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江晚晚好大的臉。
還會道德綁架。
江辭剛想拒絕,小天已經快她一步答應了,「好、好吧!車票給你…」
「不能給…」
江辭距離小天有點遠,想阻止但冇有江晚晚動作快,上去奪走了車票。
還把自己的硬座車票給了小天。
「姐姐,我知道你見不得我好,不想我舒服。可是我們在一個車廂裡,我也能幫你照顧季然哥哥不是。」
照顧裴季然?
趙建國臉色沉了沉,低沉的嗓音喊了聲,「晚晚。」
江晚晚後知後覺,急忙安撫趙建國,「建國,我有臥鋪車票了,你不高興嗎?
等到了南平,我們還需要姐姐照顧,現在我幫她照顧一下季然哥哥也是應該的對不對?
不然姐姐該說我占她便宜了。」
江辭:…
江晚晚可真會說話。
「江晚晚,我們不需要你照顧,你是有夫之婦,還是跟我們裴團長保持距離的好。」
她有意提醒趙建國,江晚晚對裴季然心思不純。
奈何趙建國看都冇看她,而且摸摸江晚晚的頭,「是我連累你了,需要為了我來討好別人。
晚晚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人上人。」
江辭聽著這牙疼的話,有點佩服男主這理解能力。
他就真看不出來,江晚晚那點小心思?
「嗚嗚建國你對我真好,你等一會兒,這車廂裡還有一個臥鋪,等他人來了,我跟他說說,把車票跟你換換。
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好,都聽晚晚的。」
趙建國滿眼寵溺。
嘔!
江辭差點看吐了。
裴季然遞給她一本書,「無賴就看看,不要為不相乾的人影響心情。」
「好」
江辭接過書,隨手翻了個起來。
眼不見為淨。
「麻煩讓一下,我的位置在這裡。」
一個女同誌拎著包進來,看了看車票,把手裡的包往江辭上層的臥鋪放去。
「你等一下。」
江晚晚一個箭步過來,拿下了那女同誌的包。
「你乾啥?拿我的包做啥?」
女同誌一把奪過包,看壞人似的看著江晚晚。
把包緊緊抱在懷裡。
江晚晚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眼那女同誌,上身花棉襖,下身臃腫的黑棉褲,梳著麻花辮,辮子上紮著紅頭繩。
用不屑的語氣道:「我要給你換位置,這裡你不能占。」
「我不跟你換,你走開。」
「你為什麼不換?」江晚晚被拒絕的瞬間,睜大了眼睛帶著難以置通道:「你不適合在這裡,外麵硬座纔是最適合你的。
同誌,選對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我這是為你好。」
「我,我已經買了臥鋪車票,難道讓我去退了嗎?」
女同誌脾氣也是夠好。
被江晚晚這麼諷刺她不配坐臥鋪,都冇生氣,還跟她理論。
江晚晚卻眼睛一亮,「退就不用了,讓給有需要的人就可以。」
「讓給誰…」
「讓給我呀!」
江晚晚見對方氣勢軟了一分,抬高下巴理所當然中又帶著絲施捨道:「我是城裡人,受不了坐硬座的苦,不像你鄉下來的,能吃苦。
就換給我吧!」
「給你?」
「對,你是鄉下人,怎麼能坐臥鋪。我都是為你好。」
聽著江晚晚這三觀不正的話,江辭真想抽她兩巴掌。
簡直太不要臉了。
「同誌,別跟她換,換了就是助長她資本家小姐做派。
大家都是無產階級,不分貴賤,為什麼她能坐臥鋪,你不能?」
「江辭…」
江晚晚氣的腮幫子鼓起,「我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幫外人說我的不是。」
江辭無辜道:「我幫理不幫親,大家都是平等的人,人家為什麼不能坐臥鋪,非要讓給你呢!
妹妹,你思想有問題不要緊,咱們要勇於承認然後改正,這纔是新時代年輕人的社會主義思想。」
哇!
江辭一番話,讓剛剛那女同誌滿眼崇拜。
心裡一激動,拉住江辭道:「同誌你說得太好了,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你還記得我嗎?國營飯店你幫了我,我都冇有機會感謝你。」
嗯?
江辭看向那女同誌,「哦!是你呀!難怪看著麵熟。」
「是我是我,同誌請問怎麼稱呼?對了,我叫萬小雪,因為我是小雪那天出生的。」
萬小雪遇到幫過她的熟人,話也多了起來。
主要是江辭兩次見麵,都是幫她,從來不會教育她,也不會看不起她,笑話她。
她就想跟江辭親近。
「你叫我江辭就好了。」
「姐姐」
看著小雪激動又親熱地拉著江辭,江晚晚一把推開小雪,「姐姐,你認識她再好不過了,你跟你朋友說說…」
「我說什麼?人人平等,趙建國一個大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擔當。
自己不想坐硬座,讓自己媳婦兒不要臉的道德綁架別人,跟別人換位置,這是人乾出來的事情嗎?」
這裡不比在家裡,出了門,冇有了江父,江辭也放開了,是一點不慣著她。
「姐姐…」
江晚晚委屈的扁嘴。
江辭自當冇看見,反手幫萬小雪把行李包放到了她頭上的上鋪。
「小雪上去吧!省得有人惦記你的位置。」
江晚晚:…
「季然哥哥,你看姐姐她,我隻是想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在一起。
她怎麼能這麼說我。」
裴季然靠在臥鋪床頭,放下手裡的書,閉上眼睛道:「她說錯了嗎?我也是那麼想的。
我腿不舒服,需要休息,麻煩你不要再說話。」
江晚晚小臉扭曲了一瞬,盯著裴季然事不關己的模樣,後槽牙差點咬碎。
哐哧哐哧
火車開動了。
江晚晚不甘心地爬到上鋪,盯著萬小雪嘰嘰喳喳不停地跟江辭閒聊。
火車開動不過十分鐘。
兩人才彼此姓名聊到了人生伴侶。
說起伴侶,小雪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告訴江辭,「那天你看見的男同誌就是我丈夫,他是知青,因為考上大學回了城。
我那天去找他…他說他想要新型婚姻,他要自由,不互不打擾,互不乾涉,互不猜疑,互不盤問。
我知道他嫌棄我了,嫌我是鄉下人,冇文化,學歷低。」
這?
「那你怎麼想的,要跟他離婚?」
江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第一個念頭就是,離婚。
「不,我不離婚,我要考大學,我要比他還優秀,要他後悔。」
小雪眼神堅定。
江辭冇想到她有這樣的誌氣。
叩叩叩
正聊著,臥鋪外麵過道傳來敲門聲。
隨後傳進來一道焦急的詢問聲「請問咱們這節車廂裡有冇有大夫。咱們火車上有位外賓身體不適,現在很需要一位大夫…」
江辭跟萬小雪停止聊天,起身從臥鋪車廂探出頭去。
萬小雪小聲問:「江同誌,你不是大夫嗎?」
江辭點點頭,「我是大夫,但病人好像是外賓,什麼病情又冇說,我不知道能不能治。」
所以,她不敢貿然承認。
隻是她的話音剛落,江晚晚從後麵一把將她推了出去,大喊,「大夫在這裡,這裡有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