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夏。
北方某縣。
窒息感還冇散去,陳素心掙紮著從黑暗中醒來。
被人掐死的感覺是如此鮮活真實,她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喘著氣,待稍微平複些後開始破口大罵。
“狗係統滾出來,我不就是阻撓蘇晴和軟飯媽寶男在一起嗎?你用得著讓我體驗被蘇晴掐死嗎?”“宿主,之前就提醒過您,您如果做好事會被扣除惡毒值,惡毒值降到50以下就會有死亡懲罰,剛剛的瀕死體驗隻是給您提個醒。
”係統的機械音迴盪在陳素心腦海。
陳素心冷笑一聲,從泛著黴味的床鋪上爬起來,拿起桌上的搪瓷杯,也不管裡麵的水放了多久,猛灌了兩口,隨後一抹嘴巴惡狠狠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也知道放過蘇晴是大好事一樁唄。
行,不就是惡毒值嘛,你也冇說非要對誰刷,我遲早給你刷到讓他倆離婚我也不會受懲罰。
”蘇晴是她的兒媳婦,準確來說,是這具身體原主的兒媳婦。
而陳素心本人則是21世紀即將畢業的表演專業的大學生,因見義勇為跳下水救路人,不幸穿越到她曾看過的一本女主重生的年代文裡。
陳素心恰好和這本書裡女主的惡毒婆婆同名同姓。
在這本書裡,蘇晴是女主,母親早亡,父親因為當兵,無法長期照顧她,於是托叔叔一家代為照看,會定期支付撫養費。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方晴讀完高中,她的父親突然因訓練犧牲,之後她被叔叔一家嫌棄是拖油瓶,隻想將她嫁出去“賣”個好價錢。
這樣他們就能吞下方晴父親的撫卹金以及彩禮,給自家兒子娶媳婦。
從那之後,她再有的體麵時刻是被“賣”到原主家時,叔叔家為了能讓原主這個婆婆看上蘇晴,纔給蘇晴換了身乾淨衣裳。
起初蘇晴是想好好過日子的,原主生活上的苛待折磨她也能忍下,但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去讀大學。
在她拚命從夾縫中擠時間自學,終於在恢複高考多了。
陳素心抬手截住了蘇大年的話頭,她用腳想都知道蘇大年要說什麼車軲轆封建話。
“你說會就會?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很好糊弄嗎?想進我們家門的姑娘多了去了,會答應你叔叔先相看你,純粹是因為你死去的爹當年救過我早死的丈夫。
”“他倆還揹著我,給你和望山定下過娃娃親。
不履行這個約定我怕彆人說我看不起孤女,我可是要臉的。
”“而且你高中畢業好幾年,你叔叔能忍著你在家裡,把你留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等我們家望山到結婚年齡嗎?”“所以我把話撂這,想嫁進來可以,你必須有你的價值。
”“教孩子怕是這幾年你知識全忘光了,所以我要你嫁進來之後,每天除了做好一個賢妻良母外,還要為以後孩子的教育做準備,學習一天都不能落下。
”“能做到嗎?蘇家大哥你也做個見證,要是這丫頭之後做不到,彆怪我讓望山和她離婚。
”陳素心語速極快劈裡啪啦把資訊往二人腦海中塞,生怕一個說慢了,讓二人反應過來不對勁。
同時也防係統一招。
蘇大年隻提取到了關鍵資訊就是陳素心願意認下這門娃娃親,喜滋滋的就要張嘴喊親家。
倒是蘇晴再也無法用害羞怯場掩飾自己,滿眼狐疑地盯著自己的仇人。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次被“賣”的場景與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蘇大年帶著蘇晴來的時候,原主陳素心也是百般刁難,但開出的條件是蘇晴嫁進來之後要立刻懷孕生子,同時工作也不能落下。
難道,陳素心也重生了?準備了更大的陰謀等著自己跳進來?蘇晴暗自思考著,陳素心見她久久愣神不說話,便也明白自己這套說辭還是令人起疑。
“媽,家裡這是?”溫和的男聲從門外傳進來,方望山將鑰匙放進門口的托盤中,等待陳素心為他解惑。
他的視線在掃過蘇晴時,略微停頓閃過一抹驚豔,隨後很快壓下。
陳素心暗道一聲壞了,他怎麼趁著這個時候回來了。
方望山在原著中看似是媽寶男,但實際上隻是因為原主做的說的全是他心中所想,於是體現出來的就是他完全聽信自己的母親。
這個男人精明又自私,怕是難以糊弄。
正當陳素心思考怎麼春秋筆法講述時,係統再次出現“恭喜宿主獲得惡毒值15點!警告:距離今日結束隻剩6小時!距離每日目標達成還有80點惡毒值!請宿主多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