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腳軟撲入糙漢懷,這聲哥哥命給你------------------------------------------。,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閒雜人等連靠近十米都不被允許。“站住!什麼人?這裡是軍區重地,立刻後退!”,一聲厲喝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纖腰。,眼尾帶著一抹彷彿受儘了天大委屈的緋紅,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如同蒙著一層水霧的黑曜石。,哪怕是見慣了血雨腥風的鋼鐵漢子,心臟都不由得揪了一下。“兵大哥……”薑楚楚的聲音細弱遊絲,帶著輕微的顫音,“我不是壞人……我找人……有人要殺我……”,一邊伸出那截因為之前被麻繩捆綁而勒出駭人紅痕的嬌嫩手腕,掌心裡緊緊攥著那枚子彈殼信物。,神色微變的瞬間——“吱——”,一個淩厲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大門前。。
一雙修長筆挺、包裹在軍綠色長褲裡的長腿率先邁出。
緊接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從夜色中走出。
男人肩寬腿長,軍襯的釦子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隱隱透出胸前壘塊分明的肌肉線條。
他五官輪廓深邃利落,下頜線如同刀削斧鑿般冷硬。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極黑,極亮,透著狼王般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
陸凜。
隻一眼,薑楚楚就憑藉黑客毒辣的識人眼光鎖定了目標。
極品,絕對的極品糙漢!
這寬肩窄腰,這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抱起來手感絕對一流。
陸凜剛執行完一項極其危險的秘密任務,身上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硝煙與血腥味。
他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掃向門前:“怎麼回事?”
聲音低沉粗糲,帶著長期發號施令的暗啞,震得人耳膜發麻。
衛兵立刻立正敬禮:“報告陸團長!這名女同誌試圖靠近大院,說有人要殺她,手裡還拿著……老首長當年特批的信物!”
陸凜聞言眉骨微動,那雙銳利如刀的黑眸瞬間定格在薑楚楚的臉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薑楚楚行動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水霧瞬間凝結成大顆大顆的淚珠。
她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陸凜,彷彿看到了絕境中唯一的救贖。
“陸……陸凜哥哥?”
這四個字從她嬌嫩的紅唇裡吐出來,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委屈,還有九分的依賴,簡直能把人的骨頭叫酥。
陸凜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向來對女人避如蛇蠍、被稱為“軍中活閻王”的他眉頭瞬間擰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可就在下一秒,薑楚楚腳下“一軟”。
“啊——”
她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精準無比地、毫無防備地,直挺挺地朝著陸凜那堅硬寬闊的胸膛撲了過去。
陸凜瞳孔驟縮。
軍人的本能讓他可以在0.1秒內躲開任何暗算,但麵對這個嬌弱得彷彿一碰就碎、還帶著一股莫名清甜奶香的小女人,他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大腦。
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嘶……”
陸凜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細了!
太軟了!
他掌心佈滿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老繭,此刻隔著薄薄的布料死死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軟腰。
那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讓他感覺自己稍微一用力就能把懷裡的人攔腰折斷。
“你……”陸凜剛想開口訓斥。
薑楚楚卻順勢將毛茸茸的小腦袋死死埋進他的胸膛,雙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揪住他的軍襯衣領,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陸哥哥!家裡不要我了……我爸要把我賣給一個瘸子老頭換兩百塊錢……楚楚逃出來了,楚楚害怕,楚楚隻有你了……”
她哭得極美,冇有撕心裂肺的嚎叫,隻有那溫熱的眼淚,一顆一顆直接砸進了陸凜微敞的領口,燙得他那塊麵板彷彿被烙鐵烙過一樣。
跟在陸凜身後下車的幾個軍官全看傻了眼。
臥槽?
活閻王被女人抱了?
而且還冇把人扔出去?!
“哪裡來的不要臉的狐媚子!光天化日……不,大庭廣眾之下往陸大哥懷裡鑽?!”
一道尖銳刺耳的女聲突然從院門內傳來。
軍區文工團的台柱子、一直對陸凜死纏爛打的林筱筱,穿著一身的確良連衣裙,踩著皮鞋氣急敗壞地衝了出來。
林筱筱指著薑楚楚的鼻子,眼睛裡嫉妒得快噴出火來:“陸大哥,你彆被她騙了!你看她穿的那寒酸樣,指不定是哪來的盲流子!衛兵,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審問!”
來了。
經典的女配送人頭環節。
薑楚楚埋在陸凜懷裡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
但抬起頭的瞬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像一隻被嚇壞的兔子,拚命往陸凜懷裡縮,聲音哆嗦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對不起……陸哥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我這就走……我就算回去被我爸打死……也絕不連累你……”
說著,她假裝掙紮著要推開陸凜。
可她的手剛抵上男人的胸膛,腰間那隻粗糲的大手卻猛地收緊!
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將她更加嚴絲合縫地按進了自己的懷裡,兩人之間甚至冇有一絲縫隙。
陸凜喉結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那雙冰冷嗜血的狼眸,極其冷厲地掃向林筱筱,聲音暗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雷霆之怒:“林乾事,你的規矩學到狗肚子裡去了?我陸凜的未婚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滾!”
一個“滾”字帶著實質般的殺氣。
林筱筱嚇得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未婚妻?!
周圍的衛兵和軍官下巴掉了一地。
陸團長什麼時候憑空變出個未婚妻了?!
陸凜冇有理會周圍人見鬼一樣的目光。
他低頭看著懷裡還在“瑟瑟發抖”的小女人。
她眼尾紅透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那副模樣讓他心底深處某根緊繃的弦猝不及防地斷了。
向來不近女色的男人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失控”。
他忽然彎腰一把將薑楚楚打橫抱起!
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公主抱。
薑楚楚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凜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聲音低沉、粗啞,帶著某種危險的獨占欲:
“薑楚楚,既然你拿著信物敲開了我的門,還自己撲進了我的懷裡……”
“那這輩子,你都彆想出去了!”
說完,他抱著懷裡嬌軟的人兒,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大院深處,隻留下一群在風中淩亂的吃瓜群眾。
窩在他懷裡的薑楚楚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微光。
嗬,男人。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