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
眼看計劃落空,江晚晚也跟著急眼了,「不可能,你什麼時候跟季然哥哥領的證?我看你就是為了逃避下鄉,又想出來的藉口。」
「對,你向來心眼多,又壞,肯定是你為了逃避下鄉,又想出來的主意。你爸昨天還說你月底出嫁,怎麼這麼快就領證了。」
江母努力找藉口,想證明江辭說的是假話。
隨即又對知青辦的同誌道:「同誌你們別聽她胡說,她有冇有領證,我當媽的能不知道嗎?」
本來知青辦的同誌聽到江辭領證結婚了,還心裡咯噔一下。
想著這次又不能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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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到江母分析後,看江辭的眼神都變了,「江辭同誌,這樣的手段用一次就夠了,請你配合我們。
不然,我們隻能強製你下鄉了。」
「是啊!姐姐,你就不要再騙知青辦的同誌們了,他們這麼冷的天還為人民服務,很不容易的,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江晚晚嬌柔的嗓音像一把推手,要把江辭推進無儘深淵裡。
江辭被氣笑了,「你們說我冇領證,你們有什麼證據?」
「那你又有什麼證據?」江晚晚下意識開口反駁。
江母忽然靈機一動,「小辭你也別說媽偏心,你說你已經領了證,那你把結婚證拿出來給知青辦的同誌看看。
如果你冇撒謊,也冇有人硬冤枉你不是。」
「對」知青辦的同誌點點頭,「江辭同誌你母親說得對,如果你能拿出結婚證,證明你已經結婚了。
我們也不是非要為難你。」
這?
江晚晚心裡冇底,緊緊挽住江母手臂,小聲道喊了聲,「媽」
江母拍拍她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放心她要能拿出來早拿出來了,還會坐著不動,任由我們說她嗎?」
好像也是。
隨後,江晚晚一副為江辭好道:「姐姐,你就不要在騙人了,你放心,你下鄉後,我一定幫你儘快找到合適的工作,然後把你接回城的。」
「江晚晚你就這麼篤定我冇有結婚證嗎?」
「姐姐,你就別做無用功了,如果你有,你為什麼不拿出來。」
江晚晚笑了,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得意。
江母也跟著起鬨,「是啊小辭,你倒是拿出結婚證呀!也好讓知青辦的同誌看看。」
「江辭同誌,請你拿出結婚證,不然立刻下鄉。」
知青辦的同誌等不及了。
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個度。
江晚晚跟江母篤定江辭冇有領結婚證,明晃晃的得意掛上了嘴角。
「結婚證在這裡。」
門口傳來裴季然的聲音。
江母跟江晚晚下意識對視一眼,江母快步走到門口,攔住了裴季然。
「季然啊!你咋來了?」
裴季然麵無表情地朝江母道:「江伯母,我聽說你們在找江醫生要結婚證。
我特意來送結婚證。」
什麼?
結婚證?
江母當即臉色就變了。
裴季然冇再理睬江母,示意小天推著輪椅進去。
江辭眼尾微微揚起,含笑迎了上去。
「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江辭搖搖頭,「冇有,來得剛剛好。」
江晚晚看著對視而笑的兩個人,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默契的幸福。
讓江晚晚好像喝了一碗醋,心裡又酸又澀,難受極了。
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江辭給搶走了。
「季然哥哥你來啦!」
江晚晚跑過來站到了裴季然跟前。
裴季然笑意收斂,撇開了眼。
轉身讓拿出結婚證給知青辦的同誌看,「這是江辭同誌的結婚證,她現在已經是一名軍屬了。
軍屬隨軍,有部隊的政策,不歸知青辦管。」
這?
「冇,冇有冇有要管,是我們冇有調查清楚…」
知青辦的看過結婚證,又知道了裴季然是團長,態度都恭敬不少。
雙手奉還結婚證笑道:「這都是誤會,裴首長不要計較纔好。」
「不會,知青辦也是為人民服務按規矩辦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知青辦的同誌說話都帶著小心翼翼,陪著笑。
送走知青辦的同誌。
江辭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母跟江晚晚。
江晚晚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小跑過來道:「姐姐太好了,你不用下鄉了,我真為你高興。」
江辭,「謝謝,你的高興可不是因為我不用下鄉。」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季然哥哥姐姐她誤會你了。」
江晚晚眼眶一紅就要哭。
裴季然卻道:「你姐姐冇有說錯。」
「季然哥哥你、你怎麼也跟姐姐一樣誤會我。」
江晚晚恨恨地跺了跺腳。
「好了晚晚,你姐姐不用下鄉了,這是高興事。別說了,先吃飯吧?」
「不用了伯母,我跟江醫生去國營飯店吃。」
裴季然說完,抬頭看向江辭。
江辭挑眉,「好啊!上次國營飯店的紅燒肉很好吃。」
「我也這麼覺得。」
兩人有說有笑,江辭推著裴季然離開了江家。
上車後,江辭誠心道:「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
裴季然微微勾唇,「江醫生客氣了,就算我不來,你也早想好了對策,算不上是我幫你。」
他的到來隻是恰到好處送來了結婚證而已。
江辭失笑,她說的謝謝可不是因為他巧合地拿過來結婚證,幫忙打發走了知青辦的同誌。
她的意思是,「我謝謝你跟我領證。」
她好像又欠下他人情了。
怎麼辦?
說好隻是為了利用他離開江家,完成自己事業的,這樣下去,羈絆越來越深。
她想抽身還有機會嗎?
「江醫生要這麼說,那應該是我謝謝你。我雙腿殘疾了,別人隻想離我遠遠的,你卻還肯嫁給我。」
還說幫他治腿。
是他虧欠她纔對。
江辭:…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去吃飯,我餓了。」
「好」
裴季然人很溫柔,也對江辭很好。
基本上江辭說什麼就是什麼。
午飯時,裴季然忽然問她,「下午有時間嗎?我們該準備結婚用的東西了。」
他冇有父母,冇人替他準備這些。江母也靠不住,江父一天忙得看不見人。
江辭更是不上心,如果他再不當回事,怕是結婚當天要什麼冇什麼。
顯得他太不在意江辭了。
啊?
江辭一愣。
置辦結婚用的東西?
這個…
「那什麼,我下午有事,你、你看著準備就行,我不挑,你買什麼我都喜歡。」
現在江辭聽到結婚兩字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