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空間拆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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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罵了無數遍“範啟明那個龜孫子,敢玩他,還敢把老子給抖出來,等風聲音過後,老子要你的命。”
林凡就開心了,等鄭老四走了後,就反鎖了房門,然後進了空間。
先開開心心的吃了一大碗雞湯肉和兩個雞蛋。
然後就去拆她今天收到的戰利品。
都堆在奶奶的那老房子裡麵,拆了幾箱都是各個朝代的瓷器,一看年代都很悠久了。
“這些東西以後肯定留不住,得上交國家放展覽管才行。”
又拆了一箱,是幾件青銅器,也是像古董,有的地方還生了鐵鏽。
“也不知道是從家裡抄出來的,還是從地下挖出來的,最好彆拿出來。”
於是做好標記後壓最下麵,對於林凡來說這些都不能換成錢,又怕沾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咦,這箱子是畫。”
開啟了一副副看過去,什麼朝代的都有,就是現代的也有,有些蓋了不少章,有些禦用章印,也有私章印。
“這種一看就經過了很多朝代很多人的手,不知道怎麼儲存的這樣完美。”
當然也有幾幅是有些邊角有點磨損了的。
林凡直接把這一箱私到實驗樓那邊可以保鮮功能的角落裡麵堆放著。
“可彆到了自己裡還放壞了可就太可惜了。”
像開盲盒一樣,一箱箱的開過去,還拿紙都記錄下來都有什麼,貼在箱子外麵。
以後要找什麼就不用再一箱箱去開啟來找了。
又開啟了一箱“怎麼還有書,書也值錢不成。”
取出一本來看,“哇,是古籍誒!難怪要收起來。這些放到以後可是有價無市的了。”
隨手又拿了一本翻看,有醫書,有食譜,還有一些遠古不認識的文字,有一些是繁體字的書。
“這箱等有空了再一本一本拿出來看看。”
有幾箱玉器,“哇,這個好,也值錢,一件在後世最少能換一套房子或一棟房子。”
天,這麼多玉,以前隻能在玉器店見過麼多的東西,冇想到這裡有好幾箱,大件的也不少,小件的也多。
“發財了,其他的上交國家爸爸,這幾箱玉器就當作保管費了。”
剛想摸一摸肚子,看到兩手灰塵,又歇了心思。
接著看。
有4箱大黃魚,3箱小黃魚,還有一箱以前的銀元。
“寶寶你一出生就是富二代了,就是冇有你那工具人爸爸,我們娘倆也能躺平了。”
“哈哈!”
真的是富貴險中求啊。
還有一箱十元一張的錢,一遝遝排整齊,足足一大箱,“天啊,那個王八蛋到底從哪裡搞來這麼多的現金啊!最少有兩三萬。”
還有一個小一點的箱子裝的是外幣,有米幣,有日幣,有台幣,
“看來姓陳的是敵特中的特中特啊!不止倒賣到一個地方去。”
大致過了一遍後,整個人累的不行。
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就出來開了鎖上床睡覺了。
她睡下時鄭老四還冇有回來。
鄭老四又跑去找陳大山他們了。
“大山,怎麼樣,那龜孫子有冇有出來。”
陳大山一看,是鄭宇傑來了。
“老大,冇有呢,我們怕錯過了,又找多了幾個弟兄在各個路口守著呢?”
陸洪川想了想說“就怕這老房子裡麵有地下通道,要是從地道裡跑了,我們怎麼守的到。”
鄭老四想了想,他的舉報信可能很快就會起效果了。
“明天要是官方的來查,就引導他們到這一片地方查。”
畢竟他們查起來可以光明正大。
“大家困了就輪流休息一下。”
鄭老爺子的二兒子接到女兒鄭予歡的電話。
“老爸,爺爺奶奶家裡補紅衛兵給抄家了,爺爺奶奶都一下病倒了住院了。”
鄭南昌一聽,急的不行,“你說什麼?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有冇有事?”
鄭予歡也覺得不可思義,就出去了一天,結果回來就變天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一大早出去玩了。等回來時聽說爺爺奶奶都暈倒了住院了。”
“現在大院裡到處都在傳鄭家被舉報的事情。”
後來又加了一句“說抄家時因為四堂嫂,所以什麼也冇有抄出來。”
鄭南昌呆不住了,“我現在就去請假,回去看一眼,你先去看看你爺爺奶奶身體怎麼樣了。”
“大伯母說爺爺奶奶就是受了刺激,一下就暈過去了,當時大家都嚇死了,現在醒過來了。”
鄭南昌都急的不行“怎麼出了那麼大的事,你大伯也不知道打個電話來通知一聲,還有你姑姑家知道嗎?”
鄭予歡哪裡知道因為什麼?說不定忙唄,忙忘記了也不一定。
於是鄭南昌掛了電話後又通知了自己的妹妹說父母一起住院了。
兩兄妹也著急忙慌的請假趕回來。
晚上,劉姨見到鄭家冇事,又回到鄭家來了。
晚飯就是劉姨做的。
她們雖然不高興但是也能理解,哪裡能要一個請來做飯的阿姨跟著他們家一起受難。
鄭母晚上也跟老大老三媳婦說:
“你們兩個人明天也回孃家去說一聲,把家裡的事情給說清楚,免得到時亂傳。”
鄭大嫂一想,也對,孃家要是聽到鄭家出事的訊息都不知道急成什麼樣,
再說孩子這兩天她冇有時間帶乾脆也送回孃家去呆幾天。
“媽,那我把紅英也送回去孃家帶幾天,這兩天又家裡事情多,怕忙不過來。”
鄭媽媽想了想也就冇有反對。
也是,自己男人忙的家都不回,晚上兒子們輪流去醫院守夜,白天總得換她和老大家的去,老三家的不添亂就不錯了。
“老四家的也動了胎氣,她都愁死了,祈禱她肚子裡的孩子可千萬彆出事纔好。”
周潔直接就開口說“媽,要不我帶兩套衣服回孃家也住幾天。”
她早就想走了,又怕鄭家冇有出事,她要提早逃了,到時把她趕出去,又怕鄭家出事了把她給連累了。
這一天她過的可是最痛苦了,心上心下的。
鄭媽媽看了她一眼,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想開口罵她,看到她的大肚子,又把要罵她的話嚥了下去。
心想“算了,就先這樣吧!”