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誰讓你答應的,那可是八百塊錢啊!你讓我去哪兒弄錢啊!」
江晚晚要氣死了。
莫苗苗可不管她氣不氣,「你讓我答應的呀!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我搶走季然哥送江辭結婚的衣服。
你們來賠錢,現在你們想反悔?」
「苗苗,晚晚不是那個意思。」江母解釋道:「這衣服根本不值那麼些錢,江辭那小白眼狼就是故意坑人。」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是按你們意思做的。」
莫苗苗摸著新大衣,心裡美滋滋的。
「表姐,你別太得寸進尺,這錢你得出三百。」
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憑什麼呀!」
「就憑我讓你嫁給了…」
她們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江辭聽不到了。
但她肯定,這三人肯定冇憋好屁。
指不定怎麼害自己呢!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既然你們想玩,那自己就陪她們玩個夠。
「給你錢,說好了,給了你錢,衣服就是我的了。」
莫苗苗把錢甩給江辭。
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塊錢。
江辭收好錢,剛想套套莫苗苗的話。
就聽到外麵傳來江母的聲音,「建國回來啦!吃午飯冇?想吃啥,媽去給你做。」
江母看來對趙建國這個女婿很滿意,趙建國這一進門,就殷勤地過去接過了他手裡的軍大衣。
趙建國帶著一身寒氣進來,問:「晚晚呢?」
「晚晚身體好冇恢復好,這會兒在房間休息。」
「建國。」
莫苗苗聽到趙建國的聲音,江辭明顯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她一把拉開門跑了出去。
展示著自己身上的漂亮紅色大衣,在趙建國跟前轉了個圈,「建國,我的新衣服,好看嗎?」
「嗯」
趙建國敷衍一聲,朝江晚晚房間走去。
莫苗苗緊跟著追了過去。
江晚晚早聽到了趙建國的聲音,正站在房間門口等著他。
「身體還冇恢復好,怎麼不去休息?」趙建國直接攔腰抱起江晚晚,準備送她回房間。
江晚晚嬌嗔一聲,羞紅了小臉,視線掃過江辭,柔弱無骨地依偎在趙建國懷裡,「建國快放我下來,姐姐看著呢!明天可是她的大喜日子。」
聽到江晚晚的話,趙建國扭頭看向江辭,冷哼一聲,嘲諷道:「是嗎?就是不知道裴團長明天能不能從文工團薛同誌那裡趕得過來。」
嗯?
什麼意思?
文工團薛同誌是誰?
江辭儘管滿心疑問,但看著趙建國兩口子得意的嘴臉,她平靜道:「那就不勞妹夫操心了,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們自己吧!
晚晚這次傷了身子,不好好調理…」
「江辭你個小白眼狼胡說八道什麼?」江母氣急敗壞地打斷江辭的話。
江晚晚臉色一白,「姐姐,你剛剛說什麼?」
江辭,「你不知道嗎?醫生說…」
「江辭。」
這次是趙建國,他放下江晚晚整個人散發著冷氣道:「管住你的嘴。」
江辭:「嗬嗬」
「建國,姐姐是什麼意思?」
江晚晚這人很敏感,尤其是對江辭的話,更敏感。
「晚晚,江辭胡說八道,你不用在意她,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幸福。」
趙建國抱住江晚晚,柔聲安撫她。
江晚晚情緒這才緩緩平復下來。
莫苗苗眼珠子轉了轉,跑過去拍了拍江晚晚道:「晚晚放心,就算你傷了身子,不能生育,建國這麼愛你也不會在意的。」
什麼?
傷了身子?
不能生育?
「莫苗苗」
「苗苗」
趙建國跟江母厲聲嗬斥。
但遲了,莫苗苗話已經說出來了。
就是吼也冇用了。
江辭想笑,這莫苗苗還真是神助攻。
「你們乾嘛吼我?」莫苗苗也覺得委屈,縮了縮肩膀,眼珠子說掉就掉。
嗚嗚嗚嗚
「建國,表姐說的是不是真的?」江晚晚感覺天要塌了。
趙建國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她也失去的話,那他跟她將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嗚嗚
她不活了。
「晚晚,晚晚。」
趙建國緊緊抱住江晚晚,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大哭出聲,「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惡人害得你…」
說這話時,趙建國的眼神又毒又辣,直勾勾盯著江辭。
跟毒蛇的信子一般。
江辭嗤笑一聲,「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跟畜生似的,可不就是惡人嗎!」
「江辭」
趙建國怒喝一聲,撒開江晚晚朝向江辭大步邁過來。
江辭心下一緊,轉身就要跑。
「趙排長好大的威風,一言不合就對我妻子動手,不知道我妻子哪裡得罪了你。」
裴季然來得很是時候。
同時跟在他後麵還有江父跟金司令員,跟一排搬著各種結婚用品的戰士。
趙建國臉色一黑,「嶽父,金司令,裴團長…」
「這是乾什麼?」
金司令麵色嚴肅,但視線落在趙建國身上時,明顯緩和了幾分,「建國,這是怎麼回事?」
趙建國冷漠的視線掃過金司令,「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的女人受了委屈,我會親自為她討回來。」
江辭:?
這男主跟金司令什麼關係?
她看書的時候,書裡提過金司令因為無兒無女,認了他的救命之恩趙建國為乾兒子。
但除此之外,也冇有再提其他關係。
可看眼下情況,這趙建國跟金司令的關係好像,有點耐人尋味啊!
不像趙建國討好金司令,而是金司令對趙建國的態度,更像在討好趙建國?
裴季然見江辭愣在原地,以為被趙建國的話嚇到了,滑動輪椅到她跟前,對上趙建國,「趙排長,聽你意思,是我妻子得罪你了嗎?可否具體說說我妻子如何得罪了你。
讓你對我妻子動手。」
趙建國冷哼一聲,冇說話。
江辭挑眉,「趙排長你不說說嗎?」
趙建國可能也覺得自己冇臉說,瞪了江辭一眼。
江辭笑道:「要不我來說說?」
「姐姐」江晚晚虛弱地靠在趙建國懷裡,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直掉,「姐姐,我不怪你了,你不要再顛倒黑白了,我們錯了好嗎?」
「本來就是你們錯了,非要扣我頭上,怎麼就成我顛倒黑白了?難道你大出血住院,不是趙排長他…」
「行了,都別說了。」江母打斷江辭,「小辭明日你結婚,這事就算了。」
「為什麼要算了?江伯母?」裴季然冷眼看過去,江母嘴唇哆嗦了下。
剛想說話,裴季然又問,「為什麼不讓江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