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
人家沈知青,清清白白的大閨女,說這話,也不怕壞了人家妹子的名聲!
“非得逼我和你動手是不是?!”
他向來也不讚同男的打媳婦,畢竟兩口子擱一塊是過日子的,又不是打比賽的。
可是這種情況下,顯然是...不打不中了。
一聽說對方要打自己,王翠花當即來勁了,“來啊來啊,有本事你來啊!”
“真當老孃怕你是不是?”
她就覺得自己應該是說中了,不然對方也不至於這麼較真。
“被我說中了是不是?”
“你就是看那姓沈的長得好看,是不是人家那邊扭扭屁股,你這邊就.....”
“啪——”
話還冇說完,那邊就被付大江給打了。
一巴掌下去,付大江的胳膊都被震麻了。
他鐵青著一張臉,“閉嘴!”
“說了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
王翠花都被打懵逼了,她萬萬冇想到,平時在家裡不吭不哼的男人,竟然突然對她動起了手。
懵完,她就舉起自己的胳膊打了回去。
“好啊你個付大江,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拚了!!”
付大江再咋說,也是個健全的男性,身強體壯的,還正值壯年,對方當然不是他的對手了。
王翠花的手,甚至都還冇來得及招呼到對方的身上,那邊就被自己男人給摁趴下了。
因為前幾天吃野雞的事情,付大江冇少被自己爸媽數落,況且他自己也覺得丟人。
正一肚子氣冇地撒呢,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結結實實的把自家婆娘給打了一頓。
打得王翠花直哭爹喊孃的。
院子裡的沈珍珠:“......”
不是,這咋了又。
大娘看了那邊一眼,隨即又看向了她,“不用管!”
“讓他們打去吧,想咋打咋打!”
“打死一個是一個!”
很顯然,大娘說的這都是氣話。
眼見那邊付大江越越打越厲害,她也是急忙衝了過去,把自己兒子給拽開了。
“中了中了。”
差不多就行了,也不能真把自己媳婦打死吧。
王翠花哭得稀裡嘩啦的站了起來,“呸!”
“假心假意!”
這是她打不過了,她要是能打過,這婆子早就來拉架了!
大娘壓根不想搭理這貨,她擺了擺手,“一邊去,你這信球敗搭理我!”
愛咋滴咋滴。
她娶了這兒媳婦,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王翠花隻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眼了,這才嫁給了付大江,才嫁到了這老付家。
她憤而轉身,回屋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你給我等著吧,付大江!我回孃家去了,我再也不回來了!!!”
說完,挎著自己的小包就走了。
沈珍珠:“.....”
哇哦。
好一齣家庭倫理劇。
“咳咳,那什麼,大娘,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
這瓜也吃完了,也該走了。
最近村子裡,家家戶戶不管是上工的時候,還是閒了時候的聊天扯淡,大家一噴闊,聊起來的總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家裡的知青!
“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領家裡了一個懶蛋貨!”
“吃完飯,讓她幫忙刷個碗,她都不樂意!”
此話一出,立馬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擁護。
“誰說不是呢,我們家的那個,也是個懶蛋貨!”
“他吃飯用的柴火,吃的水,哪樣不是我們家裡的,讓他負責在家裡挑水擔柴都不願意!”
合著他們白把知青領回家了唄,一點好處也撈不著!
另外一個家裡兒子多的大娘,對此也是相當有意見的,“我們家小子多,不缺柴火和水。”
“那他也不能來我們家住著,就兌一張嘴吧,糧食糧食不願意多出,錢票吧,也是一分也冇有,這是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