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
不是?
她盜什麼了啊?
林皎皎也不明白,但是她聽話,這就準備衝出院門了。
“好,我這就去!”
劉豔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疼,一把手拽住了她。
“給我站住!你去哪!”
沈珍珠嗤笑一聲,“行,我去。”
“我看誰敢攔我!”
她那麼厲害,一群人都打不過她,誰敢攔她啊。
劉豔也是冇法了,趴在地上抱住了對方的大腿。
“你...你....”
劉淑恨極了沈珍珠,也站了出來,“沈珍珠,你腦子有病吧!”
“你說劉豔監守自盜,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村裡的東西,人家村裡人都看得緊緊的,生怕他們知青靠近,劉豔咋有那麼大的本事監守自盜!
劉豔也回過神來了,“對啊,你證據呢?”
沈珍珠冷哼一聲,“女知青一個月根本吃不了那麼多糧食,那我們上交的糧食到哪裡去了?肯定是被你私底下倒賣了!”
馬芳芳忍了劉豔她們小團夥大半年時間了,她自知自己笨,鬨起來容易,但是冇有解決的辦法也是白搭。
但是她知道沈知青厲害。
因此立馬跟團。
“對,咱們吃不完的糧食,肯定被她賣了!”
見她站出來了,張美娟就也站了出來。
“對!報公安!必須報公安!”
劉豔眼神惡毒的依次看了看這幾個人,新來的就不說了,尤其是馬芳芳和劉美娟。
倆賤人!這是要造反啊!
“誰賣了!知青點的糧食都在一起放著,你們吃得少,那有人吃的多啊。”
“總之,都進了咱們肚子裡。”
沈珍珠立馬追問,“誰?誰吃的多?!給我站出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男知青們也反應過來了。
“不是?沈知青,你這未免就有些太計較了吧?”
沈珍珠立馬走過去,緊跟著一個**兜就甩了過去,“好啊你,你吃的是吧?”
“偷吃我糧食?”
那男的被一娘們打了,隻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下意識就想還手。
“你個賤——啊——”
下一秒就被沈珍珠卸了胳膊。
“還有誰?敢偷吃不敢承認嗎?”
男知青麵麵相覷,緊接著就開始甩鍋了。
“我們不知道,知青點的事,都是劉豔同誌安排的。”
“是啊,這吃多少飯,乾多少活,我們都是聽她安排的。”
“這事不能賴我們啊。”
沈珍珠冷笑了一聲,既得利益者,說這些隻會讓人覺得可笑。
劉豔就這麼被推了出來,她站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該死的賤人!
這是存心不讓她好過啊!
“是,這事是我安排的,那又怎麼了?”
她昂首挺胸,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男人在地裡多乾點,女人在家裡多乾點,天經地義。”
馬芳芳惱了,一口唾沫直接吐了過去,“我可去你馬勒戈壁吧!”
“那是一家子,兩口子才這麼說!”
沈珍珠緊跟著一口鍋就扣了過去,“啥意思?你還想包辦婚姻?”
“咋?你以為你是皇帝?還要給咱們指婚?”
然後一錘定音道:“好啊你個反動派,受死吧!!!”
她從屋簷下抄起一根燒火棍,衝著劉豔就掄了起來。
一邊掄,一邊大聲喊著,“打死你這個反動派!”
“打死你這個反動派!”
幾棍子下去,就把劉豔打得哭爹喊娘了起來。
“啊——”
“彆,彆打了。”
“嗚嗚嗚嗚——”
“救...救命啊!”
她伸出自己的手,一臉渴求的望向了男知青。
畢竟,她做的這些事情,可全部都是為了他們好啊。
卻不想,在接觸到她的眼神之後,男知青們一個個都默默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他們在逃避。
他們在裝死。
這一刻,劉豔的心情複雜到了無以複加。
隨之劇烈的疼痛感,就讓她再也冇有心思想這些了,她又伸出自己的手,朝著劉幸、劉淑她們伸了過去。
這可都是她的小跟班啊。
卻不料,竟然換來了一樣的結果。
劉幸假裝冇看到對方的眼神,這誰敢過去啊,沈珍珠打人那麼疼。
她可不想捱打。
把人打到半死之後,沈珍珠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接著衝著林皎皎說道:“看,她不吭聲了,她是預設了。”
眾人:“?”
神踏馬不吭聲了。
神踏馬預設了。
林皎皎跟著沈珍珠睜眼說瞎話,“嗯,對!她預設了。”
沈珍珠頗為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通知大隊長,我要報公安。”
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劉豔一聽對方還要報公安,那是徹底繃不住了。
“彆!彆!”
“你們的糧...糧...都被男知青給吃了。”
她哭得哇哇大叫,覺得自己心中有萬分委屈,但卻愣是冇有人體諒她。
“嗚嗚嗚,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嗎?”
“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梁柱,他們得吃飽,才能保護我們。”
“那大窪村女知青被村裡癩子占了便宜,知青點男同誌們因為吃不飽飯,麵黃肌瘦的被人家聯合起來打了一頓。”
“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人家看咱們這邊男同誌們壯實,欺負咱們之前,也得掂量掂量啊。”
馬芳芳又衝她吐了一口,”呸!“
“誰保護誰?”
“他們連地裡的活都乾不過我!”
劉豔鼻青臉腫著,“你是例外!”
沈珍珠上去又給了她一拳,“那我呢,也是例外?”
她雖然乾活不行,但她打人行啊。
劉豔快委屈死了,哭哭啼啼著找上了劉建設,“我不乾了,以後這知青點的事,我是不再管了。”
“省得自己好心再被當成驢肝肺。”
她也就是客氣客氣,想讓男知青們再次把她捧起來。
卻不想,劉建設直接點頭答應了。
“唉——行吧。”
瞬間她的心裡更惱了,直接找到大隊長那裡去了。
大隊長:“......”
又來了!
又是沈珍珠!
“又咋了這是?!”
家裡剛吃完午飯,一個被揍得跟個豬頭一樣的人來了,家裡人都支著耳朵偷聽了起來。
大隊長的婆娘,更是直接搬了個小馬紮,坐了過來,就等著偷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