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友間互相陰陽的調侃聲響起,杜凡迫不及待的翻過圍牆,抱住了一位蹬著自行車的青年。
屋外向他招手的是村裡廣播員的兒子張揚,也是杜凡上一世關係密切,一起吃喝、玩樂敗家的虎朋狗友。
什麼窩囊廢、渣男重生改過自新回國六,那通通都是小說裡胡扯的劇情。
狗改不了吃屎,人忍不了色色,實際重生回來還是杜凡這樣,村霸依舊是村霸,賭狗依舊是賭狗,什麼壞毛病,改不了一點好不好!
“凡哥,你大叔可是大隊長啊,看你這樣子就算婚後不給錢,也不能冇有四大件呀,我爹都給我搞了一輛28大杠!”
“哎,彆提了。
白掏了50塊錢彩禮,結果屁禮都冇有,那老登非要去扶貧什麼小寡婦,他被彈片炸傷又不孕不育啊。
有錢帶進棺材裡,都不知道,孝敬孝敬我這個杜家九代單傳。
俺爹當初扛著美國坦克,纔將他從戰壕裡救回來,一點都不懂事!
你呢?給你搞了幾塊錢?”
“嗬嗬,也不願意給我,不過我爹養了兩隻老母雞被我給賣了,賣給供銷社足足換了3塊9哦!”
“我去,比我牛逼啊,走,咱們去集上搓一頓,懟碗牛肉胡辣湯和燒雞,再喝一杯最後打牌去,乾部們撈油水撈的錢又不花,留著等下崽嗎?
還是咱們這樣的敗家革命青年好,促進祖國的經濟發展,讓乾部們貪的錢重新回到底層人民手裡。”
“對對對,敗家有禮呀,凡哥,還是你讀過初中文化多啊。”
杜凡和張揚低山臭水遇知音,兩人絮絮叨叨中就已經確定吃喝玩樂、不乾正事的基本發展路線。
叮叮叮。
經典銀色28大杠點了點鈴鐺,超重不堪的載著兩個成年人,顯擺的騎在了農村土路上。
作為油麻溝村最風光的潮流青年,杜凡和張揚路過之處激起一片塵土,引得地理勞作的村民滿眼羨慕,無數大姑娘、小媳婦投來青睞。
兩人意氣風發,從村裡女人誰的盤子最大談到蔣正中和狗精衛的愛情野史,聊著聊著又扯回了杜凡的婚事鬨劇。
“對了,小凡,那偷你50塊錢的畜牲嬸嬸和外村的小啞巴婆娘,你該怎麼處置啊,現在都這麼冷靜,這真能忍得住啊,真要和她結婚呀?
不應該直接把那老丈人打一頓,提槍去惡毒親戚家鬨,然後把這的小啞巴掃地出門退款退貨?”
“哎,那嬸嬸家和村裡的某些人,咱們騎驢看唱本,以後會清算,可這啞巴婆娘除了人傻,長得倒是水靈,我還挺願意接受她的!
畢竟咱們革命敗家子,出來喝個小酒,打個小牌,釣個大魚,夜不歸宿的,是很正常的。
而一般的婆娘,可不會理解咱們的苦惱和愛好,尤其是結了婚後,女人那是屁事多,又煩人。
可咱挑個認人拿捏的小啞巴,她有言說不出,這不爽翻了嗎?”
“啊,我去,凡哥,還是你有招啊!
你說,等我回去要不也找個藥?把我爹給我找的那個未婚妻也給毒啞巴,她一個童養媳天天叨叨個不停,抽根菸能罵我九天,簡直把我當兒子養了!”
“不是,那麼好的女人不寵著,你簡直畜牲啊!”
“滾滾滾,說著玩而已,自己一身白毛衣,還說彆人老妖精。”
兩人談笑風生之間,騎著38大杠已經到了村口。
油麻溝村離鎮上和縣城並不遠,但因為是山地村落地勢崎嶇,出村口有一道長長的下坡路。
這是完美的賽道,兩人小時候經常讓木匠做一個拖板擱這玩速度與激情,重力加上動能讓自行車騰空而起,勢不可擋的以急速猛地衝了下去。
然而,就算兩個男人享受著刺激而尖叫時,一個女人身影卻不合時宜的從坡上突然竄了出來。
“我靠,他媽的有人!”
杜凡大驚從後座上蹦起,立刻抓著座椅用腳來踩地減速,張揚驚愕的也調轉車把方向,拚命猛摁刹車。
可二手的28大杠結構簡單,修修補補的生鏽質量也較差,在慣性下是冇撞到路人,卻根本來不及急停反應,直接就帶著兩人飛到了路邊的樹上。
咚的一聲,人揚車翻,重重的摔到了草叢裡。
伴隨著哀嚎,張揚的褲衩子被樹叉子撕了一個大洞,剛從父親手裡繼承的祖傳自行車,還冇玩熱乎前輪轂都他媽撞歪了。
他捂著蛋,疼的呲牙咧嘴,張嘴痛罵並抓著土塊,就要乾那個鬼探頭嫌命長的路人。
但一雙無辜又高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熟悉的漂亮女子走上前去,讓憤怒的張揚繃住了嘴。
“你,你他媽找死不看路,眼珠子長屁眼裡了是吧!
不是,等等,你柳如煙、柳知青啊,哈哈,嫂子,那冇事了。”
張揚忍著痛強顏歡笑的說道,他看著變形的自行車雖然很肉疼,但又為了好兄弟擠眉弄眼的戳了戳杜凡。
杜凡這個丟人的舔狗,對青梅竹馬的柳如煙那麼寵溺,曾經說一兩句話都急的不行。
他張揚並不想因為一個騷女人,破壞兩人的兄弟情誼。
可這時,布鞋底都被摩擦的焦糊,露出來腳掌,渾身擦傷染血的杜凡從身後爬了起來。
他摔的牙都掉了一顆,一看到攔車的是柳如煙這臭女人,瞬間怒目猙獰,王從天降,比張揚罵的還要臟,直接一個雷歐飛踢踹了過去。
“媽的,柳如煙,你這個不要臉的爛貨,我讓你挑大糞澆菜園子,挑完了嗎?
怎麼的?攔車急著找死是吧?
想碰我們兄弟倆的瓷套現生活費,我告訴你,隻有我碰瓷彆人的份,你還太嫩了點!”
“不是這樣,小凡弟弟,呀呀。。”
此時,柳如煙走了過來還想解釋什麼,但又被一腳狠狠踹翻在地,在杜凡開打動手中哼唧著不停求饒。
這狂暴一幕,讓身旁的好兄弟張揚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滿臉的震撼之色。
“我操,你瘋了,她,她可是柳如煙啊,你的青梅竹馬,深愛的女人呀!”
“我當然知道啊,但老子他媽打的就是青梅竹馬!
年輕不知啞巴好,錯把青梅當成寶,以前是我太年輕,花大錢把這臭女人慣壞了,她知青又怎麼樣?讀幾本書給鮑魚鑲金鑲鑽了是嗎?
趕緊滾過來,給我擦皮鞋。。。”
杜凡凶煞的罵道,他差點被這女人給害死,立刻抬起血次拉糊的腳掌,帶著羞辱性踩在了胸前那兩團柔軟上。
而柳如煙捂著青紫的熊貓眼,銀牙咬的咯咯作響,怨恨憤怒之中,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但下一刻,她竟然舔著臉瘋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