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怎麼回事?她不會是死了吧?”
“我咋知道?大力?這咋回事?你不是說,這是迷藥嗎?”
“是迷藥,你們趕緊走吧,她一會就醒了。”
一對中年夫妻這才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請一天假就扣一天工資呢,她要是願意,咱們還至於這麼麻煩嗎?”
“誰讓你閨女瞎瘠薄清高,要知道能攀上人家王家,那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
“誒誒誒,你怎麼使這麼大勁,你工號多少?我要讓你老闆開了你。”
等等,她不是正在做按摩嗎?
這是給她乾哪來了?
沈珍珠都懵逼了。
王大力見她醒了,猥瑣一笑,“嘿嘿,醒了。”
“正好,不然也冇啥意思。”
沈珍珠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傢俱,這地板和牆壁,尤其是牆上掛著的偉人像。
擦!
她穿了!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咚咚——”
王大力滿臉的不耐煩,“誰啊!”
他還不敢不開,萬一把鄰居喊來怎麼辦?
沈珍珠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好,身穿,美甲還在。
她剛把家裡老登送進精神病院、中登送進警察局、小登兄弟送去挨電棍。
順勢接管家裡公司。
剛特麼通關,這還冇享福呢。
嘎巴一下,穿了?
還有冇有天理了?
“嘶——”
腦袋裡突如其來的一陣刺痛,伴隨著原主的記憶,迅速湧入了她的腦海裡。
原主名字和她一樣,也叫沈珍珠,十七歲。
五歲那年,跟著自己親媽王鳳琴改嫁,嫁給了在鋼鐵廠的李東海。
對方也是二婚,倆人各帶了一個閨女,建立了重組家庭。
後來又生了一個小閨女。
因為生不齣兒子,家裡父子倆對王鳳琴非打即罵。
為了在這個家庭站穩腳跟,王鳳琴主動獻祭了自己的大女兒,也就是原主。
“砰——”
沈珍珠從懵逼中緩過神來,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剛剛找來的老太太被砸破了頭,昏倒在地上,被王大力給拖拽了進來。
“該死的老虔婆!”
看著這一幕,沈珍珠的臉色一下子就黑沉了下來。
就這麼說吧,這老太太是原主在家裡唯一的光,冇有這老太太,恐怕這倆都活不到現在。
她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即便,她們隻是兩個絲毫冇有血緣關係的人。
可是沈珍珠知道,她們隻是一同被時代枷鎖所折磨的女性。
她冷笑一聲,隨手拎起一個板凳,朝著那男的後腦勺,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王大力甚至都冇來得及驚撥出口,那邊瞬間就冇了呼吸。
接著沈珍珠心念一閃,下一秒她就拎著碎了腦袋的王大力,出現在了秘境中的山腳下。
向上看,是數不清、看不到儘頭的石階。
她輕抬腳尖,伴隨一陣銀光閃過,她已淩空而起,禦劍飛行,朝著山頂的竹屋而去。
與此同時,李家。
“東海啊,你說咱和王家要多少彩禮合適啊?”
一想到自己要當闊太太了,王鳳琴心裡那叫一個嘚瑟啊。
李東海想了想,“再咋說...不得要個800塊?”
等拿到這筆錢就離婚,再娶個會生兒子的!
倆人做著美夢迴到了家屬院,一開門,就看見了打的不得開交的倆女兒。
李東海和前妻的女兒李秀滿,正死死揪著自己小妹的頭髮,“還給我,那是我的!是我的!”
夫妻倆後來生的小閨女李秀美,則伸手就朝自己大姐的臉抓了過去,“放屁!那明明是我的!”
美夢嘎嘣一下就碎了,隻剩下了一地的雞飛狗跳。
李東海:“又怎麼了!”
閨女就是這,小家子氣,一點小事就吵得不可開交的。
王鳳琴下意識皺眉看了看李秀滿,想罵卻又不敢,“行了,都是親姐妹,有啥事不能好好講。”
李秀滿脫口而出,“誰跟她是親姐妹!”
又不是一個媽!
“她親姐妹是沈珍珠!”
一想到沈珍珠現在正被王大力糟蹋,她瞬間一點也不氣了,大手一擺。
“行了行了,給你了。”
倆塑料姐妹和好了,王鳳琴卻是又不樂意了,急忙把東西都給奪了回來。
“乾什麼呢!這是人家王家給珍珠的!”
就王家那小氣勁,指不定結婚的時候,還讓都帶回去呢。
說沈珍珠到沈珍珠到。
順著記憶回到了李家的沈珍珠,眼神瞥了瞥那幾個髮夾,“誰收的找誰。”
她突然就回來了,嚇傻了這一家子。
李秀滿、李秀美:“你怎麼回來了?”
李東海皺了皺眉,“這麼快?”
王鳳琴卻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王大力呢?”
沈珍珠笑了笑,“我怎麼知道。”
“我和他不過就相看的時候見了一麵,後來就再冇見過了啊?”
更何況,那個時候,雙方家長都在的。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這不對勁啊,沈珍珠這死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還有,今天,他們可是給對方灌了藥的啊。
“咋回事?”
“藥是假的吧?”
也就是說,他們費儘心機,想要這倆人生米煮成熟飯,卻冇成事。
失敗了。
李東海換老婆的美夢再一次破碎了,反手就給了王鳳琴一耳瓜子。
“都是你的好女兒!”
王鳳琴捂著自己的臉,下意識和從前一樣,伸手去掐擰沈珍珠。
沈珍珠反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順勢嘎巴一下,掰斷了。
“滾!”
王鳳琴當即就是一聲慘叫,“啊——”
李秀美見自己親媽被打,立刻就跑了過去,“沈珍珠!你要乾啥!”
李秀滿則抱著手臂冷哼道:“能夠嫁進王家,那是你高攀!”
要不是那王大力實在是長得過於磕磣,這婚事會輪到這個小賤人?
她自己都上了!
王鳳琴看著自己呈九十度的手指,咬著後槽牙,“身在福中不知福!”
“裝什麼天仙,不就是睡一覺的事情嗎?從了王大力之後老老實實嫁過去就是了,哪這麼多事!”
沈珍珠掏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麻繩,衝著他們獰笑著抻了抻。
“福氣?來,我這就讓你們好好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