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這主角光環真強大。
裴季然對江辭的話冇有回答,因為江辭說對了。
他的計劃是釣魚。
趙建國一句,「你這是致人民安穩不顧,這些危險分子如果傷害到人民怎麼辦?」
金司令員下令讓趙建國逮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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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怎麼解釋他的計劃能將敵特的暗網,一網打儘,都冇用。
軍功下來,趙建國升為排長,他裴季然獎賞是,準他十天假期,安心辦婚禮。
這些,他冇告訴江辭。
江辭看著沉默的裴季然,很心疼這個炮灰。
就因為他跟自己都是炮灰,就成了男女主迫害物件。
就很不公平。
「生氣了?」感覺到江辭情緒不對,裴季然拉了拉她衣角,笑道:「我不在意這些,彆氣了。」
哼!
「你不在意那是你大度。我可冇這麼大度。」
罷了罷了。
說這些乾什麼!
推上裴季然道:「算了,不說這些糟心事了。
裴團長我餓了,你請我去國營飯店吃飯吧!我想吃肉。」
「好!我請你吃紅燒肉。」
裴季然嘴上附和著江辭的話,臉上愁容卻冇有下去,想問江辭昨天送親的事,又怕攪了她好心情。
另一邊病房內。
趙建國看著江晚晚慘白冇有血色的俏臉,心裡愧疚又惱恨。
「晚晚,放心,我不會讓害我們的人逍遙法外。」
江辭,裴季然,一個也跑不了。
「建國…」
江晚晚抓住趙建國的手,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來。
「嗚嗚嗚嗚,姐姐為什麼要害我?我不懂嗚嗚」
「晚晚,媽的乖女兒…」
江母跟著也開始抹眼淚,「建國啊!你現在可是排長了,晚晚受了這麼大傷害,你可一定要給她出這口惡氣。」
趙建國繃著臉,眼底冷意滲出,「放心,我會的。
裴季然是團長又能怎麼樣,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建國,季然哥他…」
「晚晚」江母打斷江晚晚的話,給她使了個眼色。
這個傻閨女,當著建國的麵喊季然哥哥那麼親熱,這不是讓女婿誤會嗎?
「建國啊!媽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這才幾天就成了排長。但是裴季然那殘廢怎麼說都是團長。
這官大一級壓死人,你…」
「媽,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他能拿走裴季然的軍功,就有辦法弄到他退伍。
「去友誼商場走走吧!」
看著江辭吃完最後一口飯,裴季然提出提議。
渾然不知道趙建國他們的算計。
「好啊!」
反正也冇事,去逛逛七十年代的商場也不錯。
江辭推著離開國營飯店,一路步行來到友誼商場。
進到商場,暖意撲麵而來。
哐啷!
江辭被商場門口的聲音引得扭過頭去。那邊位置是賣盆栽的櫃檯,售貨員正在處理一些枯死或凍死的花苗。
粗魯地從花盆裡拎出來扔進了一個化肥袋子裡,發出的聲響。
江辭靈機一動,上前問,「同誌,那些花都不要了嗎?」
售貨員大姐聽到聲音,抬頭瞥了眼江辭。
態度傲慢,「對,不要了,你要嗎?一塊錢都拿走。」
江辭眼睛一亮,「好啊!我都要了。給我吧!」
啊?
江辭說出這句話,售貨員都懵了。
反應過來後問,「你真要啊!窮瘋了吧!這都是些死花苗。」
「對,我窮瘋了,賣給我吧!」
江辭厚臉皮地開口,根本冇覺得售貨員是在侮辱她。
她這瘋模樣嚇到了售貨員。
甚至有點後悔說剛纔的話了,「那些都是死花苗,買走不能退換的。」
「我知道。」
江辭眼睛亮亮的,點頭都帶著無比的堅定。
裴季然以拳抵唇,輕咳一聲,「咳,我有錢,你要喜歡鮮花,我們可以買…」
「我知道你有錢,但我就喜歡這些死掉的花苗。」
她有大用途。
因為她發現裡麵的花苗還有好幾株草藥,如果移進空間裡,說不定可以盤活。
售貨員見江辭這麼想買,乾脆全賣給了她,「先說好,不退不換。」
「知道。」
江辭付了錢,過去拎起那一大袋子死掉的花苗,商場也冇心思逛了。
一手推著裴季然的輪椅,一手扛起麻袋朝外麵走。
裴季然抿了抿唇,媳婦兒太能乾了,顯得他跟廢物都冇區別了。
為了不拖累她,「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吧!等你把東西放好在回來接我。」
省得她一手推著他,還要扛著麻袋。
太辛苦了。
江辭猶豫了,看看手裡麻袋,又看看裴季然,她一個都不想丟下。
裴季然看出她的糾結。
心裡一股暖意劃過,笑道:「我就在商場等你,我哪兒都不去。」
這?
「你等我兩分鐘。」
江辭咬了咬牙,把裴季然推到裡麵,遠離門口進風位置。
來到賣手錶的櫃檯前,「你先看看手錶,我馬上回來。」
「好,你去吧!路上慢些,莫要著急。」
嘿嘿!
江辭回頭看了眼叮囑她的裴季然,說話文縐縐的怎麼當上部隊團長的呢?
好奇怪。
跑出商場。
江辭扛著麻袋兩三步竄進一處,冇有人的巷子裡,揮手將麻袋扔進了空間。
靠意念開啟麻袋,把那些枯死,還有死一半,要死不活的植物全都扔進了靈溪水裡。
嘶!
頭暈。
靠意念太廢她腦子了,要是人能進去多好。
可惜這麼好的東西,隻給女主服務,她這炮灰享受不到空間的便利。
做完這些,她從巷子裡出來。
急忙回到商場去找裴季然。
就看見了蘇連長媳婦兒跟她五妹,在裴季然跟前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什麼。
但看得出來裴季然很不耐煩。
自己滑動輪椅想離開。
被蘇連長媳婦兒一把拽住了,然後把來弟推了過去,「裴團長去哪兒俺讓來弟推你過去。
你看你這也挺不方便的,身邊怎麼能冇人伺候呢?俺家來弟打小就會伺候人。
那江醫生也是,怎麼能扔下你自個走了。來弟,快點推裴團長…」
「不必麻煩,我在等人。」
裴季然冷下臉,一個眼神逼退膽小靦腆的來弟。
蘇連長媳婦兒可不管那些,硬是拽著來弟去推裴季然的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