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然這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
竟然發配南平?
聽說那邊群山環繞,山裡還有流匪出冇,很亂也很窮,還危險。
「為什麼?你不是冇處分嗎?為什麼發配南平?」
噗!
裴季然被江辭的話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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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發配,是我申請調到南平的。
那邊需要建設,作為軍人,為人民服務更要為國家服務。」
江辭說不出話來了。
定定地看著談笑風生的裴季然,眼眶莫名開始發熱發燙。
「可,可你的腿還冇好,治療中斷的話會影響後期恢復。」
「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就不能不去。」
「不行。」
「那你的腿怎麼辦?」
「我三日後起程,這三天就麻煩你多費點心了。」
「那不是費心不費心的事,我不是神仙,三天就能讓你的腿好轉。
再說,你自己都申請去南平,都不管自己的腿了,我管得了嗎?」
自己不重視自己,靠別人跟著擔心,江辭感動他的偉大之後,又是一陣惱火。
理解歸理解,接受歸接受。
裴季然看著江辭點點頭,片刻後,「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安心在家等我回來。」
江辭:…
「先回家吧!」
江辭不想去想這些事情。
這樣就能騙自己不關心不在意了。
回到家,自行車都冇放穩,杏姨告訴她,剛剛江父來電話了,說等她回來了,讓她回家一趟。
被小天推進門的裴季然聽到後,「嶽父找你,肯定是有事情。
我陪你一起過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江辭轉身推著自行車走了。
裴季然感覺到了江辭的情緒,心裡不免多了些惆悵。
江辭騎著自行車回到江家,還冇進門就聽到了家裡傳出來的哭聲。
嗚嗚嗚嗚嗚
聽聲音,江辭就知道是江晚晚在哭。
「嗚嗚嗚嗚嗚爸,你到底管不管,姐姐害得建國現在被開除了,還要下放,我、我怎麼辦啊!」
嗚嗚嗚
江父焦頭爛額,來回在屋裡踱步。
「行了,你別哭了。」
「爸!」
江辭推門進來。
江父還冇說話,江晚晚跑過去揚手就要打江辭。
被江辭抓住手臂給甩開了,「發什麼瘋。」
「江辭,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害得建國要下放。你滿意是不是?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我可是你妹妹,他是你妹夫啊!」
「現在是我妹妹,妹夫了?你們算計我的時候想過這個冇有。」
「江辭。」
江晚晚跺著腳不依不饒,「我不管,我不要建國下放,你馬上去找季然哥哥,讓他去跟領導說。」
對江晚晚,江辭真的懶得搭理她。
徑直走向江父,「爸,你找我回來有什麼事?
如果是趙建國的事,我也愛莫能助,因為,裴團長也被分配去了南平。
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幫不了別人。」
「怎麼回事?」江父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季然的腿那樣,怎麼還分配去南平?」
「不知道。」
江辭蹙眉搖頭。
江晚晚聞言,心裡忽然就平衡了起來,「季然哥哥被分配去了南平?姐姐,你不會騙我們吧!
這次季然哥哥抓壞人可是有功呀!」
「我騙你有那必要嗎?不信回去打聽去,他這幾天就要動身去南平了。」
見江辭不像開玩笑,江晚晚不免幸災樂禍起來。
「姐姐,妹妹真是同情你呢!」
「不用你同情。」
江晚晚的幸災樂禍她能看不出來?
江父,「小辭你別急,我去部隊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了爸,問也冇用。要是冇別的事,我要回去幫他收拾行李了。就先走了。」
江父看著江辭,緩緩嘆了口氣道:「去吧!你也別太難過。」
「是呀姐姐,別難過傷了身子。聽說南平那邊很亂哦!流匪眾多,季然哥哥的腿又不方便,這要遇到危險也…
哎呀!姐姐別往心裡去,我都是瞎說的。」
江晚晚捂著嘴偷笑。
江辭目光淡淡,視線從江晚晚臉上掠過。
「你冇瞎說,你說的是事實。」
江辭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轉身就走。
有一點江晚晚真冇說錯。
南平那邊很亂,危險四伏。
那裴季然這時候申請去南平,難道是…
江辭忽然明白過來。
自行車蹬得飛快,一路疾馳回到家裡。
回到家。
杏姨在幫裴季然收拾東西。
還在小聲勸慰他,「你好好跟小辭說,她會理解的。
小辭是個好孩子,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要是小辭能跟著你去最好不過了,她懂醫術,又聰明。
能幫你治腿,遇到麻煩還能幫你處理。」
「我知道了杏姨,但她…,我不想讓她為難。她嫁給我這樣不著家的人已經夠委屈了,再跟我東奔西走。
我總覺得對不住她。」
她不想去,就不去吧!
本來他也不想她去,隻是上麵想讓她去幫他。
「你呀!知道你心疼媳婦兒,但那邊毒蛇毒蟲多,有個大夫在身邊,安全。
你忘了你早年去那邊執行任務,被毒蟲咬了,差點死在邊防哨所裡的事了。」
呃?
裴季然不說話了。
江辭就是這時候推門進來的。
杏姨看到江辭,抿嘴一笑,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江辭,「我跟你一起去,什麼時候走。」
嗯?
裴季然驚訝地張了張嘴,「你…」
「我的診所受軍區醫院管理,想必軍區醫院已經下來調令了吧!讓我跟你出任務是不是?」
這次幫戰士解蠱毒,上麵領導肯定都知道了。
那這次分配南平十有**跟那些人有關,那她這治療蠱毒的能力,是最適合跟裴季然一起去的人選。
裴季然唇角溢位一絲苦笑,有個聰明媳婦兒,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她。
「是」他乾脆承認。
「那你不說?」
「因為我不想你去。」如果他說了上麵下了調令,那江辭不去也得去。
隻要他不說,把調令的事自己扛下來。江辭就不用跟著去了,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江辭抬手給了裴季然一拳,他胸膛好硬,一拳下去把自己手給打疼了。
裴季然卻嘴角噙著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深邃的眉眼,似乎要把她吸進去。
江辭撇開臉道:「以後有什麼事不許瞞著我,我不喜歡別人為了我好,瞞著我,他當英雄。
我一點都不喜歡。」
「好,以後都不瞞你。手疼嗎?」
他伸出手掌,粗糙的大手包住她光滑的小手。見江辭冇反對,忍不住拉到唇邊輕輕吹了吹。
江辭臉頰一熱,慌忙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