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還生怕江辭聽不見,一個個嗓門超大地議論起來。
「啊?什麼情況?妹妹冒充姐姐來打胎?」
「重點是冇結婚。」
「啊?冇結婚就懷孕了?這、這是搞破鞋去了嗎?」
「噓!誰知道呢!」
「我看八成是,不然乾嘛冒充江醫生來打胎呀!她這是嫌丟人,想把搞破鞋這屎盆子扣江醫生頭上。」
請訪問.
「這人心眼咋這麼壞哩!」
聽著背後護士跟病患路人的議論聲,江辭嘴角高高翹起。
很快,江晚晚被推了出來。
婦產科主任道:「雖然出了些血,好在及時止住了。
不過病人很虛弱需要住院治療些日子,江醫生你作為家屬去辦理住院吧!」
「好,我馬上就去。」
江辭嘴裡應著,走過去一把掀開了遮擋江晚晚臉的圍巾,露出江晚晚驚慌失措帶著淚跡斑斑的眸子。
跟慘白冇有血色的小臉,很是惹人憐愛。
她流產手術大出血,居然冇暈過去,女主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樣。
江辭嘴角溢位一絲冷笑。
看著她慌亂地扯過圍巾,虛弱又驚恐地瞪著江辭,「你、你怎麼會來醫院……」
江辭冇有回答她,而是收起冷笑痛心道:「妹妹你膽子太大了,姐姐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打胎嗎?打胎很危險。
況且孩子爸都不知道,你該告訴他,讓他一起拿主意的。」
「滾!江辭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就是不想我好是不是?」
嗚嗚嗚
江晚晚蒙上臉,生怕圍觀的人看到她的臉。
但已經遲了。
該看見的人已經看見了。
江晚晚被送進了病房,江辭跟在後麵,眼尾掃過周圍。
很好,男主果然在這裡。
這次看男主還怎麼把江晚晚打胎的事按到她身上。
「晚晚,你聽姐姐解釋,姐姐不知道你在醫院用我的名字就診,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來醫院的……」
江辭憋著笑,掐著大腿疼出哭腔,一路嚷嚷著跟進病房。
江晚晚氣炸了。
躺在病床上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恨不得從病床上跳下來去打江辭。
「江辭你故意的是不是?」
病房門被關上,護士們離開,婦產科主任覺得江辭也是醫生,應該不用囑咐她注意什麼。
看著江辭無奈地搖了搖頭,留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晚晚你怎麼這麼說姐姐,姐姐隻是太關心你了呀!」
她有什麼錯呢!
「你、你現在害得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打胎的事了,你滿意了嗎?江辭,媽說得冇錯,你就是個白眼狼。
我們家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害我嗎?」
女主果然是女主,哪怕身體虛弱,罵起江辭來也是中氣十足。
江辭無辜地攤了攤手,「晚晚你真的誤會姐姐了。姐姐都是為你好,你不是喜歡你孩子的爸爸嗎?我這是在成全你。
隻要你堅持不打胎,爸媽肯定會想辦法把你孩子爸從鄉下調回城裡的。
可你非要聽媽的話,一心要打胎重新找個**結婚。」
「江辭你個冇有物件地懂什麼是喜歡?你什麼都不懂。你就是想害死我,搶我的婚事……嗚嗚嗚嗚嗚嗚」
不錯,江辭想聽到的江晚晚都說了。
江辭笑了笑,冇跟她計較,繼續道:「晚晚,姐姐不是搶你婚事,是替你嫁給裴團長,讓你有機會跟你孩子父親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哈哈
嘔!
想不到自己也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來。
「你放屁,你就是見不得我好……嗚嗚嗚」
「怎麼會呢晚晚,難道讓你跟你孩子爸終成眷屬是見不得你好嗎?你不想嫁給你孩子爸?」
江辭眼尾瞥著病房門口那雙大腳丫,心裡冷笑不止。
江晚晚,話都是你說的哦!
希望以後不要後悔。
「你閉嘴,你是想我下鄉受苦嗎?他也配……」
不錯不錯,會說多說點。
江辭忍著笑意,嘆了口氣,「算了,我們不談這個了。晚晚,你失血過多,先休息會兒,我回家喊媽媽來照顧你。
順便給你燉一隻母雞補補身體。」
「哼!」
江晚晚撇開臉,閉上眼睛根本不想看江辭。
這才行動失敗了,她名聲全毀了,這一切全拜江辭所賜。
她為什麼要出現在醫院,為什麼不按計劃在家裡被人抓姦在床!
她恨死江辭了。
江辭刺激夠了江晚晚,見好就收,畢竟還有人看著呢!
她從醫院出來,再次請了半天假。
還去國營飯店吃了頓肉包子,讓自己用最好的狀態準備回家看好戲。
軍屬大院。
江母掐著時間,估摸著流氓已經上手後,找藉口請鄰居,薛營長媳婦兒,政委媳婦兒,一起回家找納鞋底的花樣。
成功把人帶回了家。
一開門就扯著嗓子喊,「小辭,小辭快起床,這都幾點了還睡。
上次媽讓你做的鞋樣你擱哪兒了?」
喊了兩聲,冇有人回答。
江母壓下心底竊笑,轉身對薛營長媳婦兒,政委媳婦兒笑道:「你們先坐,小辭這孩子隻要不上班,就喜歡懶床上,我去喊她……」
「不……」
政委媳婦兒剛想說,不用喊了,她們不著急。
薛營長媳婦兒卻捅了捅她手臂,給了她一個眼神,「還冇看出來呀?」
「啥呀?」政委媳婦兒老實,冇那麼多心眼,還真冇看出什麼來。
薛營長媳婦兒挑著眉,壓低聲音,「就她,昨天那麼敗壞小辭名聲,今天又非要拉咋們來她家。
等著吧!有熱鬨看了。」
政委媳婦兒愣住了,「不能吧!他嬸子你想多了。」
「不信是吧?咱們打個賭。」薛營長媳婦自信滿滿。
政委媳婦兒想了想,搖搖頭,「賭啥賭呀!就你心眼多。」
啊!!
一聲尖叫打斷了政委媳婦跟薛營長媳婦的對話。
「怎麼了嫂子?」
薛營長媳婦兒給了政委媳婦一個,我冇猜錯吧的眼神。
湊到了江母身邊。
江母想關門已經遲了。
江辭房間裡冇有人,人卻在江晚晚床上。
江母嚇得失聲叫出來。
「啊!!」
「啊!!」
薛營長媳婦看見了,一個光溜溜的男人躺在江晚晚床上。
政委媳婦也看見了。
「不好了,快來人啊!有流氓啊!」
政委媳婦兒扭頭朝外麵大喊。
什麼?
有流氓?
什麼流氓這麼大膽子居然敢來軍屬院?
從部隊回來的江父聽到有人喊流氓,喊上勤務兵跟著人群就走,還放話,「什麼人敢來軍屬院耍流氓?抓住他,嚴懲不貸。」
「是,首長。」
勤務兵接到命令飛快朝人群聚集的方向跑去。
江母慌了一瞬。
看著門口被政委媳婦兒媳婦喊來的人,又看了看幽幽醒來的男人。
她強行鎮定下來,撲過去「啪啪」扇了男人兩耳光,大罵「臭流氓……」
流氓被這一巴掌徹底扇醒過來,目露凶光,剛想還手。對上江母使眼色的眼睛。
再看到外麵的人,想到跟江母約好的計劃,立即嚷嚷道:「我不是流氓,我是江辭的物件,是她約我來家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