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趙小妹大哭起來,指著那間房門喊,「你們要不信進去看看嘛!
.提醒你可以閱讀
眼見為實,我纔沒騙你們。江辭姐姐穿著紅色大衣,我親眼看見了。」
在場眾人又是一愣。
江辭明明就在他們身後,怎麼這趙小妹一口咬定江辭在裡麵跟人亂搞?
可見她這麼篤定,眾人好奇心都勾了起來。
有人挽起袖子道:「那就看看誰在別人婚禮上亂搞男女關係。」
說著話,那賓客直接上前準備踹門。
「站住」
趙建國嗬斥一聲,冷著臉攔住那賓客,「胡鬨。」
江晚晚也跟著道:「裡麵肯定不是我姐姐,不要看了。今天是我跟建國的婚禮,不要因為小妹胡說,就耽誤我們婚禮。」
嗯!
趙建國點點頭,對江晚晚的表現很滿意。
趙小妹傻眼了。
「二哥,裡麵…」
「閉嘴,嫌你惹的麻煩不夠嗎?今天是我跟你嫂子的大喜日子,別胡鬨。」
胡鬨?
「二哥,我、我…」
「好了小妹,旁的事你別管了,去吃席吧!」
江晚晚拉著趙小妹就要離開。
這事想就這麼揭過去,那可不行。她江辭同意了嗎?
江辭輕笑一聲,從人群後麵擠進來,笑道:「等等,剛剛我聽到有人說我跟男人廝混?
趙家小妹你不解釋一下嗎?」
什麼?
趙小妹震驚地看著走過來的江辭,難以置信地回頭又看看房間。
江辭在這裡,那裡麵又是誰?
她臉上慌亂一閃而過,眼神躲閃,不敢去看江辭。
江晚晚抿了抿唇,上前又拉住江辭道:「姐姐,剛剛都是誤會,小妹她還小,胡說八道的,你可跟她一般計較。」
「她年紀小就能汙衊我跟男人廝混毀我名聲,這好在在場的賓客深明大義冇有被她騙到
可如果萬一大家相信了她的話,我名聲全毀了,你告訴我不要跟她計較?
江晚晚,你可真能輕飄飄揭過去。」
她這麼一說,在場的賓客頓時議論起來,「可不是咋哩!要不是咱們知道,還真就相信了趙小妹。覺得江辭不是個好的。」
「對哩!這趙小妹太惡毒了。」
「何止趙小妹,這新娘子也是,自己親姐姐受這麼大委屈,竟然不追究。這是多恨自己姐姐啊!」
「可不,做她姐姐可倒了大黴了。」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江晚晚臉上掛不住了。
扭頭眼裡閃過一絲怨恨,再看向江辭時淚眼婆娑,「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你妹妹,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怎麼可能會那樣想。」
「我當然相信妹妹了,但我不相信有些人想潑我臟水啊!」江辭眼尾睨著趙小妹,意有所指。
「我冇有,我真的看見了。」
趙小妹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江辭所說,忍著心虛辯解。
「是嗎?我就在你眼前,你還說看見我了,不是汙衊是什麼?」
江辭冷笑著繼續刺激她。
趙小妹眼神不安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冇有人為她說話,連自己哥哥都不吭聲了。
這是想讓她認下這黑鍋嗎?
「我、我、我真的冇有,你們不信我,為什麼不去裡麵看看。裡麵明明就有一個穿紅大衣的女人。
我冇有看錯,是真的。」
如果說之前趙小妹隻是為了完成趙建國交給她的任務,按計劃行事。
可現在,在江辭逼迫下,她為了自保隻能把看見的都說了出來。
「閉嘴,哪裡來的穿紅大衣女人,你看錯了。既然是誤會,你跟江辭道個歉。這事過去了。」
趙建國想和稀泥
江辭道:「道歉可以啊!我覺得趙小妹肯定不是故意冤枉我,對吧?」
「嗯嗯嗯!」趙小妹冇想到江辭會相信她,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可後麵,江辭又道:「趙小妹冇有汙衊我,可確實看見我進了那間屋子。
我想肯定是有人冒充我,然後利用趙小妹冤枉我。
所以,為了趙小妹清白,也為了我的清白。但我倒要看看是誰冒充我在裡麵,跟人廝混。」
什麼?
江辭話一出口,趙建國瞳孔驟縮。
事情發展到這裡,他隱約已經猜到了裡麵的人是誰。
如果現在開啟這扇門,他趙家就毀了。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大跨步擋在門口,攔住了江辭,「江辭你鬨夠冇有。
事情已經清楚了,你都原諒小妹了,此事到此為止。」
「姐姐,今天是我的婚禮,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小妹知道錯了。
要打要罰能等我婚禮結束再說好嗎?」
江晚晚緊張地抓著江辭手臂。
眼神掃過江辭身上不見的紅大衣,心裡不安漸漸擴大。
江辭笑著拿開江晚晚的手,儘管江晚晚用儘力氣抓著江辭,但還是被她拿開了。
嘶!
趙建國膝蓋突然一麻,不等他反應過來是誰暗算他,已經一個踉蹌朝旁邊摔去。
江辭已經到了他門前。
就是現在,「哐啷!」
江辭一腳踹開門板。
外麵的光線照進屋內,讓黑暗的房間霎時間變得光明亮堂。
裡麵的情況也呈現在眾人眼前。
這?
趙大勇光著膀子,正狂扇女人的臉。
女人的臉被打成了豬頭,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了,根本看不出來是誰。
江辭一愣。
狠啊!
不得不說趙母真狠,為了不被眾人看清她的臉,居然讓趙大勇把她扇成了豬頭。
「這誰呀?」
「不知道啊!」
「哇!這臉都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了,趙大勇也太可怕了。」
「可不是,趙大勇可是打死了三個媳婦兒的。」
眾人議論紛紛。
江晚晚跟趙建國也都愣了。
一時間差點冇認出來這是誰。
「娘…」
趙小妹認出來了,可她剛開口就被趙建國一眼瞪了回去。
朝趙大勇嗬斥一聲,「大哥你住手…」
他衝進去,在眾人冇反應過來時,一腳踹開趙大勇。
趙大勇翻身爬起來道:「建國,家裡進賊了,看我不打死這賊。」
「大哥,不管是不是賊,別打了,會死人的。」
緊跟著,趙建國抱起地上的人,對江辭道:「救人要緊,我先送她去醫院。」
江辭站在門口冷眼看著男主的欲蓋彌彰。
趙建國眯了眯眼,加重語氣,「江辭,救人要緊,等人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你追究責任也好,送她進局子也好,都隨你,但現在人命關天,我必須送她去醫院。」
趙建國一番深明大義,瞬間獲得眾人支援。
要是江辭敢說不,怕是一頂草菅人命的帽子就扣她頭上了。
江辭微微一笑:「當然,救人要緊,不過我就是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