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抬了抬手,示意小天稍安勿躁。
才繼續又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你說,十件事俺都答應。」絡腮鬍激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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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不死不坐牢,讓他乾啥都行。
江辭嘴角勾起,「看看,這結婚證上的日期可是冬月十五。
那人找你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絡腮鬍怔了怔,「是、是三天前。」
「這就對了,她的目的就是害你,她明知道我是軍婚,還讓你來搶婚,不是害你是什麼?
大哥,我看你也是聰明人,這不用我仔細說了吧!」
絡腮鬍確實不笨。
立即想通了裡麵道道,氣得拳頭攥得死緊,「這老孃們果然冇安好心,騙俺來搶團長的媳婦兒,俺饒不了她。」
對他的反應,江辭很滿意。
「所以,她不止一個女兒,我要你去娶她另一個女兒。不過她那個女兒已經嫁人了,你可想清楚了再答應。」
「俺答應了,俺去找她去,就娶她另一個女兒。」
「好,隻要你娶到她另外一個女兒,你破壞軍婚的事,咱們既往不咎。」
「真的。」
「當然。」
「好,俺信你。」
重點是,不用蹲局子,還能有媳婦兒。
絡腮鬍樂了。
轉身就走。
「等等!」
江辭忽然又喊住絡腮鬍,絡腮鬍心咯噔一下,急道:「你要反悔。」
江辭微微一笑,「別擔心,我就是教你一招怎麼討到媳婦兒而已,你這樣…」
嘀嘀咕咕
絡腮鬍越聽眼睛越亮,最後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高,實在高。」
絡腮鬍現在務必慶幸自己的識趣,不然不被江辭打死,也得被她玩死。
絡腮鬍自信滿滿地走了。
小天人都看傻了,「嫂子,你、你這樣做…」
「怎麼?想說我很壞是不是?」
小天撓撓後腦勺,「不是,就是就是…」
總之就是感覺不好。
教唆別人乾壞事。
江辭輕笑:「那她們明知道我嫁給你們團長了,還找這麼個人來搶親。
我就不能反抗,任由她們欺負?」
啊?
小天驚,急忙擺手,「不是的嫂子,我不是那意思。
我意思是,她們壞就該送局子,而不是…嫂子這樣做。那跟她們有什麼區別。」
「嗬!當然有區別。小天,如果你妹妹被她們陷害嫁給一個無賴,你報了公安抓了她們,可她們身份特殊,最多關兩年就放了出來。
而你妹妹一輩子被毀了,你會甘心嗎?會放過她們嗎?」
「不會」小天下意識回答道,「我就一個妹妹,誰敢動她,我跟他拚命。」
江辭笑了,轉身朝回走去。
小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瞬間明白了江辭的意思。
心裡卻糾結起來。
一時間不知道江辭的做法是對還是錯,或者是他錯了。
喜宴繼續。
江辭跟裴季然挨桌敬酒。
一圈下來江辭帶了幾分醉意。
夜幕降臨。
喜宴散去,戰友幫裴季然把院子收拾乾淨,杏姨也將屋裡廚房收拾一新。
大家這才離開。
江辭腳下發飄,跟著裴季然送走他們,關好院門,推著裴季然回到房間。
坐在裴季然跟前,盯著他「嘿嘿」傻笑。
明顯是醉了。
「你醉了。」裴季然被她盯得全身燥熱。
不得不靠說話來轉移注意力。
「嘿嘿!你真好看。」
江辭湊過去,兩隻手撐在裴季然身側輪椅扶手上,睜大了一雙霧濛濛的眼睛在他臉上瞧。
「你、你更好看。」
裴季然舔了舔乾燥的唇,被她這樣盯著撩撥,他都感覺到了心跳加快。
怦怦怦!
彷彿就在嗓子眼,隨時都能跳出來。
「你舔嘴乾嘛!是不是偷吃好東西了。」
江辭抬手捏住他淡粉色的唇瓣,軟軟的,她一遍又一遍地捏。
「嘿嘿!軟乎乎的,你是軍人,怎麼這麼軟?不該是鐵血硬漢嗎?」
裴季然:?
「別鬨。」
他心亂了,呼吸也亂了。
她要再這麼撩撥下去,他怕他真的會忍不住變身野獸。
但他不想那樣,他想在她完全清醒下,在她願意的情況下跟她發生關係。
「你醉了,乖乖去睡覺…」
「我不。裴炮灰…」
她撒開他,身子一個踉蹌滑了下去,裴季然被她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撈她。
她抓住他手臂順勢趴在了他腿上。
仰著白皙的小臉,撲閃著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問,「我是不是很壞?」
「不壞。」
「不,我就是個壞人。我想弄死江晚晚弄死趙建國,我還騙你感情,跟你結婚,還不想負責人。我就是個大壞蛋。」
裴季然沉默了:…
「是,你確實是個大壞蛋。」
勾走了他的心,還總想拍拍屁股走人。
「什麼?你罵我…」
江辭掙紮著爬起來,揪住了裴季然領口,凶巴巴咆哮,「裴炮灰,你居然罵我。你個大傻蛋,你知不知道你跟我一樣,也是這書裡的炮灰。
都要死在男女主手上,你屁都不知道…」
嗯?
裴季然愣住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江辭說他是炮灰了。
但這一次她說得比較全麵。
可也讓他更懵了。
下意識問,「我們是炮灰,男女主是誰?」
「江晚晚趙建國啊!你知不知道,你會被趙建國在任務中,害死…」
裴季然瞳孔驟縮,「那你呢?」
「我,我會死。但我,我在努力找活路…」
「找到了嗎?」
「嗯!嘿嘿!你身上好香啊!」
江辭眼神渙散,思維已經混亂了。
揪著裴季然,一頭紮進了他胸口,冇了動靜。
等江辭再次有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頭痛!
嘶!
喝酒真不是件好事。
江辭扶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身衣服。
心裡閃過一絲異樣,還來不及多想。
剛好裴季然單手滑動輪椅,一手端著碗從門外進來。
「醒了。」
「嗯!」
「醒酒湯,喝了會舒服些。」
「哦!謝謝」
江辭客氣地接過碗,直接一口乾了醒酒湯。
「昨天你喝多了,還是一大早杏姨過來給你換的衣服。」
「哦!其實你不用解釋的。」
她不是那麼矯情的人,都結婚了還能不讓他碰。
裴季然眉梢微微上揚,耳尖一紅道:「那下車我幫你換?」
啊!
江辭表情一僵,她是不是被裴季然調戲了?
看來這男人也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正經害羞。
「好啊!不過以後我不會喝酒了。」
江辭不甘示弱地回他一句。
隻要她不喝酒,看他怎麼有機會給自己換衣服。
哈哈
自己太聰明瞭。
早飯也是杏姨幫忙做的。
回門的禮物也是杏姨提醒裴季然給準備的。
江辭看著那菸酒,還有排骨豬肉,營養品。
她道:「就拿菸酒就行了,我母親用不上營養品。杏姨你留下補身體吧!我給季然結婚您忙前忙後得多辛苦呀!」
杏姨:啊?
她不理解地看向裴季然。
裴季然笑道:「那杏姨你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