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閉嘴。」
江父朝江母低吼,想把他的好女兒嫁給一個臭流氓?
當他是死人嗎?
江母臉上掛不住,畢竟這麼多鄰居看著呢!
她急了,「好你個老江,你吼我?還、還打我……
嗚嗚嗚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誰呀!我自從嫁給你,儘心儘力伺候公婆,照顧孩子。
讓你安安穩穩在部隊為人民服務,我啥也不圖你,你居然吼我……」
江母撒潑,試圖把江辭自證清白的事給攪和了。
但她卻忘記了這裡是軍屬大院,隨著回家的人越來越多,江家門口被圍得嚴嚴實實。
觀,儘在.
而且能讓家屬隨軍住進軍屬院的人,可都是副營級以上的乾部,哪個都不是好惹的。
流氓男看著一群群進來的軍官,直接嚇尿了。
江母也是冇想到事情會鬨到這個地步。
撒潑都忘記了,怔怔地看著進來的軍官。
江父一腳踹在流氓男肩膀上,怒喝一聲,「還不說實話,你到底怎麼進來的軍屬院,怎麼進來的我家。」
「我、我、我……是江辭帶我進來的,就是她……」
流氓男爬過去,拽著江辭褲腳喊,「你快說啊!說你帶我進來的,我可是你物件,你就這麼看著我被你父親打,你有冇有良心。」
江辭真佩服這流氓,事情都這樣了,還想抹黑她。
江辭猛地抽出褲腳,後退兩步,「我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你是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跟他們走,送到公安局,嚴查。」
聽到嚴查。
流氓男本來顫抖的身體嚇得哆嗦起來,現在擺在他眼前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帶走調查。
二是,回答江辭問題,如果蒙對了還有一線希望。
「在、在你左肩膀上。」
流氓男不確定地開口,扭頭去望江母。
江母能給他什麼主意,她也不知道啊!
江辭微微一笑,「錯,我背上根本冇有痣哦!」
什麼?
流氓男一愣,隨即又嚷嚷道:「對,對,冇有痣,我我剛剛太緊張記錯了。」
江辭嗬嗬一笑,「錯,痣在我右邊哦!」
什麼?
流氓男腦瓜子要炸了,指著江辭大罵:「你耍我……」
「對啊!我耍你了。你都汙衊我跟你搞物件了,我為什麼不能耍你?」
流氓男那個氣啊!
但他卻屁都不敢放。
江辭朝眾人道:「大家聽到了,這臭流氓就是汙衊我。」
「你冇做過人家為什麼汙衊你,肯定是你不知檢點……」
江母還在往江辭身上潑臟水。
「你閉嘴。小張,把人送公安局,告他流氓罪,嚴查。」江父命令道。
「啊!不,不要,不要,我說實話我說,我都說……」
流氓男被小張扭住手臂就喊叫起來。
江母嚇壞了,想阻止。江辭快步過去抓住了她手臂,「母親你別急,這臭流氓不敢再胡說八道了,公安局纔可不是吃乾飯的。」
「你……唔」
江母大怒,抽出手臂要推開江辭,江辭往她曲池穴輕輕一按。
痠麻敢讓江母一下子失了聲。
就是這時候,流氓男把事情全招了。
是江母找到他,讓他汙了江辭,能白得一個媳婦,她還給他一百塊錢酬勞。
他膽子不大,不敢來軍屬院,可架不住江母給他打包票,保證他不會有事。
這才為了錢為了能白得一個媳婦來的。
在場的人聽到流氓男的話,看江母的眼神都變了。
震驚,厭惡,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想不到江母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江母眼一閉,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江父氣急敗壞,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讓小張把流氓男送去公安局後,對江母滿是失望。
江母急了,大喊,「老江,我錯了,是我糊塗啊……」
眾人雖然氣憤江母的所作所為,可看著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朝江父道歉認錯,又開始於心不忍。
江父甩開她的手,閉了閉眼睛,「你不該求我,你該求得上小辭的原諒。」
江辭:……
「小辭,小辭,媽錯了……」
江母到時能屈能伸,轉頭過來就求江辭。
江辭暗笑,這才哪兒到哪兒,這還隻是剛開始呢!
原諒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她也不能太過了,畢竟江父對她不錯的,她要顧及著江父感受。
這事急不來。
然後,她避開江母,對江父道:「爸,你看著辦吧!媽毀我名聲,按說我該恨她,可她又畢竟是母親。
我聽您的。」
讓江父做主,這是江辭目前想到最好的處置辦法。
江父瞪著江母,咬牙道:「小辭大度,她不忍心責怪你,那我來。
你走吧!回你孃家好好去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在回來」
「不…」
江母哀嚎一聲趴在了地上。
看著狼狽的江母,江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後,對江父道:「對了,爸,母親的事先放放。晚晚大出血住院了,我們還是快去醫院看看吧!」
啊!
癱軟的江母聞言驚叫一聲,「晚晚,我的晚晚,江辭又是你是不是?」
麵對江母指責,江辭無辜又委屈道:「母親,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你要這麼看我?
今天早上我去上班,婦產科主任就來找我,說晚晚冒充我去了醫院還大出血了。
我擔心她有事,照顧了她一上午,趁她睡著纔回來告訴你們的。」
江晚晚住院了?
去婦產科。
冒充江辭。
還大出血。
這幾個詞落在眾人耳朵裡,就算江辭不說,大家也拚湊出了江晚晚發生了什麼。
「晚晚怎麼了?」
江父著急詢問。
「爸,晚晚她……她現在冇事了。」
江辭握住江父的手,默默給他傳遞安撫。
江父穩了穩心神,請圍觀看熱鬨的鄰居離開後,拉上江辭就去了醫院。
江母哭喊著要一起去。
被江父嗬斥了一頓,讓她馬上離開江家,回孃家好好反省自己。
隻要江辭不原諒她,她就不要回來。
「啊!老江啊!我可是跟了你一輩子啊!居然都冇有一個養女重要。
你老實說,江辭是不是你外麵相好的生的……」
啪!
江父接連被江母氣得對她動手,江母那張保養得冇有一絲皺紋的臉上,就算臉皮再厚,也留下了五指山。
「滾!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你若再不好好反省,那我們就……離婚。」
江父不想說這兩個字。
但江母實在逼得他冇辦法了。
離婚?
江母傻眼了。
啊!
尖叫一聲撲過去撕扯著江父又哭又鬨,「姓江的你敢跟我離婚?你敢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我要去告你。
告你搞破鞋有了相好的,要跟我離婚,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江辭真佩服江母的勇氣。
「去告吧!」
江父已經徹底失去了跟她解釋的心思,推開她上了車。
醫院。
江辭跟著江父下了車。江父去看江晚晚。
路過一樓診室門口,一個穿著補丁的年輕女人抱著個女孩兒,從診所出來。
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