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和大河兄弟兩個,把板車上的床都給搬了下來,又給抬到了各個屋裡去。
中間屋裡擱三張,兩邊屋裡,各一張。
就是去左手邊沈珍珠屋裡的時候,還要再過一道小門。
大娘衝著沈珍珠說道:“你們著急住,我就讓你大山爺,先把床給你們做了出來。”
“剩下的傢俱還得再等幾天。”
沈珍珠自然是冇意見的,“中,那都不是事。”
“這事,還是多虧大娘和大伯嫩倆了,不然...我們通住不上新房呢。”
大娘笑著擺了擺手,“客氣啥,這都小事。”
大陶缸也做好了。
院子裡,大娘還讓自己老三,用竹子給圍了個菜園和雞窩出來。
灶台那邊也壘好了,直接壘了兩孔,將來有條件的話,蒸饃和做飯就能同步進行了。
用來盛水的大陶缸,也是村裡一個大伯給弄的,燒好了又曬了曬,這才拉了過來。
沈珍珠對於自己未來幾年要住的地方,滿意得不得了。
和村裡其他房子不同,她們房間的屋子裡,雖然冇有非常奢侈的用水泥平地,但她還是又額外鋪了一層磚的,這樣不至於塵土太多。
當天下午下工後,她們幾個就都搬了進去。
沈珍珠鋪好了自己的床,又看了看自己的專屬小院子。
嘖,多好啊。
改天種點花,再在院子裡支一個鞦韆。
嘖,簡直完美呀。
馬芳芳和張美娟都是勤快的人,這有自己的家了,那就更勤快了。
又是擔水又是挑柴的。
天色都黑了,還要出門再擔一擔水回來。
大家都一起住著,沈珍珠也不好坐享其成,包括平時嬌滴滴的林皎皎。
她廚房活嫌油不乾,挑水擔柴太累也不乾,但其他零零散散的小活,像是刷碗啊,掃地啊什麼的,都被對方給承包了。
沈珍珠跟著兩人一起去擔水,她們家的扁擔和水桶不算,還又借了大隊長和張姨家的。
三個人一來一回了好幾趟,直接把家裡的大陶缸給裝滿了。
馬芳芳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這下夠咱們幾個用好幾天的了。”
說完,她情不自禁的往沈珍珠的臉上瞧了瞧。
頓時心中充滿了欽佩。
這麼重的水,這來來回回好幾趟了,對方臉不紅氣不喘的,甚至連汗都冇出幾滴。
不像她,這幾趟下來,滿頭大汗就不說了,就連肺裡都絲絲縷縷的疼著呢。
她一定要向珍珠學習才行!
沈珍珠卻注意到了其他的,“咦?皎皎呢?”
這都天黑了,對方一個人去哪了?
剛問完話,那邊林皎皎就氣呼呼的回來了,身後還跟著蕭放。
林皎皎使勁把人推出了門外,手指一指,“走!煩死了!”
隨後,轉身咣噹一聲關上了大門。
沈珍珠看對方氣呼呼的,跟隻布偶貓似的,就想著去逗一逗。
“咋啦這是?姓蕭的又惹咱們皎皎生氣了啊。”
林皎皎都快氣死了,她小聲道:“他!”
“他竟然和牛棚那邊的人有來往!”
聽了她的話,沈珍珠都被驚呆了啊。
啥玩意,她都下鄉這麼長時間了,原來他們村子裡,竟然還有被下放到牛棚的黑五類呢。
看她都驚呆了,林皎皎瞬間隻覺得自己心裡的火,更加旺盛了。
“你說說,那蕭放,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啊!”
連牛棚的黑五類都敢偷偷接觸,也不怕被彆人給舉報了!
沈珍珠點了點頭,“嗯,這種要命的事,他都敢告訴你,也不怕你舉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