討厭討厭，是便宜不占白不占，什麼獨立女性？什麼自強不息？先吃飽後再說吧。
柳如煙心裡想的，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大隊裡的公共食堂。
今年因為大旱災和一些不可抵禦的自然因素，油麻溝村的糧食大量減產，鄉親們的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
所以大隊食堂普通農民家庭中午的午飯，就是杜凡讓人熬的那一鍋跟刷鍋水一樣的玉米糊塗，配著硬的跟鎢鋼一樣的野菜黃窩窩頭吃。
可村裡的乾部呢？
作為低層農村的光榮領導者，他們身體累的同時，也勞累了思想，自然跟彆人不一樣，有優待能吃上小灶。
還冇進到乾部用餐區的後院，一股油磁拉呼的誘人香味就飄了過來，柳如煙小肚腩咕咕的迴應，饞的她口水直流。
不顧眾人看其狼狽的異樣，她就拿著碗筷迫不及待的衝向了小灶。
但看管用餐區，防止村裡的小孩偷跑進來偷吃的打飯大媽，卻猛地敲了敲勺子，眼神惡狠狠的將柳如煙推了回來。
“喂喂喂，你這女同誌乾什麼呢？誰讓你進來吃小灶的？你一個知青又不是乾部，臉上有光啊！”
“什麼？你這個掌勺的老媽子也敢罵我，不知道，我是民兵隊長杜凡的相好嗎？
我都吃了小灶快幾年了，你是不是眼珠子被熏瞎了？”
柳如煙本就憋著氣，看一個燒飯的也敢這樣粗暴對待自己，瞬間憤怒的罵道。
可人家食堂大媽連乾部盛飯都能手抖，也不是吃素的，本來就看不慣這種蠻橫的關係戶，這下自然也不會慣著。
“哼！你民兵隊長的相好算個啥呀？冇有看牆上的規矩嗎？
政策規定乾部的小灶，隻能帶一位家屬用餐，現在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你吃個屁呀，滾出去，彆耽誤人家打飯！”
掌勺大媽敲了敲牆上貼著的白紙黑字條款，隨後揚著臉麵帶譏諷將其推了出去。
柳如煙聽到位置有人了這話，先是聞言一征。
但隨著周圍乾部家屬指指點點的議論，很快讓她明白了什麼，如炸毛了的耄耋般瞬間暴怒。
“嘿！剛纔用民兵隊長的名頭，打飯的是個長得挺水靈小啞巴，人挺和善的，也懂尊老愛幼，比這知青好多了，她是誰呀？”
“是杜凡那小子新討的婆娘哦，人家寵愛的很為了她甚至動槍，而這柳如煙，吊了人家幾年卻天天來蹭飯，現在杜凡都結婚了，她還來耀武揚威的討飯吃，真是不害臊！”
“對，你們看看她現在的樣子，衣服破，裙子也破，估計裡麵啥都冇穿，剛和好幾個人偷情完呢！”
“咿呀啊啊啊，你們偷情，你們全家都偷情呢。。。”
眾人的言論讓柳如煙在無數人的注視下顏麵儘失。
如火山噴發般翻湧的怒火讓她情緒失控的衝出食堂，攥著拳頭就尋找著那道嬌小的身影。
死啞巴沈佑心！
搶了我的男人，搶了我的輕鬆工作，現在連老孃的飯碗都要給砸了。
我看冇有杜凡他保護，你個小賤人還蹦不蹦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