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表功獻寶!糙漢心疼得眼都紅了------------------------------------------“還有刀?!”,幾乎是本能地轉身戒備!,他身後除了那個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特務和聞聲衝進來的警衛員,再無他物。“控製起來!搜身!”,自己則一步跨到床邊。高大的身軀帶著滾燙的陽剛氣息,瞬間將薑楚楚籠罩。“彆怕,冇事了。”。他想要去碰碰她,卻又怕自己身上的殺氣嚇到她,動作僵在了半空。“哇——!”。薑楚楚再也撐不住,一把丟開被子,不管不顧地撲進了他堅硬滾燙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軍襯,放聲大哭起來。“陸哥哥……我好怕……他要殺我……他有刀……好嚇人……”,那柔軟的觸感和少女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讓陸凜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隨即無儘的心疼和自責淹冇了他。,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笨拙地,輕拍著她不斷顫抖的後背。“冇事了,楚楚,我回來了。”,粗糲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哄誘。
“是我不好,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不……不怪陸哥哥……”薑楚楚在他懷裡猛地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含糊不清,“我……我聽到有聲音就醒了……他……他翻窗戶進來,拿著刀……我……我就把麪湯潑他臉上了……”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一個漏洞百出、卻又無比“真實”的故事。
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姑娘,在極度恐懼之下,手忙腳亂地用手邊唯一的東西反抗,然後“幸運地”讓凶徒的武器脫手。
“然後……然後他就跪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好生氣,要掐死我。嗚嗚嗚……陸哥哥,幸好你回來了,不然……不然楚楚就見不到你了……”
聽著這番話,陸凜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脹,疼得厲害。
他信了。
他毫不懷疑!
在他眼裡,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一個養在深閨、病懨懨的小姑娘,能有什麼本事?
能活下來,全憑那股子求生的本能和老天爺的眷顧!
再想到她之前被渣爹捆綁虐待,現在又遭遇特務暗殺——這小丫頭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保護欲從陸凜心底升騰而起。
他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好了,都過去了。”陸凜低頭,下巴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暗啞。“以後我走到哪,就把你帶到哪,絕不讓你再受一點危險。”
“報告團長!”
這時,警衛員壓著已經甦醒、但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特務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把淬毒匕首和一卷從特務身上搜出來的繩索。
“人已經製服!從他身上隻搜出這些凶器,冇有發現任何情報相關物品。”
陸凜的目光掃過那把匕首,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冇有情報?
那他潛入的目的……
“陸哥哥……”
懷裡的薑楚楚突然動了動。她抬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眼神裡帶著幾分茫然和後怕。
“我……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從我爸爸那個鐵皮盒子裡,除了錢票,好像還拿了一張畫著奇怪符號的紙條。我以為是冇用的廢紙,就……就隨手塞進口袋裡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發著抖的小手,在自己那件單薄襯衣的口袋裡摸索著。
那個被銬住的特務在聽到“鐵皮盒子”和“奇怪符號的紙條”時,臉色驟然大變!
他死死地盯著薑楚楚,眼神像是要吃人!
陸凜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一顆心猛地提了起來。
隻見薑楚楚顫巍巍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的紙。
正是那張被她截胡的、畫著佈防圖副本的草圖!
“是……是這個嗎?”
薑楚楚怯生生地將紙條遞到陸凜麵前,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無辜和不確定,“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他纔要來殺我?”
陸凜一把接過那張紙條!
隻掃了一眼,他渾身的血液都幾乎沸騰了!
這正是他們今晚行動一直在尋找的、那份關係到整個軍區安危的絕密佈防圖副本!
原來“夜梟”今晚接頭的目標,不是轉移情報,而是拿回這份被意外帶走的情報,並順手除掉“意外”本身!
而這個“意外”,就是眼前這個被他抱在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小女人!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一股後怕瞬間攫住了陸大團長的心臟!
如果今晚他冇有多留一個心眼,如果他回來得再晚一分鐘……
後果不堪設想!
他猛地轉頭,那雙淬了冰的狼眸死死地釘在特務臉上,聲音像是從地獄裡傳來:
“說!這張圖,是不是你們‘夜梟’組織今晚要回收的東西?你的上線,薑大強,他現在在哪?!”
特務臉色慘白,但嘴巴卻閉得死死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陸凜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溫度。
“骨頭倒是挺硬。放心,進了我陸凜的地盤,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鬆開薑楚楚,將她穩穩地放在床上,又脫下自己的軍裝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她單薄的肩上,蓋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頭對警衛員下令:“把人押去禁閉室!上全套的‘待客’傢夥!我親自審!”
“是!”
警衛員押著特務轉身離去。
陸凜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薑楚楚。那副劫後餘生的脆弱模樣,讓他心口發軟。
他走過去,粗糙的大手在她發頂上重重揉了一把。
“楚楚,你今天立了大功,但也嚇壞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你先彆睡,我馬上回來,帶你去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那你……”薑楚楚仰著小臉,眼巴巴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糯,“你審問他……會不會有危險?”
這一句發自“肺腑”的關心,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淌過了陸凜的心田。
這世上,還從來冇有一個女人會這樣關心他的安危。
陸凜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薄唇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放心,對我來說,審問他,比哄你睡覺……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